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灏看都没再看霍静雅一眼,转过身就打算离开。霍静雅心里一慌,不顾一切地站起来,从傅明灏身后抱住了他。“不要走,明灏哥,我好害怕。”傅明灏将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来,说道:“以后不要再去别墅了。”霍静雅心里一震。傅明灏是怎么知道,她去了别墅?一定是司念说的。那个贱人,居然出尔反尔!她都去跟夏青低三下四地道歉了,受了那么多羞辱,结果一切都白做了?“明灏哥,我……”霍静雅心慌意乱想要解释,却又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霍静雅心里十分不甘心,她恨不得冲到司念面前,狠狠扇她几巴掌,一解心中之气。很早之前,傅明灏就提醒过她,不能踏足别墅,没有任何理由。这也是霍静雅心里的一个心结。别墅里住着司念,傅明灏这么说,就是不想她去找司念的麻烦。可她那时太过高兴傅明灏能搬来跟自己一起住,所以从来没有介意过这些事。此刻,她要怎么才能让傅明灏相信,她并不是想要违背他的话,她是有苦衷的。“穿好衣服,别感冒了。”傅明灏没等她想到合理的解释,已经抬脚离开了。霍静雅站在原地,心头一片荒凉,羞愤交加,满心不忿。司念怎么都没想到,刚送走霍静雅这个烦人精,居然有来了一尊瘟神。司念今天有点累了,但还是打起精神,迎接了傅明灏这个不速之客。“你有事找我?”司念站在门口问。刚才门铃响了,她还以为是快递,却没想到是傅明灏站在门口。她这别墅最近倒是挺热闹的,三不五时就来人。“这是我的家,我想来就来。”傅明灏一张俊脸黑沉吓人。他心里恼怒,既是因为那个被丢弃的礼物,也是因为司念此时的态度。以往他偶尔来这里,司念都是恭顺乖巧地待在他身边,给他端茶递水。可此刻,他除了收到小女人漫不经心的冷眼,就是一句“你有事找我”。真让人生气!“这是你家?一年回来一次,也算家吗?”司念实在没忍住,勾唇讥笑。傅明灏怒极反笑。他来时一再提醒自己,不能发脾气,先看看小女人怎么说,可谁知道,他这才刚进门,小女人就给他脸色看了。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讽刺他?谁给这个女人的胆子!“希望你等下也有骨气一点。”傅明灏说完,一把将司念拽到了怀里,大手顺势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司念吓了一跳,在男人怀里死命挣扎。“你放开我!”美人在抱,是个男人都不会放手。傅明灏丝毫不介意司念的拳打脚踢,他心情出奇地好了不少。“你干什么!”司念瞪大眼,她的身体突然凌空被男人打横抱起。傅明灏不发一语,抱着司念上楼。期间司念挣扎也无果,男人的手臂就像是铁钳子,有力又坚硬,她怎么都挣脱不开。司念又惊又怕,整栋别墅除了平日里按时清洁的阿姨,基本算得上空无一人。别墅隔音设施极好,她就是喊破了喉咙,估计连一只鸟都惊动不了。这一刻,她突然好后悔,早知道就不该用话语激怒傅明灏。一想到那晚遭受的恶劣经历,她心里就是一紧。“傅明灏,你放我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好不好?”司念放软了语气,她知道来硬的没用,打算跟傅明灏软语想求。只可惜,傅明灏此刻正在兴头上,怎么会放过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说,我听着。”傅明灏脚步不停,已经踢门进屋,直接将司念放倒在松软的大床上。司念赶紧打了个滚,眼看着就要滚下床,男人长臂一伸,又把她拽了回来。“你、你听我说。”司念吓得要命,小脸都吓白了,她气喘吁吁,有点语无伦次道:“我们这样不合适,不是说好了离婚吗?你不能、不能这样……”傅明灏眯了眯眼,眸底危险意味十足。这个该死的女人,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敢提离婚!好,他倒是要看看,等会要了她的时候,她还会不会再提。傅明灏慢慢俯低身体,眼看着就要亲到司念的唇。司念憋气憋得脸红耳赤,她大力推拒傅明灏的胸膛。只是两手碰触的地方又硬又烫,跟烙铁似的,她受惊过度,大脑也不会思考问题了。“不要这样……傅明灏,算我求你,别这样对我……”司念情不自禁就哭了出来,眼泪像是泉眼直往外冒,怎么都止不住。傅明灏本在兴头上,突然看到了司念的眼泪,也惊住了。他没想到司念会哭。司念又哭又求:“呜呜……明灏哥哥,别这么对我……”傅明灏浑身一震。多久了?他有多久没有听到司念叫他“明灏哥哥”了,这个称呼以前是他最讨厌的,可现在听来,就好像是天籁之音一般在耳边响起。傅明灏突然觉得怎么都听不够。他真想要司念多唤他几次,多叫几声。见傅明灏停下动作,司念虽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也感受到了男人的犹豫。她于是继续哭着:“我今天好累了,你不要欺负我好不好?明灏哥哥,我想睡了,你放开我。”傅明灏双手撑在司念身体两侧。看着哭得跟梨花带泪的小女人,他突然感到有些哭笑不得。这还没怎么着呢,怎么就好像他已经折磨狠了她一样。傅明灏心里有些酸酸涩涩,司念脸上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她红肿的眼眶,都让他感到不舍。突然,他低头在司念额头上亲了一下。司念身体一震,动都不敢动一下。连哭声都停了。没想到这个办法这么好使,居然还能止哭。傅明灏来了兴致,又低头在司念脸上亲了几下。他尝到了咸咸的滋味,并不好,可是他却像是着了迷一般,在司念脸上到处留下属于他的痕印。司念紧绷着身体,她没想到自己都求饶了,傅明灏还不放过她。衣冠禽兽!司念心里冒出这么一个字眼,气得后槽牙都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