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此案一天不除,心头的阴霾就消散不去。 为此,他整个人精神萎靡,丢魂失魄。 寺卿见他这般,才让他来找朱雀大街的苏大师算支卦,看能不能把这块心病给去除? “谢谢苏大师,我全明白了。” 龚逐激动地一拱手,随即又立马朝着几位下属喝道, “走,随我去拿人,此案今日告破!” 几人大步流星,几下身法便消失原地。 留下一群吃瓜群众,不知所以。 “这少卿大人明白什么啊?” “你知道吗?怎么就告破了??” “我哪懂啊?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 “……” 小姐云缨转过头,弱弱问道:“香菱,你明白了吗?” 香菱诚实地摇摇头:“没有,小姐呢?” 云缨支支吾吾:“我...我...当然!” 她突然岔开话题,“快看,苏大师准备揭开最终的谜底了。” 视野中,苏权淡然一笑, “虽然第三签的卦友已提前离去,但苏某办事,向来有始有终。” “既然卖了关子,也必然会为诸位全盘托出。” 毕竟吃瓜群众尚来不爱动这些伤脑筋,只喜欢那些‘饭来张口’的新奇事儿。 苏权说道:“诸位。” “不过是一个浅显、约定俗成的习惯,让这位凶手暴露罢了。” “众人皆知,妇人轻易不见外客,而外人来访时,也必然先寻其家主。” “根据孙氏在卷宗的交代,船家张潮来家寻人时,并没有喊赵三开门,而是直呼其妻孙氏。” “不喊家主,反喊其妻?能让船家张潮做出如此举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已经知道赵三并不在家,这才下意识地喊了其妻孙氏开门。” 此案个中的逻辑非常简单。 一个并不深交的人来家里外头喊人,肯定是叫唤一家之主,这船家张嘴就是喊孙氏,只说明两件事。 要么是与孙氏有染,要么就是下意识之举,早知家主不在家。 排除前面,就只剩下后面的选项。 所以,龚逐才会立马反应过来,带人去缉拿凶手。 至于过去那么久,是否还能搜寻到船家张潮犯罪的证据? 这就更好办了。 查案最怕的是错误的目标,只要目标正确了,掘地三尺,总能得心所愿。 而且苏权从天机卦象中看到,少卿龚逐很快就破案了。 他回去后,寻访周边船生,便得知船家张潮当日曾早早离开过码头,却不知为何后来又返了回来。 将张潮带回衙门后,一严加审讯,他就无法抵赖,老老实实地交代了谋财害命的罪状。 原来,周生当日与妻子发生口角,出门较早,早早便来到了码头。 而张潮作为船家,有早起的习惯,也早早来到码头等候。 上了船的周生,因为太过疲惫,迷迷糊糊间昏睡过去。 这船家张潮见周生身上携带财物不少,见财起意间,他便偷偷将船开到僻静之处,一狠心,将周生扔到水里淹死。 然后又把周生携带来的包裹藏好后,将船撑了回来,假装在船上睡觉,一直等到好友赵三的到来。 到此,便是这起疑案的全部经过。 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