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了呵!”她摆摆手,转身离开,“除非我许冬言真的嫁不出去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回房前,她再次提醒他:“还是之前说的,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谁先说出去,谁就孤独终老!” 宁时修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舒出一口气。他是千杯不醉,但他也是个男人啊!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房间依旧充斥着昨晚旖旎的味道以及许冬言身上特有的香味。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一瞬间,阳光铺满了整个房间。 宁时修将地上散乱的衣服一件件捡进驻衣服篓,突然,他停下了动作许冬言竟然忘了把内衣穿走。他拎起那件不怎么性感的“儿童内衣”看了看,把它放在了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把衣服放进洗衣机,他回来拆被套床单。 拿起被子的一瞬间,他觉得脑子有一瞬空白床单上,一抹刺眼的殷红映人眼帘。他缓缓停下动作,昨晚她那笃定、热切、无所畏惧的样子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还有刚才她说的郡些话…… “白痴。”他骂了一句,扯下床单,和被套一起送去了卫生间。 许冬言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听着门外宁时修进进出出的声音,心里就像住着一窝蚂蚁一样,扰得她不得安宁。 腰有点痛,她只好在床上躺着,脑子却不听使唤地回放着那仅剩的几帧画面。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回味。 她翻了个身将被子盖在头上,也骂了句“白痴”,然后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再醒来时,门外已经安静了下来。她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对面宁时修的房门开着,里面一丝不苟得跟平时一样,就仿佛昨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确认他已经出了门,她松了口气。打着哈欠去上卫生间,一进门却被头顶上赫然出现的一道黑影吓了一跳。她退后一步,定睛一看,原来是她的内衣。她的内衣怎么会挂在这里了她伸手摸了摸,是湿的,还有一股淡淡的皂香味。 她怔怔地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心里竟也滋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她洗漱完下了楼,正想去厨房找点吃的,却发现餐桌上摆着几个微波饭盒,每个饭盒上还贴着一个便签“lin(分钟)”“45s (秒)”“2in(分钟)”。她打开盖子,饭盒里装着她最爱吃的黑椒牛ròu。 她把饭盒放进微波炉,按照便签上的提示设定了时间,然后坐在一旁等着。有那么一瞬间,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这还是她认识陆江庭以来第一次出现:这世上除了陆江庭,或许还有很多很多的好男人,比如宁时修。 想到宁时修,许冬言又开始犯难了。虽然两人说好了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真的可以做到吗? 事实证明宁时修做得比她好多了,他像往常一样,对她既不躲闪也不热情,既不冷漠又不殷勤。而她呢?每一次见到他,她都会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天晚上…… 后来,许冬言怕宁时修看出来,只好躲着他。比如以前两人都是一起出门上班,但从之后,她每次都要等到他走后才会从房间里出来。只是这样一来,许冬言上班就只好迟到了。 这天,她又迟到了十分钟,从电梯出来时正好遇到了关铭。 关铭见她又是神色匆匆的,就问她:“怎么了,冬言,最近家里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就是路上堵车。” “那就好。对了,杂志的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我们决定开两个关于长宁的专栏。至于稿子嘛,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就由你来跟吧。” 许冬言愣了愣:长宁,不就是宁时修所在的那家设计院吗? “怎么了?有困难吗?” “哦,没有。” 两人并肩走着,关铭突然小声说道:“你上次那稿子的确写得不错,他们也很满意,不过这多少有点偶然因素。” 许冬言不解:“什么意思?” “文章好是一方面,但和他们的关系还是要维护好。毕竟长宁的项目都是大项目,而且一般都不接受采访,我们能搭上他们,实属不易。” “哦。”许冬言受教地点点头,这是让她要跟宁时修搞好关系呢。 关铭侧过头看她,笑了:“怕了?放心,有我在。” 许冬言尴尬笑笑:“呵呵,还好有你在。” “哎,谁让我是你师兄呢!对了,晚上时间空出来啊。” “什么事?” “维护关系啊!” 许冬言停下脚步:“和谁?” “还能有谁?长宁啊,宁时修啊!” 一听到宁时修的名字,许冬言愁眉苦脸道:“我……我……我能不去吗?” 关铭一听急了:“我说大小姐,以后就是你和他们打交道,我就是个搭桥的,你可不能不去啊!就这么定了,下班我来叫你!” 许冬言无奈,看来,今晚的饭局是躲不过了。 晚上见面时,除了许冬言和关铭,还有一位广告部的美女也跟他们一起去。 后来许冬言悄悄问了关铭才知道,原来宁时修手上有很多广告资源,广告部的同事也想借机套套近乎,关铭只好好人做到底。 许冬言倒是乐得人多,正好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吃饭时宁时修倒是很配合,她稍稍松了口气,边低头吃饭,边听着众人聊天。就听关铭问宁时修:“您最近很忙吧?之前几次约您都没约到。” 宁时修抱歉地笑了笑:“是啊,家里出了点事。” “什么事?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 “小事。就是家里的猫最近在闹别扭,还是要照顾一下的。” 他们家什么时候养过猫?许冬言以为这大概是宁时修的托辞,也就没在意。 这时候广告部那个叫琳琳的女孩突然夸张地说:“哇,想不到宁总这么有爱心!您家养的什么品种的猫,为什么闹别扭啊?” “就是很普通的品种。至于为什么闹别扭……”宁时修想了想说,“大概是她前不久做错了事觉得丢脸吧,就一直躲着我。‘”说话间他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许冬言,正好被许冬言看到。 许冬言突然意识到:这说的是猫吗? 琳琳笑着说:“您家小猫脾气还挺倔的嘛。” “是啊,你说得没错,不只倔,还有点傻。” “小动物都有点傻,那才可爱嘛!” 宁时修摇头:“她的傻眼别人的傻有点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琳琳问。 “外强中干,特喜欢逞能。” 许冬言已经听不下去了。正巧服务员端上来一盘贡菜,摆在了许冬言面前。 她夹了几根放进嘴里,清脆的口感嚼起来特别过瘾,也特别解恨。 她咬牙切齿地嚼着,没注意到一桌子人都不再说话了。 关铭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了一声,用手肘碰了碰她。许冬言这才发现到大家都在看她,而宁时修还是那副从容浅笑的模样。 “小许好像很喜欢吃贡菜。”宁时修说。 许冬言没好气:“一般吧,磨磨牙而已。” 宁时修笑了:“我家小猫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