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虽然这一次,关铭挺想自己送许冬言的,奈何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只好不情不愿地把许冬言送上了宁时修的车。车子开走前,他却一再嘱咐许冬言:“到家来个信儿啊!” 宁时修实在看不下去了,歪着头看着趴在副驾驶门外的关铭说:“我说关铭,你是不放心我吗?” 关铭一听,脸立刻红了:“哪能啊?就是例行嘱咐,例行嘱咐。” “那行,我们先走了。” “成,您开车慢点。” 车子离开了卓华的停车场,宁时修这才开口说:“不至于吧,还生气呢?” 许冬言不解地问:“谁生气了?生什么气?” 宁时修看到她故作认真的神情不禁笑了:“我和闻静真没什么。” “谁说我为这个生气了?” “那是为什么生气?” 其实许冬言也说不清楚她究竟在为什么事情生气,于是嘴硬道:“我根本就没生气。” 宁时修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之前确实拒绝了闻静,但我跟我爸可没直说,我是怕他们再给我安排相亲。后来我爸去找闻静她爸,说我觉得他女儿挺不错的,要继续撮合。闻静知道后问我什么意思,我就把我的想法直说了。没想到她挺大方的,也不喜欢父母乱张罗的相亲,我们就达成了协议,对父母就说我们还在交往,实际上就是普通朋友关系。” 听宁时修说完,许冬言问他:“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不希望你为了莫须有的事生闷气。” 这话什么意思?许冬言突然有点紧张:“我说宁时修,你……你……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我跟闻静没什么,你不用吃她的醋。当然你如果执意要吃醋,我也很受用。 许冬言简直想跳车:“你……你……你别自恋了!” 宁时修想了想说:“好吧,我答应你。” 许冬言一时没反应过来:“答应我什么?” “不自恋。” 许冬言觉得很可笑。 宁时修又说:“但我有个条件。” “你还有条件?” “嗯,做我女朋友。” 许冬言微微一怔:“你说什么?” 说话间,车子已经进了小区。宁时修停好了车看着她,声音很从容:“我今天本来是去找你的。” 因为他刚才那句话,她的脑子里已经乱糟糟的了:“找我?什么事?” “有些话要说。” “什么话?” “已经说了。” 车子里静了下来,许冬言终于清醒地认识到,宁时修是在跟她表白。 可是为什么是现在?他原本有很多次机会的他们刚刚发生关系后的那个早晨,或者是他的笔记本被她发现的那天,再或者是后来她跟他闹别扭的任何次……为什么那么多合适的机会他都不表白,却要在对她几次若即若离之后才来表白呢?难道看着她的情绪因他而忽起忽落,他很有成就感吗? 想到这里,许冬言冷笑了一声,愤愤然下了车。 宁时修完全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想了一会儿,总算是想明白了:难道是怪他不早说? 他连忙下车去追,没想到她走得还挺快,追上她时,已然到了家门口。她正在包里翻找钥匙,手却被他一把抓住:“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 “说什么?” “我知道,你是怪我没有早点说。” 虽然他说得没错,但许冬言怎么可能承认?她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牢牢握住了。 宁时修说:“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许冬言挣扎了一会儿后无果,只好安静下来听他说:“行,看你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我承认,我挺早的时候就喜欢上你了。以前没有说是因为我知道你喜欢陆江庭,那天早上没有说也不是我不想负责任。我记得我问过你,能不能忘记他,你说试一试。所以当你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我以为你还没有从过去走出来,不希望我走进你的生活。” 许冬言静了一会儿,没好气地问他:“然后呢,怎么又突然改变主意了?” 宁时修笑了:“我也不能总顺着你呀。虽然要尊重你的感受,但我也无法忽略我自己的感受:我想你了,就想见到你。” 许冬言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撇开目光,有种隐秘的喜悦呼之欲出。但她面上依旧是无所谓的样子:“所以呢?你今天去找我,就是要表白的? “嗯。” “不怕我拒绝?” 宁时修坦言道:“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去争取。” 许冬言心里暖暖的,嘴上却不依不饶地说:“可你刚才那口气好像很笃定我会同意啊。” 宁时修笑了,那深邃的目光直直地看进许冬言的眼里:“哦,经过这顿饭,我觉得我的赢面儿大一点。” 许冬言冷笑:“你哪儿来的自信?” “当然是你给的。我真庆幸今天遇到了闻静,你一看到她就不高兴了,分明也是放不下我。” 许冬言被穿,有点没面子,又想推开他。宁时修却不给她机会,一低头就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她越反抗,他就越霸道。他就馓沼泽一样困住了她,她抗争得越狠,沦陷得就越快。 许冬言从双手脱力任由他吻着,渐渐变成了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吻。 两人正忘情地拥在一起,这时候,身边的防盗门却吧嗒一声开了。两人立刻都像触了电一样弹了开来。 温琴贴着面膜从屋子里出来,看到门外的人吓了一大跳:“我说你俩到了家门口怎么不进门?吓死我了!” 许冬言拍着胸脯没好气:“谁吓死谁啊!” 温琴摸了摸脸上的面膜,嘿嘿笑了两声:“在门外站着干什么呢?” 宁时修轻咳一声说:“找钥匙呢!” “家里有人,按门铃就行了嘛!” “还以为您不在家。对了,您这么晚了干什么去啊?” 温琴抬了抬手:“扔个垃圾。” 宁时修接过垃圾袋:“我去吧。” “哦,那谢谢时修了。” 宁时修走后,温琴瞥了一眼还愣在门外的许冬言,骂道:“哟,瞧这姑娘傻的!外面不冷啊?快进来!” 面对毒舌老妈的挑衅,许冬言第一次没有顶嘴,喜滋滋地进了门。 躺在床上,许冬言还在琢磨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她有些恍惚,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沿着这个轨迹发展。 正翻来覆去睡不着,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是宁时修发来的信息,问她:“睡了吗?” 许冬言回复说:“还没。” 点了“发送”后她心里开始惴惴不安:他该不会叫她过去或者自己要过来吧?万一他提出这种要求,她该怎么回答他呢? 果然,宁时修说:“你过来吧。” 许冬言的心突突狂跳了几下:“干什么?” “聊天。” 这话听上去就不像真话,许冬言回复说:“你当我还十七八呢?” 宁时修又说:“那你想干什么?” 看到这条回复,许冬言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她斟酌了很久才慢慢打出一行字:“我可没想干什么,就觉得你说只聊聊天,摆明了就是在骗小姑娘。”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