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都能算出来?” “这苏大师有点意思...” 西北酒楼,杨常侍微阖双眸,嘴角不自禁地勾起玩味一笑。 “能被干爹看上的人,有哪个能是普通人呢?” 白净小太监在背后捶着背,油腔滑调地恭维着。 杨常侍听了这话,喜颜逐开, “你这话,当赏!” “哎哟~哟~” 小太监激动地走到跟前,双脚跪地, “谢谢干爹,谢谢干爹~” 杨常侍挥了挥手, “说你多少次了?不要动不动就下跪。” “还有...你挡住视线了。” 小太监故作样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小的该死。” 说罢间,他又麻溜地退回原位,煞无其事地继续捶背。 杨常侍的视野焦点重新回到苏大师那道飘逸的身影,若有所思道, “这个疑案当时我也看了,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 然而,此时的小姐云缨早已一副急不可耐的神色, “香菱,这失踪案到底是个什么疑案啊?” “居然连鸿胪寺的龚逐少卿都毫无头绪。” 丫鬟香菱没有托大,自嘲答道, “我说小姐,你也太看得起我这个丫鬟了吧。” “那可是鸿胪寺少卿经手的案子,岂是我这小小的丫鬟会知道的?” 听到这话,云缨顿时恍然, “也是哦。” 她扬了扬手,“罢了罢了,反正苏大师马上就要揭晓了。” 可话音落下,她立马又惆怅焦急起来。 犹如一个被人吊足了胃口的好奇宝宝,恨不得马上知道答案。 云缨狠狠地朝地上跺了跺脚,还挥起拳头,对着空气一顿乱捶。 “啪嗒—”一声巨响。 跟前孱弱的木制窗户竟是被她的拳风被震皲裂而开。 吓得云缨脸色一变,她呆呆地问道, “香菱,你今天带够银票了吧?” 香菱眼白一翻,一副‘服了你这个老六’的表情, “放心,我这就去找店家谈赔偿的事。” 云缨急着道:“还有呢?” 香菱淡定答道:“塞住店家的嘴,让他别传到老爷耳朵里去。” .... 熟悉的窗台,熟悉的老面孔。 今天这几卦下来,公孙离一直都在沉思胡想,根本无心暇顾。 反正她已经在老师那答应下来。 会配合地演上一出好戏。 为组织窃取到苏大师真正的机密。 潜伏,当卧底什么的,这些她都不在乎,也不怕。 就是玉环姐姐三番四次地怂恿自己,说好好考察苏大师,争取拉苏大师回来牡丹苑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