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定居了,会把地址给你们,你们可以随时过来旅游,住几个月都没关系!要一起住也可以。等我放寒暑假的时候,会回来陪你们,每年至少三个月。 如果我们实在不适合,我会自己回来的,爸,这一次,我不是离家出走,我有我的目标与未来,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我会去找个学校,报名考试念书的。 我会有出息的,给我半年时间,做不到,我会自己回来。 ——爱你们的:展小健。 PS~(陆遥的笔迹):爹地S,人家帮你们去监督哥哥拉,半年时间,他做不到,我会抓他回来哟~哦~呵呵呵~(小甜心的微笑)我相信他们,也请你们相信我~拜~展扬和陆少容东倒西歪,几乎站不稳了。 陆少容喘了一会:这样,陆遥和小贱,坐的肯定不是一班飞机。否则小贱的信上会把她加上。” 展扬茫然道:对。” 真多亏了陆少容,这时候还能冷静进行推理。 陆少容:小贱不知道去了哪,但我知道不是北京就是上海,或者是香港,只有可能是这三个地方。” 展扬连着点头:没错!所以呢?” 陆少容:他既然和林景峰同时换航班,我猜一定不会是上海,因为大哥在上海,随时能抓到他。” 展扬大喘气:老婆,你真聪明……陆遥呢?” 陆少容:陆遥是不知道他们换航班的!她肯定也是买机票去北京,所以!马上给二哥打电话,让他留在机场不要走了!准备守陆遥!” 展行的第二次出埃及记”计划周密,详细,目的明确,成功再次脱逃。 陆遥则彻底成了个大悲剧,一下飞机,还没来得及开手机,马上尖叫着挣扎个不停,被虎视眈眈的孙亮领走了,还引来一群人围观。 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道。 第50章 我们去哪里?以后做什么? 展林二人就像所有私奔的小情侣一样迷茫,他们各有各的心事,却谁也不先开口说。最后还是林景峰提议:先回内地吧,广东话听不懂。” 林景峰和展行牵着手等过关,电话响了。 展行:哎,你是谁啊。”旋即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响亮,忙收小声音:虎哥?” 霍虎在电话另一头眼巴巴道:想你了……” 展行边走边哄:这可怜的,张辉没给你吃饱吗?” 霍虎:这边牛肉gān不好吃……” 展行:我给你买了牛奶片,还有优之良品的肉脯,可以gān吃。” 霍虎:你什么时候回来?待会,张辉兄弟给你说。” 展行想了想,把电话给林景峰,林景峰漫不经心地说了几句,便挂了。 吃,住都是张辉出钱。”林景峰说:请我们去黔东南玩,去么?” 展行来了兴头:去!” 林景峰沉吟不语,展行说:散散心,以后就去北京?” 林景峰还是不说话,展行说:我去打电话订机票吧,在哪里停靠?” 过关时已是午后,林景峰说:先随便逛逛,订晚上到贵阳的机票。” 展行:张辉家有什么好玩的?” 林景峰答:不知道……他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请我们帮忙,当然,是付钱的,酬劳面议,因为你没在,所以虎哥一直没答应,小唐也没答应,他还没回家。” 展行点了点头,时间还早,二人在市区内逛了逛,博美店二楼,摆满了艺术花瓶,有古玩,也有新仿,每一个的价位码后面,都跟着一大串零。 展行经过商品架:以后咱们也可以卖点近仿,挺不错的么?不用再跑得半死。” 林景峰微一沉吟,搭着展行的肩膀:直说吧,小贱,如果后悔了,还可以回去。” 展行:?” 林景峰:我想gān一票大的。” 展行没听清楚,马上欣喜若狂:现在去开房?” 林景峰怒道:是gān一票!不是gān一pào!”恨恨推开展行脑袋,转身走了。 展行忙追在林景峰的身后,问:什么?你说什么?” 林景峰说:我想最后赚一笔,赚完就收手,起码做次一千万的买卖,钱一到手,我们就不用再东奔西跑了。” 展行道:不好吧,太危险了,我想想,你的匣子卖了么?” 林景峰:托在斌嫂那里了,她帮我想办法,我怀疑潘家园的青云斋有老头子的眼线。” 展行:我们先把钱集中在一起好么?” 林景峰:好,都给你管吧,但还远远不够。” 展行:不够就做点小本生意,慢慢赚呗。” 林景峰不悦道:我是在告诉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我已经想明白了,这是最后一次。” 展行:通常电视和电影里,主角金盆洗手前的‘最后一次’结果都很糟糕。” 林景峰:……” 展行:我开个玩笑而已。” 林景峰: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去做,你如果不能接受,现在可以回家,还来得及。” 展行道:不做就是不做,既然已经决定了,为什么又要最后一次?” 林景峰转身再走,展行拉着林景峰的手,认真地说:亲个。” 街头chūn日煦暖,百花绽放,林景峰一手抱着展行,二人接了个吻。 移民城市的民风甚至比香港更开放,两个男生在街头接吻,并未引起太多人注意,片刻后展行戴上墨镜,说:先去找虎哥吧,说不定你又慢慢改变主意了呢?” 林景峰不再坚持,答:好吧。” 二人前往贵阳,按张辉给的地址,当夜转车前往黔东南苗族侗自治州的凯里。 贵阳转凯里,凯里转锦屏,按着张辉给的乘车路线,抵达最后一个侗族寨时已是半夜三点,到处黑漆漆的一片,末班车上,最后一排只有林景峰与展行。 到了?”展行倚在林景峰身上打瞌睡,林景峰面无表情地抻手指,汽车停,展行一个激灵,朝外望去,漫山遍野的黑色。 小巴把他们放在路边,展行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呵欠,走到路边尿尿。 别走太远。”林景峰道:师父没有枪了,都托在斌嫂那里。” 展行茫然点头,问:我们是来旅游的嘛。” 林景峰从登山包中抽出被布裹着的藏刀,把布条解开,缚在背后。 现在去哪?”展行问。 走。”林景峰吩咐道:张辉让我们在一个地方等,会有人来接。” 展行:他家很有钱吗?” 林景峰:估计是本地的土著,他没告诉过你家里的情况吗?” 展行想了想,回忆起张辉说过的话,估计属于少数民族势力,周围没有半点灯火,唯漫天繁星正朝西面消逝,林景峰时刻警惕,带着展行走到寨口处。 一个瘦瘦的男人蹲在路边抽烟,听到声音忙起身。 来了?” 那男人赫然正是张辉,穿着一身苗族的服饰,展行哇的一声,笑道:和上回感觉不一样了!” 张辉邪气地笑了笑:猜也是这时间了。”他抬手虚握,展行身上飞出一道光点,扑向他瘦长的手掌,被他拈住。 林景峰马上不悦道:你在小贱身上下了蛊?” 张辉忙解释道: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一只引路蜂,怕你们迷路了。” 林景峰点了点头,端详张辉,他们最后一次别过是在罗城,也就是说,当时张辉已经计划好,要请他们过来,定不会单纯地请客游玩,还抱着什么目的? 张辉道:来了就好,上马吧,边走边聊,谢谢你们了,兄弟。” 林景峰眉毛动了动,心里颇不待见张辉的作为,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张辉亲自来接,多少还是给足了面子,此时他牵来三匹矮小的滇马,说:山路难走,兄弟们多担待。” 展行迷迷糊糊地爬上马去,林景峰见那滇马特别加了手工马鞍,心里又承情不少,遂也翻身上马,跟在张辉身后,三人朝山里去。 要不先在这里歇一会。”林景峰说:你看小贱困的。” 展行忙道:还行,我可以边骑马边睡。” 张辉笑道:待会日出的时候你就不困了,这里漂亮得很。” 展行又问:唐悠那小子呢?” 张辉略一沉吟,答:他生病了。” 林景峰心中一动:水土不服?” 张辉道:是我没照顾周到,他……不提了,待会展行一到就能治好,幸好你们今天来。” 展行莫名其妙,张辉转了话头:太阳快出来了。” 三人在山腰上曲折前进,那里有条不像路的路,两旁俱是亚热带阔叶乔木,参天古树在这里生长了数千年,原始森林在黑夜中安静沉睡,树叶湿漉漉的,染着黎明前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