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岳简?霍静雅脑子里转了一圈,都没能想起来这号人物是谁!她跟傅明灏在一起这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这个人,会不会是骗子?霍静雅想了想,心下有了打算。不管是真是假,她问一下傅明灏就知道了,正好她也好几天没见着明灏哥了,这不有了正当的理由了。霍静雅跟赵岳简聊了几句,问起他怎么知道自己时,赵岳简笑得很是神秘。“我就是知道。”男人嘴闭得跟河蚌似的,什么都问不出来,霍静雅有点不高兴。她除了肯花心思在傅明灏身上,别的男人,她是一点都不想花心思去了解。既然赵岳简不愿告诉她实情,她也懒得再问了。霍静雅找了个理由去一边给傅明灏打电话。打这通电话,她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证实赵岳简这个人,而是她太久没跟傅明灏说话了,想他想得要发疯。有了这个理由,即便是傅明灏上班时间,她也不担心会被他说。只是电话响了好久,都没有人接。霍静雅满心失落,这时赵岳简约霍静雅共进晚餐,霍静雅想了想,还是答应了,只不过她上车后,给傅明灏发了条信息。赵岳简自称对国内不熟,霍静雅于是带他去了一家私房菜馆。这家菜馆傅明灏以前经常带她光顾,味道不错,环境也清幽。在没摸清赵岳简真实身份之前,霍静雅决定按兵不动,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赵岳简算是一个谈吐有趣的男人,他语言风趣幽默,毕竟在国外生活多年,见识也比一般人广泛。霍静雅一般是听他说,也会时不时看一下手机。可傅明灏一直没回她信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她发的消息。饭后,赵岳简提议散下步,霍静雅没同意。她今天有点累了,休息不够,头一直都晕晕沉沉的。她跟赵岳简分了手,上了自己的车,李雯一直在车上等她,见她出来也松了口气。之前霍静雅跟一个陌生男人进了菜馆,她还有点担心,可霍静雅不让她多问,她便也不好多嘴。“霍小姐,那人还在看你。”李雯暗暗观察赵岳简,见他一直盯着霍静雅看。霍静雅心情不好,傅明灏一直没回她电话,连个信息也没回,她正烦着。“随便他。”霍静雅说完,就让李雯赶紧开车走。李雯发动车子,车子还没开时,霍静雅突然发病了。霍静雅坐在后排座位,她突然双眼紧闭,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起来。李雯吓得赶紧下了车,来到后排座位,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嘴里不停地喊霍静雅的名字。可是霍静雅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头一歪,晕厥了过去。李雯掏出手机,颤抖着手要打急救电话。“快上车。”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急急说道。李雯看过去,赵岳简已经上了驾驶座位,李雯赶紧坐在了霍静雅身边。车子疾驰而去,到了医院,霍静雅被送往急救室抢救。李雯心里又急又乱,她在车上拨打李岩的电话,也没人接。没办法,李雯只好给李岩发了一条信息,到现在也还是没消息回过来。怎么办?万一霍静雅出事,傅总那边一定饶不了她!李雯急得团团转。“你先别急,霍小姐这病情不是一天二天了吧?”赵岳简静静观察她许久,问了一句。李雯眼眶都急红了,这会儿也顾不得跟赵岳简不熟,她点点头:“霍小姐一直都有低血糖,她这几天没休息好,所以……”“这个病我知道,确实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太累着。不过霍小姐救治及时,应该没什么关系,李小姐,你也不用太担心。”赵岳简柔声安慰李雯,他的大手还状似无意拍了拍女子瘦削的肩。李雯怔怔地抬眼,就看到男人温柔地看着自己,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也专注地落在自己脸上。李雯瞬间红了脸。她这个年纪,正是青春少艾的时候,她没有男朋友,一直跟着霍静雅做一些杂事。虽然她长得也不差,但比起霍静雅来,她就像是灰姑娘,始终蒙了尘埃,有霍静雅在,没有人会看到她的好。此时赵岳简对她笑,这么温柔,她少女的心被拨动了。“赵先生,谢谢你,今天要没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李雯羞红了脸,声如蚊吟。赵岳简看着觉得好笑,桃花眼里闪过一抹讥嘲。就凭这样的长相,居然也敢觊觎他?赵岳简没有表现出来,他又安慰了李雯几句。这个女孩子毕竟一直跟着霍静雅,将来说不定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没关系,我也只是举手之劳。”赵岳简笑得越发温柔。李雯羞得一颗芳心乱撞。过后霍静雅被推了出来,她还是昏迷不醒,吊着点滴,脸色有些苍白。医生嘱咐需要住院观察二天,期间注意不要劳累,多休息。李雯一一记下来,赵岳简一直没有离开,全程陪着。霍静雅醒来后,没看到傅明灏在身边,大大的眼里布满了失望。李雯忐忑不安,担心霍静雅骂她办事不利,但好在当着赵岳简的面,霍静雅没有骂人。“静雅,你想吃点什么,我去买。”赵岳简问。霍静雅摇了摇头。看不到傅明灏,她哪有胃口吃东西。“李雯,你打通李岩电话了?”霍静雅问。李雯赶紧回道:“我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还发了信息,也没人回。”霍静雅脸色黯下来。她心里又难过又委屈,她都差点丢了半条命,可是傅明灏却连个人影子都没看到。他不是喜欢她吗?这些年,他也一直陪在她身边,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对她疏远了呢?霍静雅想扯掉手上的针头,直接跑到傅明灏面前去质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她怔怔地想着心事,不觉眼眶泛酸,两滴泪落了下来。“小心。”眼面前突然出现一双大手,两手合拢在一起,呈一个鸟窝状。眼泪落入男人手心里,润湿了一小片肌肤。霍静雅诧异抬眼。就看到赵岳简温柔笑着说:“美人的眼泪珍贵得很,可不能白白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