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 原想一脚踹开,红笺想起此前那两个受罚的小丫鬟,还是换了副阴冷的笑脸。 “红笺?有事?”沈心怡开门,正欲送顾言诚。 “嫂嫂,言诚告辞。红笺?”顾言诚这边拱手,那边显然没料到红笺会出现。 更何况一开门,呼啦啦的好大阵势。 “二少爷走好。”红笺欠身,不解释也不相送。 “大少奶奶,大夫人得知您上房的消息,特命奴婢来招呼您。想来这既失妇德,又损家颜的事情,您也不是不知道后果。来呀,好好照顾大少奶奶。”红笺一道眼神,众下人操着家伙一拥而上。 “放肆!这是定北侯府的大少奶奶,岂容你们造次!”顾言诚正色怒道。 “来人,送二少爷回去休息。”红笺也不解释,颜氏的撑腰,哪是一个小小庶子能抗衡的。 “言诚,快跑!” 面前是众多手持械斗工具的无知群众,还有颜氏的无耻指令。进门时听说老爷出门未归,算算看就是加上耐耐,自己人也就只有两个半。 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打不过就跑! 顾言诚尚未反应过来,早已被沈心怡拉着手腕一脚踢在了红笺的膝盖骨上。 可惜,大周没高跟鞋,不然这一脚……沈心怡来不及欣赏红笺嗲嗲的**声,拉着顾言诚就跑。 “耐耐!”沈心仪边跑边喊。 再看时,只见侯府别院里一道奇异的风景。 沈心怡拉着顾言诚没命的跑,一干下人扬着器械叫嚷着追,耐耐灵巧的跟在最后,不多时就跑在了沈心怡的身边。 “心娘……为……为什么……要……跑?”一处躲避的巷子里,顾言诚上气不接下气的问。 “不跑?难不成还等她们打过来?” “可是……心娘……你是大少奶奶……” “天真!府里也就你当我是大少奶奶吧。”沈心怡笑了。 顾言诚疑惑的望着她,似乎还是不解。 突然。 “言诚哥哥。”耐耐站在一旁,眼中充满了焦虑。 “言诚,言诚!你怎么了?” 望着突然单手捂胸口,面色苍白,嘴唇青紫的顾言诚,沈心怡忙搀扶惊呼。 “我……我……”顾言诚神情扭曲难耐。 刚才的奋力奔跑,此刻又是手捂左胸,难不成是心脏? 沈心怡暗自揣测。一个不详的预感瞬间袭上她的心头。 “可有药?”沈心怡急问。 若是在现代,一个心脏有问题的病人,定是知道自己的病症,会随身带有急救药物。 可是,这是大周。应该还没有心脏病的概念,至于速效救心丸之类的药物,沈心怡不确定。 “言诚!” 顾言诚没有应答,昏厥了过去。 不行,若真是心脏病,这种昏厥可能是致命的! “啊!”耐耐惊呼。 “耐耐别急,心娘这就来救言诚。” 沈心怡来不及多想,她在现代虽是心理医生,也是拥有处方权的西医,对于必要的急救,更是小菜一碟。 用食指和中指触摸住颈动脉。 无脉搏! 轻轻将顾言诚仰卧在地,沈心怡撩起裙摆,跪在地上。 一只手掌根放于顾言诚胸部中央,另一只手的掌根置于第一只手上。伸直双肘,垂直向下用力按压。 一次,两次…… 按压一段后,又将一只手置于顾言诚前额,手掌推动,使其头部后仰;另一只手的手指置于下颌上抬,开放气道。 本想着若是顾言诚还没有反应,就该上人工呼吸了。 “言诚,言诚。”沈心怡继续急切的呼喊。 慢慢张开双眼,红润再次一点点的回归上了顾言诚的脸庞。 “心……娘。”尽管声音微弱,气息不稳,可终究还是醒过来了。 “小睿哥哥。”耐耐跟在一旁,善意的提醒着,在他的印象中,小睿和药碾子就代表了治病救人的医馆。 “耐耐乖,咱们带言诚去看大夫!”沈心怡见他苏醒,二话没说架起他就往平安堂走。 从小巷出来,一个纤弱女子肩上架着一个神色委顿的少年,身边还跟着个孩子,煞是引人注目。 “快看!” “看,那不是侯府大少奶奶吗?” “还真是!” “才刚,她不是刚从酒肆屋顶劝王二下来的嘛。” “那年轻人好像生病了啊?” “走,看看去,兴许能帮上忙。” “沈娘子!”大牛一眼就认出了沈心怡。 “大牛,快来帮我!”沈心怡也不客气。 大牛有的是气力,顾言诚又身形微瘦。轻松的往背上一背,迅疾的向平安堂跑去。(新书,求推荐收藏) 035 再跳 更新时间2015-3-8 20:37:22 字数:1934 “董大夫,快来,这有个心脏病突发的病人!”一进平安堂,沈心怡就嚷开了。 “心脏病?”董慈大概从未听说过此症,或者即便是有,也不是叫“心脏病”吧。 “哦,就是这里……这里生病。”从董慈疑惑的目光中,沈心怡恍然大悟,连比划带说的直指自己左胸。 “快放下。”董慈一见沈心怡的手势,大惊,忙示意大牛将顾言诚平放。 闭目凝神静心的诊脉,又看了舌苔。 顾言诚气息微弱却也配合得安静。 “这是胸痹!”董慈面色略有惋惜道。 “胸痹?”沈心怡大概明白这和心脏病兴许是一个意思。 “师父,这位小哥年纪轻轻居然就得了胸痹!”小睿从旁惊呼。 “无碍,小睿,取针。”董慈收起方才那副担忧的面容,取而代之的是对顾言诚的安抚。 “这……胸痹,针灸也行?”待看到针具一字排开,沈心怡不禁惊叹。 “要看时间及不及时。”董慈并不多做解释,凝神举过细长的银针,依次灸在了人中、涌泉、合谷、十宣穴位上。 手起针落,弹针刺入。 好精湛的技艺! 沈心怡从旁不言不语的静静观赏着,似乎给顾言诚治病已经幻化为一场视觉的盛宴。 自幼西方长大的她,接触的都是西医的技法,就连选读的专业“心理学”,也是源自西方的一门医学。 早就听闻中医的玄妙,今日得见,沈心怡震惊了。 针入肌肤,竟然丝毫未涌出血来。 似乎从顾言诚的面色上来看,很是有效。 方才还凌乱的气息,稍后便恢复到了平稳、有力。 “嘿!董大夫!您可真神了!这心脏病,哦不,是胸痹,都能被您用针灸医治。难怪说您是咸阳神医。“沈心怡佩服至极,不失时机的拍了一剂马屁。 “我哪是什么神医,分明是这位小哥命好!方才我替这位小哥诊脉,分明是诊出了胸痹的症状,可也不知是为什么,似乎之前采取过什么措施,竟有起死回生之效。不然,即便我拼尽一身医术,也是无力回天。”董慈示意顾言诚静卧休息,伸手邀沈心怡旁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