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劳烦董大夫了。”顾言诚叹了口气。 “师父,这沈娘子当真好厉害,今日一连救了两条人命了!”一路沉闷的马车内,小睿打破了寂静。 “沈娘子真是活菩萨下凡,要不是她,想必那高高的酒肆和城楼……老夫就是拼劲一身医术,也救不了那血ròu模糊之躯。”董慈点头赞道。 “敢问二少爷,方才来平安堂的那位就是令兄吧?”沉默了一会,董慈又问。 “正是。” “依老夫看,似乎顾将军和沈娘子之间怕会平添误会,还请二少爷回去多多调和。沈娘子可是大好人!” “董大夫放心,告辞。” 说话间,马车已是稳稳的停在了定北侯府别院的门口。 得了雷川上门的消息,侯府里早已排场大摆。 颜氏激动不已的早就等在了大门口。 当然,曹氏心猿意马的随行,却是在等她的宝贝儿子顾言诚。 素锦本是要带着绘春前来恭迎,颜氏生怕大场面再惊了绘春,搅了顾诤诏回府的面儿,一句话:“你照料绘春,不必去了。” 待安顿好了随行的将士,顾诤诏只身一人骑马来到了侯府别院前。 此时,顾言诚的马车也已同到。 “娘!”墨色的长袍有力的撩过,沉重的墨甲挡不住一身的豪迈。顾诤诏单膝着地,随着一声呼唤,深情的跪在了颜氏的面前。 “诏儿……”颜氏从未有过如此激动,三年了…… ……………… (新书幼小,求个推荐票和收藏支持~《大妇》有点另类,喜欢的亲还请多多推荐支持~如果还嫌瘦,就请先看完本《厨娘来啦》~容容这厢有礼啦~(@^_^@)~) 040 回府 更新时间2015-3-13 16:44:42 字数:2301 三年前,顾寅凯朝堂一纸请奏,十八岁的顾诤诏率领大军奔赴漠北激战…… 一晃,三个无儿相伴的年节,只有一纸纸的捷报,寥寥数语的报着平安。 大周最年轻的将军,大周最勇武的将军,是她颜敏的儿子! 每每无人之时,颜氏总一遍遍的抚摸着早已磨旧的书信,似乎是在抚摸顾诤诏铁骨般的身躯。 半年前,原本漠北一战,旗开得胜,却偏偏堂堂定北侯却又遭遇了朝堂的官司。 长子嫡子,借着军功赫赫,频频奔走。 那个曾经还伏在自己膝头用功读书的小童,转眼间已是成长为顶天立地的汉子。 如果说侯府的天是顾寅凯,那么侯府的顶梁柱就是顾诤诏! “大娘,大哥一路辛劳,还是进门再说吧。”顾言诚随即迎上。 “对对,进门坐下说。”曹氏眼尖的瞧见顾言诚,一喜,忙附和道。 晨间兰苑那位的轶事她耳闻的迟了些,待到听到动静,却是得知大夫人早已动了真格,无奈自己的儿子也被搅进这一趟浑水中。 早就坐立不安的一个早上,派出去寻觅的人也是空手而归。 而今,看见儿子好端端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曹氏赶紧找了个台阶,将顾言诚拉进府内。 颜氏心中激动,哪里还能顾及到晨间那档子乱。 搀起顾诤诏,手挽着,娘俩这就进了门。 “心娘。”便是当一切顺利进行之时,却不想耐耐的声音清楚的出现。 敢情这小傻子一路惦记着沈心怡,真是不见她还就不进门了。 “言诚,她人呢?”颜氏停了脚步,冷冷的转身。 “大娘,嫂嫂方才在城门上救下了大哥的副将,说是马车不适,坚持要自己走回来,许是要耽搁一些时辰。”顾言诚不失时机的解释。 “城门上?”颜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凄厉。 “又爬上屋顶了?”红笺补刀。 “娘,进屋说吧,让门房给她留个门,来了直接回兰苑就是。”顾诤诏接过话端,不解释,却是恰如其分的做了个了断。 留门,送回。 虽然和府外的那两场惊心动魄相去甚远,但在顾言诚的心里,这却是最好的结果。 “好!随你。”颜氏见顾诤诏回来甚是开怀,再者老侯爷外出会友也是说话就到,至于兰苑闹心的那位,自然是哪里来回哪里去,要收拾她,也不急于这一时。 侯府的门再次被敲响之时,耐耐固执的守在门口,惊喜的拉过沈心怡冰凉的手掌。 “心娘。”依旧是那个木愣愣的童声。 “耐耐。” 小手拉大手,这一对绝配再次在门房疑惑的视线中,蹦蹦跳跳着往兰苑去了。 福园的丫鬟进进出出的有多少趟,晚宴准备的餐食就有多丰盛。 当然,随着络绎不绝的热闹,兰苑中耐耐早已断断续续,却又如实的将方才的一切说与了沈心怡去听。 原来,自己能顺利回府,还是他的功劳…… 沈心怡怀抱着耐耐,咽着口水,想象着福园此刻的排场。 晚膳时分,烛火初上。 福园中的大圆桌前,早已围坐了侯府的一家人。 顾寅凯上座,颜氏和顾诤诏左右相坐;曹氏挨着顾言诚,素锦带着绘春。 “人都齐了,开饭吧。”顾寅凯正襟危坐,环视了四周。 “今日可真是团圆,老爷前日荣归,诏儿今日回城,老福,去放挂鞭炮,年前也让咱侯府好好热闹热闹!”颜氏心中大快,张罗道。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顾言诚轻声问向曹氏:“娘,兰苑……” “闭嘴。”曹氏低声斥责。 虽是窃窃私语,却还是让顾寅凯听了个正着。 “我回来的迟,竟是忘了兰苑。”顾寅凯顿了顿筷子,虽是这么说,却丝毫没有要请或是要等的意思。 “老爷不必记挂,待会大家吃完了,让红笺收拾些饭菜送去就是。”颜氏替顾延凯添了杯酒,淡淡道。 “大夫人和老爷请放心,奴婢稍后就去。”红笺适时接过酒壶,当然也接过了颜氏的话。 顾诤诏的唇型微微动了动,抬手举起杯盏,“爹,孩儿三年未归,让您担忧了。” “回来就好。”顾寅凯举过杯盏。 父子二人迎杯相碰,一饮而尽,各种的滋味,自然也是彼此深知。 当然,这一杯下肚,兰苑的那位也被深深的冲淡。 反正,这半年来,她从未出过兰苑,更不用说同桌吃饭。 再说……一个乞丐…… 当日若不是病急乱投医,难不成堂堂定北侯的生死,还真掌控在一个乞丐的身上? 传出去定是会被人笑死。 无奈,签文是庙里求的。 菩萨的意思,凡夫俗子谁敢违? 再说,当真是沈心怡进府,顾寅凯平安。若说不信是小,惧怕反噬才是真。 就这么扔在兰苑吧,本想着让其自生自灭,死了倒也干净。 可谁曾想,就在父子二人回来之前,会上演这么一出诈尸,近日来又是频频闹出出府、上房之事…… 真是家门不幸,难不成还真要让诏儿给她个名分?她想的美!她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