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妇

沈心怡催眠了无数的人,却不想自己竟会遭遇反催眠。这一觉睡的,竟把大周搅了个天翻地覆。

第 59 章
    侯府!姓顾……

    果然。唐安的腮ròu在不由自主的抽动了起来。

    “唐公子这是怎么了?可是坐姿不适,要不要吃个苹果压压惊?”

    就是现在,沈心怡一针见血的提到了苹果。

    苹果!唐安身子一颤。

    手势,顺势摸向自己的胸口。

    昨夜,怀中之物,早已不见了踪影。

    “唐公子可是在找这只苹果?”沈心怡随即一把取过被隋承业刚刚放下的那只“证物”。

    “这……”唐安本就面白。此刻竟是白的像纸,却依旧故作平静。

    “唐公子。怕是晨间那个黑影也是你吧!”

    就是在沈心怡步步紧逼之时,又不知是把什么东西塞到了顾诤诏手中。

    “这位娘子。您这是……”唐安诧异,强颜欢笑。

    “大周悉知我家相公武艺超众,晨间,我只身前去深巷,我家相公实则在暗中保护相随,见一黑影鬼祟,便暗中轻取了他衣衫的一角,今日隋大人在场,烦请隋大人一验,看看我家相公手中这衣料,是否能匹配上唐公子衣角的缺损。”沈心怡说罢,示意顾诤诏将“手中之物”塞至隋承业手中。

    唐安旋即低头查探,左右仔细翻看着自己的衣衫。

    可是没有啊,未有丝毫的破损,连衣袖都是好好的……

    “唐公子在找什么?若真如唐公子所言,并未去过深巷,又怎会心虚得低头遍查衣襟?”沈心怡大喝。

    “隋大人,您别听他们的,我只不过是……”唐安正欲反驳,却见隋承业手中哪里拿的是什么衣料,分明是空空如也。

    “你敢骗我!”明显被欺,唐安恼羞成怒。

    “心中无鬼,何惧之有!”沈心怡怒斥!

    “隋大人,我……我冤枉啊!我冤枉……”唐安明知道此刻百口莫辩,依旧在做无谓的挣扎。

    “带走!压下去,听候审讯!”隋承业大手一挥,借此唐安未着步履之际,甚是方便的命人将其架起,关押至咸阳府牢之中。

    “沈娘子,真是女中豪杰,有大智慧也!隋某佩服佩服!待到隋某审理完此案,定当登门致谢!”隋承业鞠礼而退。

    这个女人,看起来冒冒失失的,又缺心眼,还真是不笨呐……她当真是乞丐吗?

    望着被带下去的唐安,望着随即而去的隋承业,顾诤诏的心里微微有了一丝的震动。

    “哎呀呀,难不成唐兄当真是昨夜行凶之人!还真是没看出来……”隋文石自言自语,甚是不敢相信。

    “世间万物,变幻无形,唯有人心乃是看不透、摸不着。相貌丑陋之人,或许真善;仪表堂堂,也许龌龊不堪。我看这唐安,居然敢在除夕之夜作案,手法老道,兴许不是初犯,还望隋公子从旁严促,或许会有旧案翻出。”咸阳府的大门敞开着,一道明媚的阳光射入,沈心怡的身影在这光线中愈加显得挺拔了起来。

    顾诤诏有些恍惚,这样的谈吐,这样的胆识,还有这般见识……她真的是乞丐吗?

    “今日家父许是要忙于审理此案,就不留顾将军和夫人用餐了,改日文石定当……”隋文石的话尚未说完。

    “耐耐!我的耐耐!”沈心怡突然像想起了什么!

    方才的镇定自若只一句话的工夫,花容完全失色。

    “你不是一个人出来的?”顾诤诏急切的声音。

    “我带耐耐一起出来的,然后为了追那个唐安……都是你……闹什么闹!要是耐耐丢了,我……我跟你没完!”

    “别急,我……我命人去找……”顾诤诏第一次有了焦急且愧疚的语气。

    耐耐?听起来像个孩子,难不成是将军和夫人的孩子?

    不对啊!将军夫人不是听说半年前才嫁入侯府别院的吗?哪里来的孩子……

    隋文石这边还在诧异着,那一男一女早已吵吵嚷嚷没了踪影。

    ☆、069 小姐

    “都是你!找不到耐耐,我跟你没完!”

    找了大半天,顾诤诏甚至动用了咸阳城里散落的旧部,能利用上的人脉全出动了,真是全城搜索一个小傻子。可过了中午饭时,依旧未见耐耐身影。

    沈心怡从未有过如此心焦和气恼,那个八岁的男童,是她自莫名其妙穿到大周来唯一的依靠,他天真、善良,还拥有不为人知的最强大脑。

    走了半天的路,嗓子都喊哑了,脚底更是生疼,沈心怡依旧不肯回府,反倒是气急败坏的将顾诤诏好一阵捶打。

    “你这疯女人!傻子丢了,与我何干!”

    “不是傻子,是耐耐!”真是一个鼻孔出气,连纠正的语调都是一样的!

    “又不是我带出来的!更不是我弄丢的!你自己去追黑影,把人丢了,找我撒什么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乞丐!泼妇!”顾诤诏许是找人找的急了,再加上又累又渴,沈心怡这一闹,哪里还有好气,双手反抓着沈心怡的手,劈头盖脸一阵嘶吼!

    “你!你混蛋!”沈心怡左右挣扎了一番,无奈他气力甚大,脱不了身,只能胡乱的踢闹着依旧自由的腿脚,险些正中关键部位。

    “你这疯子!休要撒泼!”顾诤诏眼看着那裙下一抬,一个灵巧的猛扑,双膝紧紧夹住她的双腿,再加上手上依旧控制得力。借着惯性,整个人顺势将沈心怡压制贴服于墙角,再也动弹不得。

    眼睛瞪着眼睛,鼻尖碰着鼻尖,他的发丝被风和气挑动着。痒痒的搔在她的脸上,如此近的距离,便是连彼此的呼吸都陡然同步了。

    咚咚,咚咚。

    不知是谁的心跳,乱撞的厉害。

    顾诤诏从未有过如今近距离的贴近一个人,更何况还是个异性。当然更是他名义上的妻子。

    她真的是个善良的姑娘……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傻子,竟然如此激动;

    她的脸真的好娇小啊,一个巴掌似乎就能拢过来;

    她的鼻子真秀气,就是有点倔强,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捏一捏;

    她的眼睛真好看。仿佛满满的清泉几近溢出;

    她的唇……

    顾诤诏的视线尴尬的由那米分嫩的唇移向别处,不想却是又落在了沈心怡光洁姣好的脖颈上。

    姑娘家如兰的气息,淡淡的散逸着,在这挣扎和静止中,一丝一毫的渗入顾诤诏的鼻翼和毛孔。

    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吞动了一下,顾诤诏只觉得一种异样的燥热。

    吓坏了,力量的悬殊,彻底被控制住了。他的肤色竟然有些绯红,难不成是想……

    沈心怡不情愿的视线躲避着,双眉紧锁。

    “你这疯女人!懒得理你!跟我回去!”好不容易喘匀了气。顾诤诏兀自找了个台阶下,狠狠的一放手,却又是一把将沈心怡扛上了肩。

    又是这样强的……怎么又是扛着走!

    沈心怡在他宽阔的肩上,半天没反应过来,结实的肩部肌ròu,正好卡在自己不甚丰满的胸部上……这个位置。还真是有点疼痛和不适……

    “喂,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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