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行动都在我的观察范围中,再说了……” 他暧昧的气息拂过她的耳:“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我们每天都睡在一起,你有没有跟别的男人一起,我全知道!” 热气瞬间袭遍她的全气,小脸迅速火热得滚烫了起来,呼吸也不顺畅,因为那句话,她口干舌燥,恨得牙切切,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11kanshu.com 她懊恼的垂下眼睑,懊悔不该用这个理由来搪塞他。 身为一庄之主,能在二十多年里,将无能二少爷和地狱鬼影两个身份的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就说明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她那点小谎,怎可能瞒过那么精明的她。 她气愤。 这让她不由得又想到他们初识的时候,她就是那么傻傻的被他骗了,然后一点点的掉进他的陷进,失了心又失了身。 她心慌的别过头去,以免自己的心愈掉越深。 嗓子里干涩难忍,她清了清嗓子,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就算是这样,半年了,我怎么就不能有别的男人的?” “是吗?”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心疼她努力为了让他相信而自贬自己时的模样。 幽暗的眸中掺杂着浓浓的深情,在这一刻,他多想用力的将她拥入怀中。 他想问问她,在这半年没有他的日子里,她过得有多伤心。 她有没有好好的睡觉,有没有好好的吃东西。 她又瘦了,瘦得让他剜心的疼。 他想告诉她,在这半年里,他没有一日不想她,多少个日日夜夜,想到他心疼的难以入眠,每次都欺骗自己,第二天醒来就能看到她出现在他的面前。 可惜,每次醒来,看到太阳依然升起,但是身边仍然冰凉,依旧不见她的身影,失望和寂寞会狠狠的钻入他的心底。 其实,他也是害怕的,害怕她会真的在离开他的这一段时间喜欢上其他的男人。 现在看到她安然无恙,他心头悬着的大石放下了。 他不敢有太多的动作,但又不敢放开她,就怕她又趁他不小心从他的身边溜走。 经历了一次,他已经悲痛万分、伤心欲绝。 他不想要再经历一次失去她的痛苦。 虽然她现在抗拒她,但是他想说,以后她不会独自承受这些,有他在身边,她一定会保护她的。 他的表情,让她感觉浑身不自在,眼睛更是心虚的不敢与他对视。 她的脑海中,突然浮起了一个人影。 啊,对了,她怎么就忘掉他了呢?假如只有这样才能让夜北溟死心的话,她也只有这样做了,在这之前,她打算做最后努力。 她的情绪平静了些,黑白分明的眸子瞅着他,眸中无一丝波动:“夜北溟,我只想问你,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当然是带你回庄!”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脸上透着几分慵懒和气息,几缕顽皮的碎发搭在鬓边,给他那张俊美得妖冶的脸更增加了几分邪魅,让人着迷,特别是性感的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坏坏的,能勾起所有女性心底里那本能的邪恶因子。 她也不例外的,又被她吸引住了,好在他们曾经那般亲密,她可以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完全受他的影响,还能保持短暂的清醒。 “如果我不想回去呢?” “扛你回去!”他半开玩笑的道,目光深幽的扫过她的全身。 假如不愿意跟他回去,也许他真的会这么做。 晏紫瞳嘴角抽了一下,笑容不是很自在,一双脚不经意的向后退了一步。 那张妖冶脸上的邪魅眸子,灼灼的盯着她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在她的脚刚动了一下,他如影随形的与她保持一尺的距离。 无法摆脱他,晏紫瞳只好使奸招,往three的方向倒去:“我累了,扶我回茶庄!” three哼了一声,没有理她。 诡异中,她今天刚要的马儿乖巧的将她与夜北溟隔在两侧,马头转向她,那表情好似在说:主人,我扶你回去。 晏紫瞳几乎感激涕零。 关键时刻,还是畜生更有人性。 娘子,早安! 晏紫瞳是真的累了,所以夜北溟没一再阻拦她,一路默默的跟随着她来到饭庄。 一进了饭庄,文俊一脸热情的迎了上来。 “二少夫人,我终于找到你了!”声音颤抖得不像样,一双凌厉阴鸷得杀人的目光射了过来,吓得文俊不敢扑上前去抱晏紫瞳,眼睛里畜满了激动的泪水。懒 “呀,紫瞳姐姐,你怎么把它也带进来了!”马儿一进来,鼻子里就不停的嗤着气,心惊的宋秋伊,赶紧跑上前去,准备将它牵走。 那马儿可不听宋秋伊的话,宋秋伊才刚刚靠近她,马儿那双硕大的马眼就满怀敌意的瞪着她,像盯八辈子仇人似的,骇得宋秋伊不敢靠近它。 “马儿……”晏紫瞳好笑的唤着它,突然觉得一直这样唤不妥,美眸转了转,她温柔的抚摸马脸,慢吞吞的温柔念道:“马儿,你的额头上有块白斑,以后你就叫小白吧!” 众人向那匹通体红,只有额头和蹄子上几块白斑的马儿投以致敬的目光。 可怜的马儿啊,明明是一匹红马,却要叫小白。 被叫成小白,马儿的头静止不动,三秒钟后,马头似听懂了般点了点头。 真是乖马儿!晏紫瞳温柔的抚着它的马脸:“真乖,小白!” 众人的嘴角抽搐。 “好了,小白,现在你就跟着小伊阿姨……”虫 被唤作阿姨的人,立马跳脚的叫了起来:“紫瞳姐姐,我才十七岁!” 晏紫瞳笑了,颇有深意的眨了眨美丽的杏眼:“这匹马儿,顶多五岁不到,唤你阿姨,一点也不为过!” 被晏紫瞳一番抢白,宋秋伊向来娴静的脸出现了裂痕,低着头小声的咕哝了两句别人听不懂的话,就把晏紫瞳手中马儿的缰绳抢了过来,满心不情愿的拉着红马往外面走:“我们走吧,你这只小白,白白白……”她气愤的冲马一声声的讥讽唤道。 小白的鼻子里哼出的气一声接着一声。 天已经黑了下来,路上只剩下稀稀两两的人,到了晚上,这靠近山湖的宋家茶庄便不会再营业了,茶庄里的伙计开始把关上。 晏紫瞳抚着沉重的腰想要上楼去,回头去发现夜北溟亦跟着她的脚步,准备跟着她。 她没好气的回头冲了他一句:“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休息!”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屋内微亮的灯光,映着夜北溟那张完美如斯的俊脸,他的嘴角挑起慵懒的弧度。 “你可以去客栈休息!”她慢吞吞的吐出绝情的话,末了又补了一句:“或者是回第二山庄去!” 咦?文俊诧异的张大了嘴巴,一双眼睛惊讶的在两人的脸上来回看着,然后将目光询问般的停在夜北溟的脸上,那表情好像在问:难道你没有说服二少夫人吗? 夜北溟投给了他一个杀人似的目光,吓得他赶紧低头噤声,脑袋再也不敢抬起。 垂着眸子,夜北溟平静的吐道:“你是我的妻,你睡在哪里,我当然也要跟你睡在哪里!” 晏紫瞳错锷的张大了嘴巴。 他什么意思?他要跟她睡在一起? oh,no! “不行!”晏紫瞳的脑中浮出迤逦的画面,脸一红,严词拒绝:“我现在有身孕,我们不能同房。” 夜北溟意味深长的笑了,暧昧的目光从她从头扫到脚:“我只是想要休息而已,如果你想要有其他方面的要求,我当然不会拒绝!”夜北溟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宋秋伊已经拴马回来,恰好听到这些不堪不耳的话,与文俊一起,两人窘迫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之间,大厅内一片死寂。 刷刷几道目光均颇有深意的向晏紫瞳的身上探来。 看那些人的目光,猜测得出来他们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晏紫瞳这样一个温温柔柔的好姑娘,心里想的竟是那些龌龊的色.情思想。 晏紫瞳的脸羞得更红了,窘迫得无地自容。 老天,她的形象,在这一刻,全部丢光了。 “你们要么去客栈,要么回第二山庄,夜北溟,今天晚上假如你进我的房间,我保证一定会阉了你!”晏紫瞳一字一顿的说,脸上的表情,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夜北溟窘迫了一下,后悔刚刚调侃她的那句话,让他今天得以抱佳人入梦的希望落空了。 “我明天再来。” ······ 夜北溟的脸色非常不好看,出了茶庄,文俊飞快的跟随他的身后,热络的开口询问:“主子,我们到哪家客栈投宿?刚刚路上,属下看到……” 文俊非常热情的汇报自己探知的情况,想要找一家比较不错的客栈下榻。 跟着夜北溟出来这么久,他的生活档次也提升上去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两个一起去投宿?”夜北溟头也不回的冷淡回答了一句。 文俊的热情被泼了一盆凉水,紧张的追上去,哭丧着一张脸:“主子,属下知道,您不能抱美人入怀,可是那不关属下……” 不过,他一番怨妇般的言语才刚吐出了一半,夜北溟淡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怨妇之言:“难道你要我去守着茶庄?” “守着茶庄做什么?”茶庄里只有一辆马车,银票都在他的身上,马车上并无任何值钱的东西,需要守吗? 夜北溟冷冷的回头瞪了他一眼,眼中的神情似乎在说:跟了我这么久,你变得越来越笨了。 “回去守着茶庄,不要让小瞳离开茶庄,若是明天早上醒来,我看不到小瞳!”笑容可掬的凑近他,用没有一丝危险的语调说出残忍的话语:“你就来做后院那些麦苗的肥料吧!” 咚!的一声,一颗心吧嗒一声落地,摔得粉碎。 “主子,属下跟了您好多年了!一直忠心耿耿!”文俊忙不迭的表忠心。 “这会儿,你还不去看着?”夜北溟眼睛也懒得瞄他一眼。 啊? 晏紫瞳要是这会儿跑了,他就要真做麦苗的肥料了! 不行,他不没有活够呢! 可是…… 他非常“关心”的小声问了一句:“主子,您明天几点起床?” “辰时或辰时过后!” “……”他昨天睡得也少哇,大半夜的就被夜北溟抓起来撑船到江南,这就是主子和奴才的差点,他真可怜。 ······ 说是辰时才会出现的人,在卯时三刻就已经出现了。 十一月份卯时三刻,天还是黑的,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推了推站在晏紫瞳门外直打瞌睡的文俊,后者吓得一个激灵跳了起来:“二少夫人,主子说了,您不能出门半步,请不要为难……” 一巴掌打在他的背上,夜北溟冷森的声音出口:“你可以走了!” “咦?主子?”文俊感动得快哭了,一整晚,他打哈欠打得眼泪都掉出来了,他一直想着夜北溟什么时候来接他的班,这不……人就来了。 “不想去休息的话,你……”黑暗中夜北溟淡淡的声音,就要为文俊安排下一个任务。 “想想想想,属下真的想去休息了!”他嗒拉着耳朵,这次是真的要哭了。 “滚吧!” “属下这就滚,一定滚得您看不见!”说滚就滚,转身便往楼下奔去,兴奋的步调很是轻快。 黑暗中,视万物清晰的夜北溟,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旋即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入鼻便是一阵属于她的清香。 晚上他睡不着,脑海里、眼里都是她的影子,禁不住思念,便早早的赶来见她。 在黑暗中,他准确的找到了床榻的位置,然后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顺手把一个柔软的身子搂入怀中。 睡梦中的晏紫瞳呓语着不知道咕哝着什么,身子下意识的向热源靠近去,鼻子深深的嗅了一下,闻到安全的气息,更加贴近他,然后找了个舒服的角度,然后安静的睡去,鼻尖下一秒就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她的动作,很自然,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他愣了一下,黑眸中,他幽暗的眸子闪动着妖冶的光芒,盯了沉睡中的她半晌,动情的在她的额际吻了一下,再把被子为两人拉好。 都说,春困秋乏夏无力,冬日正好眠,都是需要人睡觉来解决,所以说,人哪,睡觉是天下间最重要的事情。 ······ 茶庄很热闹,半天的生意已经很火,来往的人络绎不绝,谭宗霖在辰时过后就已经来茶庄里蹲点。 宋秋伊看着他,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一双眼睛却总是往门外瞧。 已经快到午膳时间了,夜北溟和文俊两个人没有来客栈,是不是代表他们不会来打扰晏紫瞳了? 既然夜北溟大老远的来找晏紫瞳,又怎么会这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