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强行拉着,脚下不听使唤,本就是小碎步潺潺跟不上节奏,这会儿更是气喘吁吁,娇~喘~连~连。 酥酥痒痒的声音,顾诤诏又是一阵激灵。 都说女人麻烦,果真…… 真是不能碰…… 停下来看她喘息,看她揉着被自己钳疼的手腕…… 不知道脑子里是哪根筋不对了,竟然…… 大步上前,一手再次拉过她的手臂,往怀里这么顺势一带;另一只手直接揽过小蛮腰,轻轻往肩上这么一扛。 想着之前那次也是这么扛的时候,她说过那里隔得疼。 一时间,心跳快了几拍,调整了下位置,继而再次大步流星的向侯府别院走去了。 对,就是这么简单!却不粗暴。 天再亮时,沈心怡打开兰苑的门,顾诤诏已经杵在门口了。 发梢上挂着些湿气,看样子不像是刚到,更像是等了一会儿。 “你……有事吗?”还是问了句傻话。 “恩,刚到。”明显所答非所问。 “哦。”沈心怡这声“哦”,顾诤诏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 “走吧。” “去哪?”沈心怡茫然。 “平安堂,你不是要去接耐耐吗?” 果然,昨晚自己被扛着回来,脑供血不足,糊涂了。 “什么?!昨晚诏儿回来得甚晚!还是和那女人一起回来的?还是扛着进的院子!”这边沈心怡和顾诤诏刚一出门,福园里就炸了窝,颜氏的话,让整个福园的人跪地不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回大夫人,正是!”红笺应声。 “反了反了,这狐媚坯子!早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以为把她弃置兰苑,可她……”颜氏一时觉得心堵。 “大夫人息怒,奴婢近日会加紧盯着她,不让她再有接近大少爷的机会。”红笺递过一杯茶水。 “你能看住她,还能看住诏儿?!气死我了!诏儿……诏儿你……”颜氏的胸口在剧烈的起伏。 “大夫人,依奴婢看,大少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长久征战沙场,自然和女子接触甚少,被一时迷惑也是人之常情。大夫人不如将计就计,说不定随了大少爷的意愿,便可断了那贱人的心思。”红笺轻轻的帮着颜氏梳着头。 “什么将计就计?难不成还真让诏儿真娶了那贱人!”颜氏的声音冷得怕人。 “大夫人可还记得前些日子来的那位苏小姐?或者夫人可以先给大少爷配个填房的丫鬟,知冷知热的照料着,也算是给大少爷收收心。”红笺说这话时,起初是漫不经心,后来面色上竟有了一丝的红润。 ☆、079 收徒 “那个雍州刺史的女儿,苏莫茗……”颜氏的眼神在镜子中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大夫人若是觉得仓促,大可先行填房一说,反正都是从府里选,知人知心的,也方便得跟。”红笺再次提及时,手中的梳篦竟然停顿了下来,娇俏的面色更加红润了。 颜氏虽未回过头,可镜中早已是看到了红笺这副魂不守舍的样貌。 “倒是个好主意。”颜氏扯了扯嘴角,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却是未表明这不错的主意,到底是对苏小姐,还是对居心叵测的红笺。 “最近给我盯紧着点,虽是严冬,也不要让侥幸的苍蝇钻了空子。”颜氏话里有话。 “大夫人放心。”红笺欠身。 “沈娘子!”平安堂大门一开,董慈望见沈心怡率先进入的身影,忙起身。 “董大夫好,心怡来接耐耐,昨日所有打扰了。”沈心怡笑。 “沈娘子,如今咸阳城命案未破,您还是莫要独身出来为好啊!”昨日就见到沈心怡,今日又见,虽是白日里,可董慈依旧不放心。 “恶人已是抓到,剩下的就看府尹隋大人的了!”随着一个男人有力的声音,顾诤诏的身影随即跟了进来。 “顾将军!”董慈惊呼。 昨日这两人不是一起赴晚宴去了吗?果然是创造了有力的机会,一顿饭的工夫,两人就出双入对了。 “哦?抓住了?这么快?!”片刻的调整后,董慈还是倾向于先知道贼人的内情。 “哦,是这么回事……”沈心怡反正无事。接下来便有如说书一般的把抓住唐安的经过,细细讲述给了董慈去听,只是绝口不提绘春一事。 “哎呀呀,想不到沈娘子还有如此缜密的心思,竟能从一只苹果,找出那行凶之人!若不是女子,便让老夫真觉是包拯转世呢!”董慈拱手起身。佩服得五体投地。 “嗨。这不过是利用了人的心理。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一种无声的语言,即便他什么都不说。身体动作也会出卖他的内心。”沈心怡抿了一口红茶,真香啊。 “无声的语言?”董慈的眼睛放亮了。 “沈娘子,昨日您可真是神了!就这么几句话,就把一个已经判定的案子给翻转了!”平安堂内。小睿凑了过来,甚是诧异。 昨日未曾来得及讨教。今日借着接耐耐之际,小睿的好奇心膨胀了。 “别把我说的那么神,那不过是根据微表情来推测的。”沈心怡笑了,“还记得刚才我和您们说的唐安一事吗?两者如出一撤。” “哦?当真身体会出卖自己的内心?”董慈似懂非懂。 “知人知面关键还得知心。” “沈娘子。董慈行医一辈子,始终致力于治身。想我咸阳,沈娘子竟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治愈看似无病之人,又有劝解轻生之人的功绩。如今竟是连棘手的案件都能由心推测,还请沈娘子不吝赐教,上次拜师未正式行礼,还请沈娘子收下董慈这个学生,学生愿向沈娘子学习识心医心。”董慈说罢,单膝跪地,随手取过一只杯盏,高高举过头顶。 “董大夫,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莫要要折煞我了!” “沈娘子不收董慈,董慈就跪地不起。” 这老头,执拗起来还真是吓人。 “好吧好吧,我收我收,那您也要教我医身。”沈心怡搀扶起董慈,笑了。 误打误撞的穿来大周,西医是用不上了,倒是中医的神奇让沈心怡一次次的开眼。 “好!一言为定。”董慈起身。 “师父,我可没钱交学费哈!”沈心怡坏笑。 “师父,无妨,徒弟交双份给您。”董慈玩笑道。 望着面前这一对,顾诤诏的头又开始大了。 这女人……她怎么总是有这么多的意想不到? 昨日她跪地奉茶,认了个义父。今日平安堂的董大夫,竟然给她奉茶,认她为师?! 真是能忽悠,不就看了几本图画野史吗?还显摆起来了?看你到时候拿什么来教! 顾诤诏撇了撇嘴。 “你们先回去吧。”出了平安堂的门,顾诤诏看了一眼黏着沈心怡不放手的耐耐,冷冷丢下这么一句话。 似乎昨晚的那股异样的情致,随着黑夜变为白昼,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