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霍静雅嘴里嘶吼一声。她双手抱着头,痛苦不堪地倒在了地上。为什么会这样?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她身上?为什么啊!她还有何脸面再去见明灏哥!霍静雅用手不断地捶着头,心里痛苦而迷惘。她亲手葬送了自己最后的退路。她跟傅明灏,这辈子都再无可能了!时间不知过了多久,霍静雅从地上慢慢坐起身,她走到了梳妆台前,拉开了抽屉。她的手探进抽屉,拿出了一个小瓶子。瓶子里装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这些安眠药,本来是医生开给她有助睡眠的。有一段时间,她睡眠不好,再加上晚上录节目,一个晚上睡不到几个小时,才去开了这些药。药吃了一段日子,她后来睡眠好了些,本来想丢掉的,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霍静雅不是真想死,可她现在别无他法。她被赵岳简睡了,苦苦保守的二十多年清白之身没了,她跟傅明灏,已经走不到一起。让她嫁给赵岳简,她还不如死了算了。霍静雅拿过放在床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已是中午一点多。赵岳简什么时候离开她家的,她一点都不知道。看来任红霞说的没错,男人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吃干抹净就走人,半点不留恋。霍静雅吃力地勾了勾嘴角。她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她自己看不到,也不知道。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几下,她很快敲击了一行字发了出去。静等了一会儿,她才随意放开了手机。手机顺着床单滑落在地毯上,静静躺着,没有一点声音。霍静雅又勾了勾嘴角。这一次她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她早该料到是这样的结果,可她心里居然存着一丝希冀,真是有够蠢的。霍静雅低头看着手里的小瓶子,抿了抿唇角,右手突然一扬,就要将瓶子扔出去。这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反应了几秒,霍静雅才去捡起了手机来看。看到手机上不断跳跃的名字,霍静雅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她还是估错了!至少这个男人现在还贪恋她的身体,大约舍不得她就这么死了吧。霍静雅没接这个电话,将手机又丢回到地毯上,她慢慢地打开了瓶盖。瓶子里药丸刚好盖住瓶子一半,她数了数,大约有二十多片。霍静雅认真回忆了当时医生说的话,睡不着时可以吃三片左右,她倒了五片安眠药在手里,然后将瓶子随后一扔。瓶子没有盖盖子,里面的白色安眠药丸洒落出来一些在地上。霍静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和着水将药丸都吞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她走到了床边,却没有躺到床上去,她倚在床脚,靠着地面坐下来。等了一会儿,她感到头有点晕。这是药效开始发作了。霍静雅静静地等着,她知道再过一会儿自己会陷入昏迷。不会痛,也不会难受,她闭上眼睛,就好像是睡了一觉。等这一觉醒来,她期待的事情,希望能实现。头越来越沉,霍静雅眼皮也加重,开始慢慢地阖上。昏迷前最后见到的景象,是房门被猛地撞开,一个男人的身影飞奔而来。她终于放心地闭上了眼睛。霍静雅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了医院。周围十分吵闹,说话声和脚步声吵得人头疼。“你醒了?”霍静雅循声看过去。赵岳简一脸担心地看着她。霍静雅心里已经猜到是他送自己来的医院,可她脸上却适时露出一抹惊讶。“你怎么在这里?”“你想寻死,我要不来,你小命就完了。”赵岳简冷冷地说。天知道他来找霍静雅时的心情。他把车开得要飞起来,超了数不清的红绿灯,赶到霍静雅家,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那一秒,他心里直往下沉。他辛辛苦苦谋划了三年多,却没想到毁在了这一朝。早知霍静雅这么看重自己贞洁,他又何苦非得跟她发生关系?更让他震惊的是,他怎么都没想到,霍静雅居然是第一次……说不出此刻内心里的复杂情绪,赵岳简只知道自己经历过那种后怕后,现在心里很生气。他气这个女人连自己小命都不爱惜,将来还指望她报什么仇。他气自己看走了眼,找了这么一个蠢货做搭档。“我不会谢你。”霍静雅也冷冷回答。她又没求赵岳简救她一命。她清白都被这个男人占了,还要她怎么样?赵岳简要气笑了。他拼死拼活刚来救了这个女人,她倒好,连谢他一句都觉得多余。“霍静雅,你如果一心求死,没人能真的救你。”赵岳简毫不客气地说。“我死是我自己的事,跟赵先生也无关。”霍静雅冷笑连连。赵岳简眯了眯眼。她要死了,他找谁帮他复仇去!“是吗,你死,跟我无关?”赵岳简突然倾近前,他斯文的脸正对着霍静雅,他脸上每一处细微的表情,都映入霍静雅的眼底。突然,霍静雅感觉有点不妙,正想抽身后退时,男人已经欺压了上来。男人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镜片后的眸光深邃幽长。一股危险在霍静雅心里蔓延,她惊惶地推拒男人结实的胸膛,可那里稳若磐石,她怎么都推不动。“你再不放开,我就叫人了。”霍静雅怒道。“好啊,你喊人来,正好让大家看看,我们是什么关系。”赵岳简十足无赖得语气,他看着霍静雅露出痞子似的笑容:“昨晚我们才刚做过,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你!”霍静雅怒不可遏,小脸气得胀红,却又无可奈何。她知道自己的把柄已经落在了赵岳简手里,她如果还想跟傅明灏在一起,首先就要将这个把柄消灭。只要傅明灏不知道她跟赵岳简的事,那一切的一切就都还有救。一些念头在霍静雅脑海里飞速地运转,几秒钟时间,她已经设想了好几种可行的办法。“既然如此,你让我死了吧。”霍静雅停止了挣扎,突然一脸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