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缘觉得心里很难过,他清楚自己是喜欢孟惟的,正因为喜欢,所以当初才会想要陪在他身边保护他,跟现在选择离开他,是同样的心情。 那位大师跟孟鸿年说的话忽然在沈缘耳边响起。 不破不立,还需舍得。 沈缘挣脱开了手腕上的禁锢,一条领带根本困不住他。 沈缘将双手搭在孟惟的肩上推开一点距离:“我不喜欢你。” “你说谎。”孟惟不是傻子,喜欢还是不喜欢,他能感觉得出来。 “我不喜欢你。”沈缘用清澈的眼眸看着孟惟,“如果你想对我做的事能让你觉得满意,我可以配合,但,我不会喜欢你。” 孟惟眼睁睁看着沈缘脱掉了他的t恤,干净美好的身体□□展现在他眼前,然而他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愉快和激动,单纯和真诚是一把双刃剑,伤人的时候更为直接。 孟惟咬牙切齿地说:“你当我是什么,当自己是什么?” 沈缘心里揪着疼,面上还是维持着波澜不惊地样子:“你愿意当我是什么就是什么,我无所谓。” “把衣服穿上。”孟惟闭上了眼睛,松开了一直抱着沈缘的手,“你可以看轻我,但别轻贱你自己。” 沈缘眼眶发酸,孟惟是真的喜欢自己。 “你就住在这里吧。”孟惟说着起身,没有再看沈缘一眼,径直走向了门口,将钥匙放在了玄关柜子上,“想住多久都行。” 沈缘看着孟惟离开,双眼被泪模糊了视线,却也清楚地看见了他没有回头地关上了门。 听着孟惟脚步声越来越远,沈缘变回鴖鸟的模样飞出窗外,看着孟惟走出来,得到消息的张晟将车开了回来,孟惟上车离开之后,沈缘就一直跟在后面,直到看见孟惟进了一家酒店,沈缘不好再跟了,只好守在外面,就像以前守在沈缘的教室窗外一样。 这一夜,有人孤枕难眠,也有人得偿所愿。 夏天的太阳很早就挂上了天空,晨曦洒进房间的时候,林和臻醒了过来。 大脑比身体先清醒,一点都不想动的林和臻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虽然后来是他主动的,但结果并没有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而且折腾到最后他没有求饶,寅风也十分信守承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该做的全都没有少做,除了真正的进入之外,两个人足够坦诚相见。 林和臻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跟喜欢的人做快乐事,是人生应该享受的过程,何况对方的技术相当不错……想到这里,那种极致的快感仿佛又翻涌而起,让林和臻不自在地动了动。 “醒了?” 林和臻的身体这时候才恢复感知。 寅风的手揽着林和臻的腰,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两个人之间亲密相依,没有任何东西成为阻碍,肌肤相亲交颈而卧。 所以林和臻敏锐的感觉到臀股之间有个突兀灼热的东西十分危险,大家都是男人,早上会有什么样的生理反应心知肚明,感觉到危险的林和臻挪开了一点,但寅风立刻又贴了上来。 “别乱动。” 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林和臻耳边想起,如同隔靴搔痒,总有些让人不痛快。 于是林和臻在寅风的怀里转了个身,看着这张过分英俊的脸,感觉自己好像是捡到宝了。 下半辈子光靠这张脸应该就能赚钱了吧? “想什么呢?”寅风睁开眼睛就看见林和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想把我卖了?” “怎么可能啊!”林和臻十分坦然地说,“一刀切的买卖多不划算,当然要留在身边慢慢卖了。” “留在身边”四个字取悦了寅风,直接忽略了这个贪财鬼的如意算盘,伸手将他揽过来抱在怀里。 “再睡会儿还是起来吃饭?” 林和臻想了想,今天也没什么事,何况前提晚上就没睡好,昨晚又有些“- cao -劳过度”,就干脆闭上了眼睛窝在寅风怀里:“再睡会儿吧……” 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寅风轻笑一声,放任了林和臻赖床的行为,手十分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游走,显然两人理解的“睡会儿”是完全不同的意思。 林和臻本来想忽略的,但这个猫爪子没安好心,撩拨得他困意渐渐消散,这时候的林和臻是真的有些困,所以干脆主动献吻讨好:“让我安心睡会儿吧,就一会儿……” 得了甜头的寅风终于安静下来不再捣乱,将灵力灌输到林和臻身上那块白虎印上,修补他的精气神。 林和臻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在温暖柔软的羽绒里一样,寅风那可靠又强大的灵力在他身上游走,疲惫感消散无踪,反而更困了一些。 然而工作日睡懒觉这种事,注定是天妒人怨的。 林和臻的意识刚刚开始进入梦乡,就听见一阵铃声响起,但这个音乐,肯定不是自己的手机,正在疑惑是哪儿来的声音,就听见寅风动了一下,然后开了口。 “喂。对,是我。……好,麻烦你尽量留住她,我们马上过来。” 林和臻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寅风亲了一下,顿时恢复了一丝清醒。 “起床吧,你关心的那个叫夏咏诗的出现了。” 林和臻立刻明白那个电话是谁打的了。 等林和臻和寅风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下一秒就出现在夏秋门口。 瞬移虽然很省时间,但林和臻有些担心寅风这样乱用法力,被应宸知道了肯定免不了要挨骂。 然而寅风却不以为意,只让林和臻转头去看身后,夏秋的店门紧闭,根本不像有人回来过的样子。 “诶,你们来啦!”桃子走出来就看见了林和臻,有些歉意地说,“我本来想留住她的,但是没留住……”说到这里桃子连忙又补了一句,“我说你想要拿猫粮,她就把这两袋猫粮都给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