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灵魂深处闹革命

离家出走的脱线受展行一声“小师父”,把盗墓贼面瘫攻林景峰绑上了他的战车并一路轰轰烈烈地碾压过无数古墓海底的猫将军,西藏的无头佛,湘黔的悬棺尸,柳州的千年魃,长白的鬼童子……林景峰悲剧而壮烈的人生从此开始扫雷:无事实依据,考据与逻辑推断慎,少量小哥相...

第34章
    林景峰:长城中的一段经过这里,但现在所有地方沙漠化严重,已经快埋在沙子下面了。”

    夜十一点,终于抵达林景峰的故乡。

    林景峰送给老人一瓶二锅头,牵着展行的手,与他礼貌告别。村庄处于黑暗中,只有零星几点灯火,他们可以手牵着手,在夜晚中行走了。

    说话不要太大声。”

    林景峰在一家门前停下脚步,绕过篱笆,推开门,摸了摸上前摇尾巴的大huáng狗。

    展行一路都在想,见了林景峰外婆该说什么,紧张地问:到了?”

    林景峰:不用这么小声,我外婆耳朵背,听力不好,现在估计已经睡了。”

    展行点了点头,也学着林景峰去摸大huáng狗的头。

    huáng狗伸着舌头,讨好地目送他们进院。

    房子笼罩在一片安静里,林景峰把展行带到侧院,jī窝里咕咕咕地叫,展行提心吊胆,生怕有什么怪物的声音在身边响起来。

    房间中满是灰尘,展行马上开始打喷嚏。

    林景峰晃亮一根冷光灯管,以布缠着手掌,出外搬了点柴进来。

    展行问:这……这是你住的地方?”

    林景峰嗯了声:前年回来过一次,住了不到两个月就走了,看来外婆平时有收拾。”

    林景峰示意展行站着,躬身生火,四处寻找东西,在房间角落里找到个大箱子,上面挂着锁。

    林景峰连钥匙都不去要,随手掏出铁丝,几下就把锁捅开了,翻出一袭棉被。

    林景峰认真地铺chuáng,展行说:我知道!这个叫‘坑’!”

    林景峰:坑你妹!这看上去像个坑么?叫炕!”

    他为展行收拾好chuáng,自己在墙角的一个矮木榻上铺了被褥,纸糊的木窗外破了个孔,chuī进来嗖嗖的冷风。

    林景峰:睡觉吧,够暖么?”

    展行说:应该会……很暖和。一起睡啊,你在那里做什么,很冷。”

    林景峰说:炕小太挤,而且不牢固,两个人睡容易塌。”

    烧好炕后,展扬在chuáng上翻来翻去,chuáng板硬邦邦的,稍一动弹就背上很痛,被子上有奇怪的味道,而且很硬又很重,快要把他压扁,然而他什么也不敢说。

    翻了很久,展行说:太……太热了,师父。”

    林景峰淡淡道:忍着,窗边冷,你受不了。”

    展行又睡了一会,拖着被子下chuáng,蠕动到林景峰的矮榻旁,挤了进去。

    林景峰:这里更不牢,回去……”

    展行扭来扭去:就要在这里……”

    展行挤,林景峰推,哐一声矮榻垮了。

    展行压抑许久,终于忍不住地爆发出来,放声大笑:啊哈哈哈哈——”

    林景峰彻底无语,这下好了,都不用换了。

    后半夜,窗外飘起雪花,纷纷扬扬折she着夜晚的光,炕dòng内跳跃着柴火的红光,展行那一面还是暖和的。

    他们在被子里依偎着。

    嘘……”林景峰小声说:别乱来,不做了,这里隔音效果不好,待会吵醒外婆。”

    展行:你说了外婆耳背的。”

    林景峰被展行摸个没完,终于忍无可忍:你找死……”

    嘘,等等。”

    哪来的润滑油?”

    下午买的嘿嘿嘿……”

    ……”

    展行:哎呀,哎呀——”

    林景峰:师父gān得你慡吗?”

    展行:哎呀……啊……”

    林景峰:嗯?”

    展行:师父,你快点完……我要死了……”

    林景峰:嗯……师父gān得你慡吗?”

    又过许久,林景峰吁了口气,展行差点挂了,躺在榻边喘气,被林景峰顺手搂了回来,手臂抱着。

    展行:我要去尿尿。”

    林景峰:太冷了,容易感冒,憋着。”

    展行:不……不行。”

    林景峰:柴房旁边有厕所,拿着灯管出去,小心掉下去,掉下去记得叫师父救你。”

    展行:……”

    又过了许久,展行摸来摸去回房,林景峰注视着窗外雪花:过来。”

    林景峰仿佛还有点意犹未尽,但展行无论如何要来一次了。

    展行打了个喷嚏钻进被窝,手一动,林景峰马上警觉道:你做什么!”

    展行道:一次,就一次,师父乖,嘿嘿嘿……”

    林景峰:……”

    展行:师父,我保证不痛……”

    我……我终于知道你买润滑油的目的了。”

    嘿嘿,这样不痛。”

    林景峰微有点恼火道:快……快点。”

    展行停了动作:痛吗?”

    林景峰:有……有一点,感觉很不舒服……你快点……”

    展行缓缓几下:这样呢?”

    林景峰:你……啊,轻点。”

    展行:嗯嗯,好的。”

    展行胡乱顶了几下,开始冲撞,林景峰咬牙不吭声,片刻后展行学着林景峰不住猛顶,林景峰竟有点双眼失神,胯下又翘了起来。

    师父,gān得你慡吗?”

    先前那句只加了少许停顿,却意义非凡,林景峰被弄得实在啼笑皆非,反手摸了摸展行的头,展行已忍不住she了。

    展行抽出来,在chuáng边摸来摸去,从包里摸出纸巾胡乱擦了擦,说:终于好了。耶,师父你又硬了,有这么慡吗?”

    林景峰道:来,转过来,背对我。”

    展行莫名其妙转身,三秒后。

    不要啊——小师父,刚刚已经一小时了,会死人的!”

    半夜四点。

    展行终于开始求饶了,林景峰又搞定一pào才抽出来,让展行翻身抱着他,安抚道:好了,不来了。”

    展行从脖颈到胸膛,小腹微微发热,被林景峰连着吻住猛顶,缺氧,情欲带起的cháo红许久未褪,枕在林景峰臂膀上不住喘息。

    睡吧。”林景峰小声说,又在展行唇上吻了吻。

    展行疲惫点头入睡。

    四点过,展行的手机阵阵震动,林景峰摸过来,看了一眼。

    【儿子,生日快乐,你今年满十八岁,是大人了,玩够记得回家——扬】恋爱的第二天中午,展行打着呵欠起chuáng。

    安静的村庄已变了副模样,贫瘠的huáng土地曝露于日照下,昨夜下的小雪在慢慢融化,到处都是泥泞一片。

    展行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提脚时靴子底全是泥巴。

    林景峰在院里打扫,大声和屋内说着什么,破破烂烂的房屋仿佛快倒塌,展行退到院子里,惊奇地打量稻草与gān柴,破瓦搭就的房顶,心想这样的房子能住人吗?

    他注意到整面墙是斜着的,自西向东,呈现出一个快被风刮倒的角度。

    林景峰说:小贱,这是我外婆。”

    展行上前,礼貌地说:您好!”

    林景峰的外婆眼睛眯着,林景峰又大声说了次,几乎用喊的,外婆才听清楚了,说了句土话,展行什么也听不懂,一头茫然。

    林景峰一指院里水缸:去刷牙,等吃午饭。”

    水缸边摆着个瓦碗,旁边有从酒店带回来的一次性牙刷,牙膏。

    展行刷完牙,在一张小木凳子上坐着玩手机游戏,这里信号很差,只有一格,陆少容的短信来了:【在做什么?儿子,生日快乐。】展行这才想起自己已经十八了,回:【在朋友家里玩,上次给你看过照片的人。】陆少容:【带礼物去了么?要有礼貌。】

    林景峰扫完地,喂了狗,收拾好jī窝,摸了两个jī蛋给外婆,老妇人颤巍巍地入内生火,做午饭。

    展行问:你不打算把她接到城市里住么?”

    林景峰把扫帚倚在墙边,蹲在房门口:她不想去,前年回来的时候就问过了。”

    村子尽头有一截汉代的长城,有兴趣可以带你去看看。”林景峰说:平时回来到处都是风沙,托你的福,来了就下雪。”

    展行笑道:那你呢?你要去别的地方住么?”

    林景峰静了很久,而后说:不知道,这里的风俗,小孩周岁以后,要把身上裹着的棉布,埋在自己家的院子里。”

    就是你坐的位置。”林景峰示意展行,展行朝木凳下看了眼,地面是平坦的。

    我们叫做埋胞衣。胞衣在这里,人的根就在这里,灵魂也在这里,死了以后,鬼魂还是会回来的。”林景峰说:吃饭了。”

    外婆做了两碗面,卧上jī蛋,屋内光线yīn暗且压抑,展行说:谢谢。”便坐在桌旁,与林景峰一起吃午饭。

    外婆絮絮叨叨,说的话展行没一句懂,林景峰偶尔答一声,吃面却吃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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