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喜欢我的样子

人的一生中,总会遇到那么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走进你的心,却让你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他。两年前他是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桀骜冷漠,却总是对她独留一分关怀。两年后,她选择离开,他的心口也多了一个缺,带着对彼此最深刻的眷恋,度过无数日升月沉。然而当不为人知的...

作家 乌云冉冉 分類 都市 | 26萬字 | 91章
第 23 章
    修的态度,还有那些人提起他时那种崇拜的表情。毕业于加州伯克利工程学院、国内名桥梁设计师、发表论文百余篇、长宁集团总工程师、T大客座教授……可惜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一样,活得那么优秀。

    许冬言心里突然有些惭愧。

    不一会儿,车子已经进了小区。刚停好车子,宁时修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有点迟疑,但最后还是接了。

    此时车里很安静,许冬言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她记忆力不差,一听就知道对方是闻静。

    闻静问宁时修:“时修,听说你马上又要出差了,要不你走之前我们见面?”

    宁时修用拇指按了按太阳穴,有点为难地说:“我这两天事儿有点多。要不这样,等我回来请你吃饭,你看行吗?”

    “你这一走得什么时候才回来啊?”

    “不是,闻静……”宁时修有点无奈,“那天我说的话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坐在一旁的许冬言低头摆弄着手机,耳朵却竖着。宁时修像是意识到她在偷听、推门下了车。见他这么警惕,许冬言撇了撇嘴,也跟着下了车。直到进了单元门,宁时修的电话还没打完。许冬言也不等他,自己先进了电梯。

    电梯门刚要关上,突然被人伸手挡住:“我进电梯了,回头再说。”

    说话的是宁时修,他匆匆和电话那边的人道了别,挂断了电话。

    宁时修不是对那个闻静很满意吗,怎么今天听上去好像不是很想见她?许冬言越想越好奇,忍了半天还是问他:“你对那姑娘到底什么意思?”

    宁时修低头看手机:“大人的事你别管。”

    “我才懒得管,我就怕我妈空欢喜一场。”

    宁时修抬头看着她笑:“怎么平时没见你这么孝顺?”

    许冬言见谎话被拆穿,摆了摆手说:“就当我没问。”

    这天晚上,许冬言失眠了,大约是因为睡前的那几杯茶,害得她频频地往卫生间跑。

    最后一次不知是晚上几点钟,她迷迷糊糊地从卫生间往卧室走时,发现有浅浅的灯光从宁时修的房间内透射出来。许冬言走过去,门是虚掩着的,她敲了敲门,没人应声,推开门才发现宁时修正蜷坐在床边,垂着头,头发挡住了他的脸。

    “喂,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呢?”许冬言走过去,发现宁时修的脸色白得很不正常。她吓了一跳:“什么情况?毒瘾犯了?”

    宁时修无可奈何,一点应付她的精力都没有,他捂着胸口咬着牙说:“快回去睡你的觉!”

    许冬言低头看他:“生病了?”说着她抬手去探他的额头。”

    宁时修条件反射般地想躲开,但还是被她探到了。

    “不发烧啊……”

    宁时修有气无力:“我要睡了,你快走吧。”

    许冬言这才注意到他一直捂着左胸:“你胸疼啊?”

    “是心……”

    许冬言一惊:“你有心脏病?不会吧?”

    她抬眼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两点多钟了:“要不去医院吧?”

    宁时修摇摇头,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已经有过好几次这种情况了。”

    “那怎么办,吃药?你吃什么药?”

    宁时修快疯了:“你让我安静地待会儿!”

    许冬言愣了愣,乖乖地坐到他身边,也不说话,就那样担忧地看着他。

    宁时修缓了缓又说:“我没事……”

    抓着他心脏的那只大手似乎渐渐松开了,但他依旧不敢肆意地呼吸。缓了好会儿,他才轻声说:“去帮我倒杯水。”

    许冬言什么也没说,一路小跑着下了楼。宁时修看着她匆忙离开的背影,不禁笑了笑。

    很快,许冬言端了一杯温水进来。看着他神色自如地喝了水,她才开口问:“你……你……你到底什么病?”

    宁时修瞥了她一眼:“紧张什么?又不传染。”

    跟许冬言相处时间长了,宁时修也渐渐摸出了规律:一般情况下,许冬言这张嘴别提多好使,可是一紧张就结巴得特别厉害。她现在这样,想必是被他刚才的样子吓到了。

    “谁……谁……谁说我是担心这个了……”

    宁时修把空杯子塞给她:“你……你……你可以回去睡了。”

    许冬言仔细看了他一眼,见他似乎真的没什么事了,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过河拆桥。”

    “让你回去睡觉怎么就成了过河拆桥了?”

    “被你这么一折腾,我哪儿还睡得着?”

    宁时修斜着眼睛看她,犹豫了片刻说:“算了,我也睡不着。”

    他靠坐在床头,随手拿起一包烟抖出来一根。

    许冬言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看着他。

    床头上方白色的墙壁在夜色中像是一块崭新的幕布。一束束车灯划过,划破了这块幕布,也划破了幕布前两个人的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再没什么车子经过,只有凉薄的月光静静地洒了进来,浅浅地铺在房间的地砖上,看上去尽是凉意。

    许冬言探身拿走他手指间的烟:“你都生病了还抽!”

    宁时修有点疲惫:“不抽烟干什么?”

    “聊聊天。对了,你今天为什么要拒绝那个闻静?

    “为什么不拒绝?”

    “你不是跟我妈说觉得她不错吗?”

    宁时修轻笑:“我要是说不行,我爸和你妈肯定立刻给我再换个人,什么时侯是个头啊?”

    “那你跟人家姑娘说清楚了?”

    “第一次见面之后就说清楚了。”

    许冬言笑:“看来她还不死心啊……”

    “那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如果这事被家里人知道,那就是你说的。”

    “放心,我才没那么无聊。不过你为什么不愿意相亲?”

    “不为什么。”

    “难道有喜欢的人了?”

    许冬言记得,她曾问过宁时修为什么会和陆江庭关系那么僵,他当时半开玩笑地说因为一个女人,如今看来,这或许不是一句玩笑。

    宁时修懒懒地伸了个懒腰:“烟也不让抽……我困了,你快回去睡吧。”

    许冬言不死心:“你不会真喜欢王璐吧?”

    宁时修瞪她:“你脑子没事吧?”

    许冬言来了好奇心:“那你心里那个她漂亮吗?”

    宁时修应付着:“还可以。”

    “性格好吗?”

    “不好。”

    “看来男人都好色,长得漂亮的姑娘怎么着都行。

    宁时修看着她,不禁哼笑了一声。

    许冬言见今天也问不出什么了,站起身来将那根没来得及点上的烟放在他身边的床头柜上:“好吧,我去睡了。”

    在她离开前,突然听到宁时修叫她。

    她回头:“怎么了?”

    宁时修把那根烟拿起来点上,半晌才说:“你能忘记他吗?”

    许冬言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想了一下说:“我试试吧。”

    几天后,宁时修又出差了,这一走就走了小半个月。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在年前赶回来。

    这天吃晚饭时提起宁时修,温琴对宁志恒说:“你说,要不咱去看看孩子?”

    宁志恒觉得好笑:“他是去工作,又不是被关起来了。再说,他工作的地方一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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