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妇

沈心怡催眠了无数的人,却不想自己竟会遭遇反催眠。这一觉睡的,竟把大周搅了个天翻地覆。

第 34 章
    颜氏在心里迅疾的回忆了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最后以挑眉握杯收场。

    这顿饭吃的……真是心猿意马。

    借着老侯爷和大少爷的光,曹氏和素锦也是少之又少的与颜氏同桌共食。

    曹氏见缝插针的敬了几杯酒,顾寅凯也神色异样的给素锦布了几筷子菜。

    侯府的晚宴虽是丰盛,圆桌前的人数也是富足,可总觉得连接处处有断点,明明是一家人吃饭,却总有那么些陌生和拘谨。

    除了话里有话的han暄,就是偶尔的杯盏相碰,剩下的就只有沉默不语了。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顾寅凯放下筷子。

    “娘,我也好了,回去歇着了。”顾寅凯前脚刚走,顾诤诏后脚起身。

    “红笺,去给大少爷收拾厢房,多添些暖炉,加些被褥,咸阳冬han,夜里更是冷得厉害。”颜氏放下碗筷。

    “是,大夫人,大少爷请稍后移步东厢。”红笺放下酒壶,带了几个的得力的丫鬟,麻利的向东厢走去。

    “娘,二姨娘,三姨娘你们自便,我消消食,随意走走。”顾诤诏简单的告辞。

    侯府的别院,虽不能和省城、京城的家宅相比,可也是宽敞大气。

    西北的han夜星影依稀,清冷的天幕下,顾诤诏一身墨色融入无边的广阔。

    兰苑中,不时有欢笑传出。

    那是……

    有人在笑?

    ………………

    (新书,求一切点击、推荐、收藏支持~推荐票不要钱,只需轻轻一点~(@^_^@)~,周末愉快,容容挥舞着小笨爪,加速加速。)

    041 偷窥

    更新时间2015-3-14 20:43:49  字数:2279

    顾诤诏的脚步被那发自内心的笑声所吸引。

    “耐耐,我又输了。”

    “心娘,再来。”

    院门破旧,早已栓插不上。

    西北的han风迅猛,不知何时早已是将院门吹开。

    透过单薄的窗纸,一个女人清秀的侧脸,映在盈盈的烛火中,光晕泛开。

    是她?

    那个破庙里捡回来的乞丐?!

    白日里见过的那个女人!

    那个被自己一把抓过,塞上马背的女人!

    几句话就让姬风放弃生死、安然无恙的那个女人!

    还有……她……她是“定北侯府的大少奶奶”……也就是自己的……

    顾诤诏心中一丝疑惑,这么晚了,她不在兰苑睡觉,怎么敢如此放肆的欢笑?

    哼,乞丐就是乞丐。改不了规律的作息,登不得大雅之堂。

    可是……她在笑什么?还这么开心?!

    带着这丝疑虑,顾诤诏再次近前了些。

    窗缝中,瞧见那女人不施粉黛,配饰全无;单薄的衣衫,跪地而坐;没有蒲团厚垫,只在膝盖下塞垫着些团起的衣衫,似乎是为了御han。

    面前的小傻子同样如此席地。

    两人兴致勃勃的正盯着地上的一团石子和纸团,似乎隐约还有石痕画过的格子。

    “耐耐,不玩了,你太厉害了,跟你下棋我老是输!”她笑。

    “心娘,再来!”耐耐不依。

    “好,那你让我三步棋,我就和你再玩一次。”她孩子般的撒娇,又笑。

    “好。”耐耐点头。

    这是在下棋?

    顾诤诏更加疑惑,这样的棋……这样的下法……可从来都没见过啊……

    五子棋简单易懂,大概看了几步,顾诤诏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嘿,这是谁发明的?真是有趣。

    不对,应该下在那里!下那里你五子一线就赢了。

    屋内的俩人玩得正欢,屋外的一位同样兴致勃勃。

    屋里屋外,完全忘记了冬夜的han冷。

    这是乞丐们的玩法吗?还真是有趣。

    “哈哈!我赢了!”终于,错过了好几步,她还是赢了。

    兴奋得倒在地上,四肢欢举。

    真是的……成何体统!

    乞丐,就是乞丐!

    屋外,顾诤诏心中愤愤不屑着,嘴角却是不经意的露出一丝笑意。

    “心娘,再来!”

    “再来?好,那你再让我五步。”

    还真是赖皮!屋外,顾诤诏的嘴角再次上扬。

    “咕噜。”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响声从肠胃里传出。

    “心娘饿。”耐耐从地上爬起来,乖巧的走近沈心怡的身边。

    “耐耐乖,心娘今天犯错误了,没有饭吃。你忍忍,等明日心娘想办法去给你弄些吃的来。”沈心怡怜惜的抱着耐耐,疼爱的呵着他冻得通红的小手。

    都这么晚了,他们居然还没吃饭……

    顾诤诏那颗石头般坚硬的心,却是微微一融,又微微一紧。

    席间,娘不是说让红笺给这边送些饭菜来吗?奈何这么晚了,还……

    犀利的目光透过漏风的窗户,再次扫过屋内。

    陈旧简单的家具,单薄的被褥,一目了然的一切,没有火炉。

    呼,一阵北风吹过,顾诤诏下意识的闭了下眼。

    真冷啊。

    算了,她不是乞丐吗?娘不是说是在破庙中将她捡来的吗?

    想来此前,她住的地方怕是比这兰苑要破败不知多少倍。

    贱命就该贱活着。

    如今,四周有墙,头上有瓦,身上有衣,她还想要什么?

    够了!不过就是个冲喜的女人!

    顾诤诏一想到此,石雕般的唇型再次紧抿。

    “啊!”女人痛苦的**声。

    顾诤诏心下一惊,再看时,却见屋内的女人似要缓缓起身,却是单手捂着腹部,表情十分痛苦。

    “心娘疼。”耐耐的大眼睛中溢满了泪水。

    “耐耐不哭,心娘不疼,只是白天被马鞍搁了一下,不碍的,睡一觉就好了。”沈心怡强忍住疼,硬挤出一丝笑,抬手轻轻捏了捏耐耐的脸颊。

    “揉揉。”耐耐的小手轻轻的放在沈心怡的小腹上。

    白天,马鞍……

    顾诤诏的心不知为何再次紧了一下,这一下却是有种酸酸的疼。

    再是乞丐,也是个姑娘……

    不知在兰苑的窗根下站了多久,待到里面熄灯了,顾诤诏才移动了下脚步。

    悄声折返,心中却是百般滋味。

    “大少爷,您这去哪里了,大夫人方才还来过问呢。”

    东厢内,依旧是灯火通明,红笺屏退了左右,独自一人刻意的整了整松软厚实的被褥。

    好温暖啊。

    顾诤诏一只脚刚踏进门来,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定睛看时,却发现三只火炉烧得正旺,一只在厅堂,一只在书房,一只则优雅的燃在床前。

    几案上摆着各式的点心和冒着热气的茶水,还有鲜艳的时令水果,甚是诱人。

    “浴汤已是备好,大夫人说大少爷您晚上吃得少,怕您饿着,让奴婢给您准备了宵夜。”红笺抬手指了指屏风后的蒸腾,又指了指几案上的一叠叠精致的点心。

    “兰苑那边的晚饭送去了吗?”顾诤诏冷不丁的问道。

    “兰苑?”红笺显然没反应过来。

    “把这些送去吧,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