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嚷着要和许冬言拼命。 不知是谁请来了刘科,刘科在后面听了一会儿就有点看不下去了,上来丢下一句“我们公司不养闲人,能干就干,不能干走人!”说罢就转身离开了资料室。 刘姐听到这句话,生生地把哭声咽了回去。 许冬言也懒得和她再费口舌,转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她坐在电脑前开始工作,无意识地端起刚沏的茶喝了一口,舌尖顿时被烫得起了泡。 她不禁失笑,刚才自己看似赢了一场口水战,可是谁说赢家就不会受伤?刘姐的话句句都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原来对于陆江庭,她连把他藏在心里的资格都没有。 下午,许冬言去资料室拿材料,刘姐虽然不再做上午那样撒泼耍赖,但也刻意磨磨蹭蹭地耽误了一会儿时间,许冬言赶到会议室时就迟到了一会儿,正巧遇到了晚到的陆江庭。她本想打个招呼就走,陆江庭先打开了话题:“换了新环境怎么样?” 想起上午的事情,许冬言无奈地笑了笑:“还行。” 陆江庭点点头:“时修还好吗?” “他出差了。”许冬言扰豫了片刻还是说,“听……听……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啊。” “谢谢。”陆江庭应了一声,可看上去并没有要当新郎那种幸福劲儿。许冬言以为这或许就是男人的通病婚前恐惧症吧。 走廊里时不时有人经过,不知为什么许冬言感到有点不安,注意力总会被那些脚步声吸引去。 陆江庭问:“你很介意吗?” “嗯?什……什……什么?” 陆江庭笑了笑:“没什么。有些事情你不用在意,清者自清,他们早晚会明白。” 许冬言这才明白,八卦的传播速度总是意想不到得快,想必陆江庭已对早上的事情有所耳闻了,所以才刻意找机会来安慰她。可是他说得不对,“清者自清”只是对他,而她并不是纯粹清白的。 她尴尬地笑了笑,朝着会议室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我……得进去了。” 陆江庭点点头,绅士地替她拉开会议室的门,两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去。 因为早上那出闹剧,许冬言的心情阴郁了一整天。晚上回家后,瞥见厨房里那个高大的身影时,她阴霾了一整天的心情终于有了一个裂缝。 宁志恒听到开门声探头出来:“冬言回来了?外面冷吧?” 原来是宁志恒,她还以为宁时修回来了。这爷儿俩的身量差不多,难怪她会看错。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失望,随口应了一声:“嗯,还行。怎么今天您做饭?” “好久没下厨了,练练身手,不然技艺该生疏了。 温琴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给老公拆台道:“你这点技艺早已经生疏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忘了许冬言的存在。 许冬言叹气,想不到她在公司被虐,回了家还要被虐。 她上楼换了衣服,再下来时,温琴正把已经炒好的菜端上桌。许冬言扫了一眼这么多菜:“今天什么日子?” 正说话间,客厅门锁转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宁时修穿着厚重的黑色羽绒服,拎着一个不大的旅行包,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宁志恒从厨房里出来:“呵,难得航班没延误。” 宁时修抖了抖肩膀上的雪霜:“嗯,还算顺利。” 温琴问:“下雪了?” “还好,不大。” “赶紧上去收拾一下,下来吃饭。今天你爸爸听说你回来,亲自下的厨。” 宁时修笑着应了一声,拎着行李箱往楼上走。经过许冬言时,他歪头看着还在错愕中的她:“才一个多月不见而已,傻了?” 许冬言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他手上的行李:“你那边工作结束了?” “还没。” “那怎么回来了?” “好像我回来你挺不高兴的。” 许冬言端着手臂转身:“是啊,又不能独占二楼卫生间了。” 温琴大老远就投来一个恶狠狠的眼神:“冬言,过来帮忙摆碗筷! ” 宁时修笑了笑走上楼去,马丁靴的声音当当当地敲击着楼板。 “啧。”许冬言朝楼梯看了一眼,皱眉说,“这人进门也不换鞋。” 温琴没好气地把碗筷塞到她手里:“我说你怎么比我这个更年期的还事儿多!” 不一会儿,宁时修从楼上下来。他换了一身黑色的套头卫衣,同色的棉质长裤,裤脚微长,搭在拖鞋的鞋面上。他习惯性地将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走到许冬言的对面坐了下来。 温琴在一旁热情地替他布菜,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陪两个长辈聊着天。 许冬言时不时地抬眼看他,发现他比上个月走的时候更瘦了一些,头发也长了一些,宽宽松松的卫衣卞露出的手腕和脖颈倒显得更加白皙了。 宁时修接过了温琴递过来的汤低头喝了两口,一抬头正对上对面许冬言“直勾勾”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地挑眉看她。 许冬言说:“你怎么像是从原始部落回来的?” 宁时修说:“说得好像你知道原始部落什么样似的。” 温琴瞪了许冬言一眼,笑着问宁时修:“最近还走吗?” “嗯,回来休息几天就走。” “那什么时候再回来?” “快的话,年前吧。” 温琴与宁志恒对视了一眼。宁志恒轻咳一声说:“时修啊,我有个老战友,你闻伯伯,你还记得吗?” 宁时修瞥了一眼对面若无其事地吃着饭的许冬言,心说:这就来了! “没什么印象了。”他说。 “你小的时候他经常来咱家,还抱过你。”宁志恒努力帮他回忆着。 “咳。”许冬言一个没忍住,差点呛到自己。 宁时修似笑非笑:“那我哪能记得!” 温琴打着圆场:“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不记得也正常。” 宁志恒认同地点着头:“对对对!这几年虽然他很少来咱家了,但是我们的交情可没断。他有个女儿,我上次见了,人漂亮,还是个医生。时修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我和你闻伯伯关系不错,你和他女儿又条件般配,要不你趁这几天在家去见见人家?” 宁时修又看了一眼许冬言,这家伙今天的胃口还真好,碗饭已经见底了。 “怎么样啊,时修?”宁志恒追问道。 “好。” 这回轮到许冬言诧异了。她抬眼看着宁时修,只见他神色自若地吃着饭,心情好橡还不错。 晚上洗完澡,许冬言从卫生间里出来,正遇到宁时修要上卫生间。两人在窄小的走廊里狭路相逢,宁时修毫不客气地打量了她一眼:她穿着粉色珊瑚绒分体居家服,再加上脑袋上那个用毛巾裹出来的髻,整个人显得圆滚滚的。 许冬言冷冷地问:“看什么看!” “胖了。” 许冬言微微一愣。毕竟这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对许冬言这个年纪的女孩而言,或多或少都能造成一定的伤害。听宁时修这么一说,她不得不用了几秒钟的时间来自省一下。 宁时修笑:“看你晚上吃饭时那股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