蹲久了起来就晕倒的事情。 并且是他接住了当时?的她。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确信,周念认定,就算这一次她再?晕倒,他还是会接住她。 “鹤遂,你刀子嘴豆腐心对不对。”她仰着脸,小梨涡镶在?两边嘴角处,笑意?盈盈。 “你哪只眼睛看我刀子嘴豆腐心。” 鹤遂漫不经心地笑了下,目光落在?周念的小梨涡上,“还不起来?” 周念用手撑在?木门上,慢吞吞地站起来。 眼前?开始发黑。 她立马不再?动,膝盖稍稍弯着,没有完全站直,准备缓一下再?站起来。 在?模糊昏黑的视线里?,周念隐约看见有两只手已经伸到她的面前?,掌心向上,做出随时?就要接住她的手势。 那是鹤遂的手吗? 还是她花了眼。 周念用力地闭了闭眼,又缓缓摇了摇头,再?睁眼想?要看清。 等她睁开眼睛,视野重回清明时?,发现鹤遂并没有伸手,他依旧懒散地站在?她面前?,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看来刚刚的确是她花了眼。 她缓和?好以后,鹤遂侧身,让她先进门。周念经过他,一面往里?走,一面想?到一件事:“你的衣服还在?我那里?,就上次我从医院穿走的那件。我下次过来找你,记得带给你。” “下次?” 鹤遂在?她身后关上门,跟上去,“那你今天怎么不带。” 周念的眼睛闪烁了下,还好她走在?前?面,没让鹤遂看见。她沉默了几秒,故作平静地说:“我忘记了。” 鹤遂慵懒地“啊”了声,学样般说:“你忘记了。” 周念:“……” 她怎么觉得他是故意?的。 周念立马停下,转过身,温吞地开始解释:“我又不是故意?忘记的,我只是单纯忘记了。我下次来找你,一定会把衣服带来还你的。” 这段话,鹤遂起先是凝神听着。 听完后,他的神色出现变化,乌黑的眉梢轻轻一挑,看上去又坏又帅气:“我又没说你是故意?忘记的,你急什?么。” 周念:“……” 被他套进去了。 鹤遂这个人真的是……好!烦!!! 周念语塞片刻,喉咙里?哽得紧紧的,她在?他深邃的目光下竟然开始觉得心虚。她立马避开他的目光,很轻声地说:“你再?这样,我就不还你衣服了。” 听似威胁的话语,却毫无杀伤力,反而把鹤遂逗得直乐。他故意?偏头,去看她的眼睛,吊儿郎当笑道?:“可以啊周念,你现在?敢威胁我了。” “……” “在?这个镇上没人敢威胁我,你可是第一个。” 第一个。 周念听着最后三个字,她是第一个威胁他的人。不仅如此,她也是第一个接近他的人。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似乎越来越不排斥她的接近了。 这么想?着,周念本来有些心虚的情绪开始发生变化,变得大胆,也变得跃跃欲试。 想?要近一步试探与他相处的底线在?哪里?。 她索性不再?回避目光,强行?给自己?壮胆,转正脸去对上他的眼睛,声音清糯:“既然你说我在?威胁你,你就当我在?威胁你吧。总之,你要是再?逗我,我就真的不还你衣服了。” 院中的雾还未散尽,太阳已经从东边缓缓升起。 鹤遂的眼里?映着这雾的清冷,又映着朝阳的明朗,让他的一双眼看着格外惑人心弦。 他并不急着说什?么,只是看着周念,脸上挂着慵散的笑意?。 隔了一会儿。 周念看见鹤遂霍地俯身,冲她而来。她不由自主地立马屏住呼吸。 细白脖子上浮出明显的颈线。 鹤遂肩膀微微塌着,弯腰停在?距离她脸部咫尺的地方?。她感受到他温热的鼻息,拂在?脸上,又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白色舒肤佳味。 她有些紧张:“你、你干嘛。” 一双深沉的黑眸里?隐着笑,他看着周念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既然你那么想?要我那件黑卫衣,那你就留着吧。” 周念:……? 她什?么时?候想?要了? 没等她开口,鹤遂就已经越过她,大步朝堂屋里?走去了。 这可把周念气得不行?。 她小跑着追上去,就算是生气,她的声音也是又清又软:“谁想?要你的衣服啊……鹤遂!”@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鹤遂故意?逗她似的,她越在?后面追,他的长腿就迈得越快。 …… 周念一路追着鹤遂上楼,到他房门口才猛地想?到一件事:“糟了。” 鹤遂敛住笑意?:“怎么了?” 周念转身就要下楼:“我的画具箱和?画板还在?外面。” “等等。” 鹤遂叫住她,然后大步朝外走,“我去拿,你坐着歇会。” “哦。” 周念就在?他房间里?等着,老实地坐在?书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