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这真的是侯府的大少奶奶吗?如此令人脸红耳臊的话都问的出来? “隋大人,你必须如实回答,以便我更好的医治夫人。”沈心怡平静的解释道。 “大人,医者眼里没有男女,只有患病的部位。”见隋承业依旧顾虑,董慈不失时机的跟了一句。 “这个……好吧。”隋承业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咬了咬嘴唇,“自打她生产之后……我们从无……房事……”哎呀!真是羞死人了!隋承业说罢,已是面红耳赤。 “夫人月事呢?”沈心怡转向婆子。 “不准,这几个月葵水只来了一次。”婆子说。 “夫人体重在一周内,有无变化?” “有,娘最近瘦得厉害。”隋文石跟道。 “哦。”每次得到答案,沈心怡都是这般心平气和的写着记着。 这女人真是疯了!若不是她之前医好了儿子,又是有董大夫保举,真是半刻都不想和她多待!简直……简直是恬不知耻! 隋承业坐在一旁,真是活活快被沈心怡给折磨疯了! 24项,磨蹭了好一会儿,才问完。 这份来自现代的测试,经过沈心怡的口,随即转变为大周子民能听得懂的问法,只是这问题,也未免太胆大了些! 算了算,24分,肯定是抑郁症了,不过还好,尚且不是重度的。 “沈娘子,如何?”见沈心怡舒了口气,起身要走,隋承业忙问。 ☆、102 群催 “隋大人请借一步说话。”沈心怡示意,自己先出了房间。 “夫人的病是否无救?”隋承业无助的快哭了。 “这病说重也重,若是不治,只怕最终夫人会自行了断。”沈心怡随即伸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姿势。 “啊!”随即跟来的隋文石听了不由大惊。 “不过,若是按照我说的方法,配合药物治疗,定是能控制,若要痊愈则要看夫人有没有想改变的诉求了。”沈心怡旋即又安抚道。 “如何医治?如何服药?还请沈娘子速开药方!”隋承业是个急脾气。 “莫急,待我回去和董大夫研究一下,就把药送来。”沈心怡示意了一下,董慈随即跟着出府。 “沈娘子,府尹夫人的病,老夫实在无力啊。”出府后,董慈拱手。 “董大夫别急,那府尹夫人患的乃是抑郁症,我那倒是有些药物能解燃眉之急,不过她这病需要长期服药,所以药得供应上,还得靠董大夫的支持啊!” “沈娘子这么说,可是折煞老夫了,沈娘子的药可是老夫闻所未闻的,如何能制得?”董慈面有忧色。 “董大夫言重了,我那药虽然来自海外异族,可也是人能制得,绝非遥不可攀之物,只是……那制药的设备器材,这里确实没有,不知董大夫行医一生,汤药中可有使人精神愉悦,或是为之振奋的药物?”沈心怡道。 “烟土?”董慈惊了。 在他的印象中,若是按沈心怡所说,那种使人振奋,精神愉悦之药。恐怕只有违禁之烟土了。 “不是不是,董大夫您误会了,有没有什么草药,是能让悲伤之人变得愉悦,使失眠之人得以安睡,使食欲不振之人胃口大开……”沈心怡忙解释。 “这个……待老夫回去想想。”董慈沉思。 “不急,我带的药大概够府尹夫人用上一月余。董大夫如有需要。心娘愿助您一臂之力。” 两人在咸阳府门前分开,各自带了小睿和耐耐回去。 “站住!就是她!”便是在沈心怡拉着耐耐回府途中,前后各有两波人马。夹击将自己团团围住。 “你们是……”沈心怡大喝,心说,该不会那么寸,又遇上贼人绑票了吧! “你可是定北侯府的?”打头一人发问。 “正是。”沈心怡应。 “认识唐安不?”打头的人问。 “你说的可是除夕夜行凶的礼部员外郎之子唐安?”沈心怡确认。 心说。这唐安如今不是被羁押在咸阳大牢里吗?这群是什么人? “那就是认识了!给我打!”打头的一声令下,前后两波人叫嚣着围了上来。 “喂!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话都没说明白。就要打人?”沈心怡单手护过耐耐,厉声问道。 “你这妖妇!死到临头了还不知悔改!我们唐公子书信中都说了,是你施展妖法,迷了他的心智。这才会被陷害招认!”打头的拳头有铁锤大小,声音里现出不怀好意。 “他自己做的恶事,怎么反倒怪我揭穿他!如今府尹隋大人已经明察。宣判只在不日!”沈心怡据理力争。 “废话少说,给我教训这妖妇!小小咸阳府的府尹。也敢插手礼部员外郎的家事!唐公子不日将会由老爷亲自保释!”打头的奸笑几声,步步紧逼沈心怡而来。 “锤子,这小妞长得好生水灵,既然唐公子有心要咱们灭了她,何不先趁机尝尝鲜?”正当打头的压至近距离之时,身边另一个鼠眼淫笑道。 “要尝鲜也不能在这,带走!她不是诬告说咱们唐公子奸污人家良家妇女吗?嘿嘿,也让她尝尝那是何种滋味,再看她还有没有气力去管别人的闲事!” “你们……敢!”沈心怡只觉自己说话时,声音在发抖。 “看着我的眼睛!”突然,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 众人怔了一下,却是有人紧随耐耐的视线而来。 “你们一个、两个、三个……”耐耐的生意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但凡视线随之紧盯的那些人,悉数变得痴痴空空了起来。 仿佛沉睡之人,在梦中立身。 “锤子,你看他们……”有人紧张得汗毛孔立了起来。 集体催眠! 沈心怡突然豁然开朗! 早年求学莱比锡时,曾经和一个德国教授探讨过。 倘若一个群体,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性格特征也均相似时,便有了相同的场。 这时,如果催眠师对其中一个发号施令,其他人便会从众的被催。 说起来,集体催眠,似乎在实际应用上要比个体催眠实行的容易一些。 不过,因为这种志愿者的条件极其有限,只是知道原理,并未付诸实践。 此刻,耐耐…… 这个小傻子,他到底是何时跟着我学会的催眠术? 沈心怡的脑海中迅疾的闪现出从第一次的催眠红笺,再到后来的绘春,然后便是唐安…… 似乎每一次耐耐都在场。 果然是最强大脑啊!只看过,便已然知道其中的奥秘和技巧。 来吧!今天正好也让姑奶奶我练练,让集体催眠亮瞎你们大周恶人的狗眼! “看着我!”沈心怡大喝一声,其他尚未被催倒的恶人,悉数像被施了定术一般,原地不动。 这是人的本能,倘若被人大喝,第一反应便是注意那发声的刺激物。 “脚下的青石板是新铺的,一块、两块、三块……”沈心怡开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