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地看向李元芳等人,仿佛一头饿狼盯着小羊羔, “李大人,山高皇帝远!” “只要你们消失得无影无踪,就没人追查到我的头上。” 丁侍卫闻言,想起那些惨死的村民,不禁抬剑怒指, “好你个五坊使,斗胆枉顾朝廷法律。” “今日我就要代那些惨死的百姓替天行道!” 一边说着,丁侍卫一边从鞘中抽出利剑。 同时暴涌一股银色气芒缠绕剑刃,威势涌动,荡出阵阵涟漪。 “哟~白银境,你们大理寺还真个个都是人才啊。” “不过可惜了。” 田令孜冷冷一笑,瞥了瞥目光, “蛊老,给这三位高手催催眠。” 佝偻老者听罢,动作颤巍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钵。 一打开,钵中一条金光闪闪的蛊虫蠕蠕而动。 通体食指大小,腹部肥大,腹下有一排如蜈蚣的尖脚,头部漆黑如炭,齿牙不断开合,正发出一阵阵扰人心智的虫音。 “金蚕蛊虫?” 识货的丙侍卫惊呼道出。 传闻这种金蚕蛊,是需要将多种毒虫一起放到一个瓮缸中密封起来,让它们自相残杀,吃来吃去。 最后只剩下一只毒虫,形态颜色皆变,形状像蚕,皮肤金黄。 至此,金蚕蛊方为养成! 此蛊可用作制粉成毒,其毒无形无色,极难提防。 一旦中毒,如有千万条虫在周身咬齿,痛楚难当,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同时还可以炼化蛊音,释放出一些扰人心智的音律,使人身体疲软,自行昏厥。 万万没想到,这小小的猎场居然藏有如此毒物? “啾喋~啾喋~~” 霍地,一阵匪夷所思的虫音悠悠传来,声源仿佛很远,又近在咫尺。 “啊,啊~!” 二十几名野夫一闻声,当即个个抱头痛嚎,有几名不堪其负,靠着树杆怒砸脑袋,鲜血滋滋直流。 好狠~ 连自己人都痛下杀手。 李元芳目光微阖,一抹冷峻杀意般的火苗在眸中跳跃不止。 没错,他起杀心了! 草菅人命的人渣,是否有罪? 已经不需要大理寺定夺。 他们要做的,就是送这些人渣去见阎王! 丁丙侍卫也默契地持起手中的长剑。 然而。 田令孜两人,早就一脸愕然,目瞪口呆。 “你...你们怎么一点事情都没有??” 田令孜看着安然无事的三人,眼珠里冲斥着不可思议的神色。 要知道,金蚕蛊音一旦施放,若无内服解药,修为黄金境以下,统统都得中招。 可对面三人,怒气冲冲,仿佛要吃人一样。 鸡毛事都没有啊! “哼,哑炮了吧。” 丙侍卫踏前一步,扬了扬手中的红色小福袋。 正是从苏权那花五两银子购买的‘破障养心符’。 他得意洋洋, “你这小技两,苏大师早就预料了,还想蛊晕我们?” “门都没有!” “什么?”田令孜困惑失措,嘴里反复嘟囔, “苏...苏大师??” “这...这是什么人??” “凭你也配知道苏大师的名讳?”李元芳冷声一笑, “到阎罗地府问去吧!” 话音落下。 “咻~!” 一声轻鸣,宛若箭震。 李元芳腰间别着的飞轮掠出,绽放出绰绰寒光。 千刃断绞,百步飞轮! 四面八荒的大势笼聚于飞轮当中,李元芳更是化作一道金色流光。 轮出,人随! 就在他甩出飞轮的一瞬间,田令孜和蛊老两人只觉眼前的景象陡然一震。 刃风呼啸,九宵雷动! 两人根本猝不及防,飞轮盘绞,刀刀到肉。 噗~噗~~ 他们身上衣布碎溅,敞露的血肉之躯被拉出一道道血口。 如同那泉水一般朝外喷洒着殷红的血花。 .... “凉风有信,秋月无边...” 铺内,苏权百无聊赖哼着小曲。 忽然,他左眼皮一跳。 嗯....? 古话云:‘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左眼皮跳可是好事儿。 他略微感受,隐隐间察觉到一股莫大的天机正在悄悄降临。 毫无疑问,这股天机是他至今为止盗到最大能量的一股。 ‘李元芳这小子,手脚还算麻利嘛!’ 苏权嘴角不禁渗出抹浓郁的笑意。 是时候再上一阶了。 对了! 明天还是出摊之日,想必又能盗取一波天机。 当然,还要卖符赚钱。 那白花花的银子... 一想到这,苏权嘬了嘬牙花子, ‘看来以后这贫苦的日子是过一天少一天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