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权不再耽搁, “那咱们开始吧。” 孙女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频频点头,“好好~” 苏权:“你盛家男丁兴旺,女嗣却独你一人。” “因此从小你就得到了全家上下的万般宠爱,父母更是以‘窈窕淑女,幽兰若谷’为你取名,盛淑兰。” “可惜的是,你们盛家虽然家产殷实,但终究是个商贾之家,特别身处于天朝底下的长安城里,地位远比有钱重要。” “于是乎,父母在选婿上,尤其看中身份地位。” “但实际上,真正的官宦世家根本就看不起一个小小商贾之女。” 被人说到痛处,老太太和孙女盛淑兰皆是神色黯然起来。 苏权继续说道,“兜兜转转,你们盛家只好把宝押在了一个秀才身上。” “这位秀才在12岁那年就通过了县试,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 “盛家上下都认为这位秀才奇货可居,于是来了一次豪赌,就赌这位秀才他日会考中功名,带着盛家一起腾飞。” “所以,盛家才会把女儿高门低嫁给一个穷酸秀才。” 伤疤被当众血淋淋地揭开。 盛淑兰美眸里闪过几丝羞耻,但很快,被跳跃的怒火所掩饰。 她咬了咬牙,愤然而道, “对!” “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要知道,盛家虽是个商贾之家,但在门风上,秉承着‘仁德礼让’的家教。 教出来的盛家的儿郎女儿,个个都是知书达理之人。 可盛淑兰张口的这句粗话,让在场的人纷纷大跌眼睛。 形象落差之大,一时间让人难以接受。 “天啊...这盛淑兰怎么回事?今天怎么如此粗鄙?” “你们难道没听说过那个孙秀才吗?也就是盛淑兰性子能忍,若换作是我,早就持刀跟他拼命了。” “孙秀才?哦!那个家伙,怪不得了。” “……” 看着窗外吃瓜群众一个接着一个恍然大悟。 这可把看戏的云缨急害了。 就好比全世界都吃到瓜,唯独落下自己的无奈感觉。 “香菱,到底怎样了?” “什么孙秀才?” “那盛家孙女看着文质彬彬的?怎么就动口骂人了?” 云缨就像是个呱呱落地的稚童,满脑子都是十万个为什么? 香菱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我说大小姐,你噼里啪啦地问了一堆问题,我该先答你哪个啊?” “而且...你不是最讨厌这些俗事?说会影响你练功!” 云缨面不红心不跳地为自己辩解, “你个小小丫头懂什么?” “这叫‘此一时...批?比?’” 很明显,她卡壳了,小脑瓜的知识储备完全不够用。 香菱见状,无奈地叹出一口气,帮着小姐教训自己道, “彼!” 云缨喜出望外:“对对!‘此一时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