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老虎不当猫(下)

林和臻,是一位半路出家的天师。虽是半路出家,但仗着神器傍身,无所畏惧!在捉鬼除妖的事业上秉持传统更勇于创新!人长得帅还有本事,当然也会有些小缺点了。缺什么?五行缺钱啊!林和臻:捉妖都是很危险的事,有钱开门万事好说!叮——您的招财猫到啦!林和臻: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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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铃铃----”

    寅风的手机铃声听起来特别有年代感,同时也非常好辨认。

    林和臻停下了笔,转头看着寅风,虽然他画符画符不需要太多仪式,但也不能分心,何况寅风那边可能也会有新的消息。

    寅风跟林和臻对视一眼,迅速接起了电话。

    “大人,大事不好了!”

    音量之大,林和臻隔着一段距离都听见了,这种开场白一般都不会有好的后续。

    只听见电话那头的人下一句就喊道:“夏咏诗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寅风皱眉,“不是有凡人专门保护她的吗?”

    电话那头的星奎唉声叹气:“有啊,四个人保护着呢!可还是突然就死了,小陶都懵了,要不是谛珀拦着,这会儿都该背着荆条上你们家请罪了。”

    虽然时机不太合适,但寅风还是因为“你们家”这三个字得到了心理满足,隐隐有一种已婚人士心照不宣的幸福感。

    “跟他没关系。”寅风想了想说,“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夏咏诗的魂魄呢?”

    星奎沉默半响:“也,不见了……”

    “……让陶修念手写三千字检查,明天交给你。”

    寅风说完也不给对方讨价还价的机会,立刻挂了电话。

    已经差不多听明白的林和臻放下了手中的笔,沉默片刻说:“郭世秋找到的第一个要复仇的人,自然就是杀了他的人。”

    寅风点头,如今郭世秋已经被炼成了鬼蛊重回人间,在正式执行命令之前,会先去了结自己的仇怨,夏咏诗首当其冲,想必她的魂魄也已经在离体的那一刻就被郭世秋吞噬了。

    “下一个,应该就是我了。”林和臻微笑着看向寅风,“你那句想要告诉我,却最终没有说出口的,可能就是这件事吧。”

    “不是。”

    这句否认并不是搪塞,而是寅风真心这么认为,他不可能允许这样一个潜在威胁存在两个月之久,对付不了藏头露尾的巫辛,难道还对付不了几个凡人了?

    真是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我是猫吗?

    寅风想,是时候该亮出自己的爪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表哥:站住别跑!给你们看看我的外挂!

    ☆、096 就这么点出息还想害人?

    城北某处老居民区。

    这里没有规范的物业管理,住在这里的大多是一些退休老人和进城打工的民工,人员流动比较大,是以大部分人都不太知道隔壁住着谁。

    很多人看中了这里的租金便宜,租一间房作为发货的小仓库,倒也算是给这个老旧小区增添了几分人气和活力。

    同时也因为这里的管理漏洞,这里也成为了一些人的藏身之处。

    小区最靠西北角的一栋楼,常年晒不到太阳,就算是大夏天从单元门前过也会觉得凉悠悠的,所以即便是这栋楼的租金最便宜,租客也是最少的,是以住进来的那些人也不会是整天闲着没事去关心别人家里发生了什么。

    所以也就没人知道,一个星期前,有几个人带着大包小包撬开了一间尘封许久的房间。

    房间里所有的家具都被挪到了角落里,只在最宽敞的客厅摆放了一个祭坛,桌上点着一排白蜡,中间放着一盆清水,桌子两边的墙上挂着黄底红字的- yin -阳幡,即便这会儿是午后,也看起来格外瘆人。

    桌前站着四个男人,一个年迈的老头,三个身高各异却年龄相仿的青年,其中一个就是一阳道人的徒弟,此时他们四人的目光都锁定在桌上那盆清水上,不知是最等待着什么。

    忽然间,盆里的水忽然动了,就像是海底的漩涡一样,疯狂地旋转起来,而后一丝血红从漩涡中蔓延开来,不过几秒就将整盆清水染得鲜红。

    “成了。”老头笑着将一张符箓扔到水中,刚才还澎湃汹涌的水忽然平静了下来,鲜红的水也慢慢变暗,最后变成了浓重的黑色。

    开宁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犹豫了半晌开口问:“师叔,这就行了吗?”

    那老头点了点头:“自然。”

    旁边的一个青年骄傲地说:“那是当然,我师父从未失过手,就算那姓林的如何谨慎,都不可能会想到我们是将咒施在那女娃身上,快递盒子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

    开宁没有讲话,但心里却踏实了不少。

    “师侄若还有疑问,大可以自己确认。”

    “不。”开宁立刻拱手行礼,“师叔的本事,开宁已经见识过了。”

    另一个有些胖,笑起来脸上的肉就一抖一抖地,他拍着开宁的肩笑道:“师兄可能是过于谨慎才会有此一问吧,相比一阳道长博采众长来说,我们师父更专心于此一门技法,自然不会出现纰漏了。”

    此话一出,开宁的脸色就垮了下来。

    这不就是当着他的面在说,他师父一阳道人学艺不精所以才会功败垂成吗?

    另外那个青年也听出了这选外之音,并没有太顾忌开宁的脸色,跟着笑了一声,那老道士隔了几秒才用不高不扬地语调说了一句:“令吉,令庆,不可多言。”

    二人立刻收起了笑容,异口同声:“是,师父。”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冷嘲热讽了,开宁在心里将这笔帐暗自记在心里,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在心里咒骂这师徒三人,你们以为自己还能嚣张到几时?等我的事情办完,你们也会成为那个人的食物罢了!

    想起那个形如鬼魅的男人,开宁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如果当时他能拦住开义,现在也就不用担心受怕,更不用忍受这三人的白眼了。

    那天开宁和开义从二医院的天台逃走之后,就发现有人在暗地里寻找他们,不想惹麻烦的两人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师父的这间旧屋,这些年他们在外面混得还不错,早就已经忘了以前的苦日子,这时候却无比庆幸这旧屋还没有被拆除,才给了他们一个藏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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