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金龙虽然不如应龙强势,也不如青龙霸道,但却有他们都没有的,琥珀金龙独有的净化能力,跟他之前的特殊经历有关,就算是应宸和青龙都不会比他做得更好,是以这种事交给谛珀最让人放心。 当然前提是,得让他喝足了陶修念的血,给予他足够的养分才会甘心情愿帮忙做事。 至于原因,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寅风想带着林和臻回家,但林和臻却说要先去一个地方。 于是寅风就按照林和臻指着的方向,来到了人迹罕至的山里,立刻就明白了林和臻的意图。 “就这里吧。”林和臻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左青龙右白虎,砂环水抱,即可藏风,又可聚水,是块风水宝地,师父应该会喜欢的。” 寅风虽然看不懂风水,但能感觉到这里山灵水秀,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可惜的是那骨灰盒里装的却无福消受。 寅风帮着林和臻将骨灰盒埋好,看着林和臻恭恭敬敬地拜了又拜,才将他带回了家。 刚到楼下林和臻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伸手拦住了寅风:“别动。” 寅风停下脚步,看着眉头紧皱的林和臻,不知道他是看到什么了,只好顺着他的目光也抬头去看家所在的地方。 林和臻看到了什么? 血红色的咒印附在他家门上,显然是有人想用这个血咒害自己被怨灵缠身。 算不得太高明的法术,却也很歹毒,如果不是自己最近法力有所增长,怕是也不能隔着这么远就感觉到不对劲。 应该不是巫辛做的。 林和臻在心里先排除了这个可能,巫辛犯不着用这么麻烦又愚蠢的方法来害自己,因为有白虎神君在,这些东西都不足为惧。 显然想害自己的人根本不知道有寅风的存在。 跟自己有仇,又精通这些邪门歪道,那林和臻就只能想到一个人。 将鬼婴送来害人的那个道士。 算你倒霉。 林和臻心想,正好本大爷心情太差,刚好缺个人来出气就撞到枪口上了,既然你想斗法,那我就陪你玩玩! 看看到底是你死,还是你亡! “师父!阵法被那小子破了!” “啊!是真的,师父,血咒真的被破了!” “不急,他如果连这个都破不了,就枉费我们专程来一趟了,我布这阵就是让他破,破了之后才是真的开始。准备一下,呵呵,我们去会会这位林和臻‘天师’吧。” “是。” “把那个傀儡放出来,养了七天,吞了那么多恶鬼,现在该是他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是,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 小表哥,你不觉得这个标题有问题? 林天师:哪里有问题?那必须是坏人死啊,能有什么问题? 大脑斧:宝贝,我们先去咬死谁? …………行吧。 ☆、092 你能带我再去一次酆都吗? 所谓血咒,就是用血画咒用以诅咒他人,虽然威力很强劲,中了咒的人非死即伤,但却是一个杀敌一千自伤八百的咒法,用不同的血起到的效果也不同,一般会使用家禽动物,二等是用蝙蝠乌鸦的血,不共戴天之仇才会用上画咒之人自己的血,怨念越深威力越大。 不过这种东西一般人可能不会察觉,但对林和臻和寅风来说,简直是最拙劣的手段,甚至都不需要林和臻祭出金印,寅风挥挥手就能轻松解决。 “真是多少年没见过了。”寅风嫌弃地捏着那张血咒,确认不是用人血来画的,就随手扔到了一边,“难怪这几年成仙的人越来越少,心术不正的人真是太多了。” 林和臻并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反正他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谁跟谁算帐还不好说呢,不过大家都是凡人,林和臻根本不会怕他,何况自己这边还有个不得了的外挂,怎么想也不可能吃亏。 林和臻看着眼前这个类似bug一样的外挂,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变得无比亲密,该走的流程都已经走过了,甚至连家长都已经见过了,所以对对方的了解都远比自己想的还要多一些。 是以寅风见林和臻那模样,就知道他有话想说,于是拉着他在沙发坐下,却不让他单独坐,而是将他抱到了自己大腿上,环住他的腰问:“想说什么?” 虽然是关上了门在自己家里,林和臻还是有些不习惯这样亲昵的行为,下意识就想要挣脱,但一想到自己即将要说的话就干脆由着他了。 寅风见林和臻半天没讲话,只觉得有些反常,这跟他平日里的爽朗可太不一样了,毕竟之前还有过为了让自己妥协主动叫“好哥哥”的事,如今这踌躇不前的模样让寅风立刻就有些担心,别是受了伤在死撑吧? “受伤了?”寅风拉着林和臻的手指检查,“伤哪儿了?” 林和臻反握住寅风的手:“我没受伤。” “那你这是怎么了?”寅风伸手摸了摸林和臻的脸,空调的冷风将他的脸颊吹得有些微凉,但鬓边却有些细汗,说明他有些焦虑,让媳妇不安的老虎不是好猫,于是寅风将林和臻圈得更紧了,温柔地说,“在担心什么?能告诉我吗?” 寅风的眼神太温柔,温柔得让林和臻一头栽了进去,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林和臻小声说:“你能带我再去一次酆都吗?” 只这一句,寅风就猜到了林和臻的意图,酆都鬼城,有去无回,他是想去那里找他的师父,但其实寅风对林和臻的师父,那位玄风道人的身份有很多疑问,这道人每次出现的时机都太过于恰好,而且更奇怪的是,自己这边刚让崔判帮忙调查,那边人就死了。 虽然人死为大,而且死的人还是林和臻一直很尊敬的师父,但寅风还是不得不怀疑,这个时间点出事,总让寅风觉得像是有人想要隐瞒什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