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做什么?“你在故意气我吗?” 她笑得很是灿烂,却又很无辜,她冲他眨了眨眼睛,笑眯眯的反问:“你不是不想见到我了吗?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生气?对了,你说过不想见到我的,你现在……” 她每说一个字,便会让他额头上的青筋跳动。dasuanwang.net 为了避免她的嘴里再吐出让他愤怒的话,突然他俯身,一把将她从躺椅上拉了起来,狠狠的揉在怀中,趁她张嘴吐出惊讶的“啊”时,迅速吻住她,并把滚烫的舌尖探入她的唇中,一双藕臂同时紧紧的搂住他。 尝到她的甜美,感觉到她的回应,他心中的理智之弦崩断。 她是这样的美好,让他舍不得放开她。 他不该碰她的。 他只想让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想让她看到他的残忍,更不想让她掺杂到这件残忍的事情中来,但她就是这般固执和任性。 一触到她,他就舍不得放开她,他突然将她拦腰抱起,两三步便已经来到榻边。 刚把她放在榻上,他就迫不及待的将他沉重的身体覆上他。 她亦同样渴望的轻抚着他,以手势命令屋内的three将灯熄灭。 —————————— 谢谢星星夜空的红包,小鱼菲菲的两张月票,和xuedoumiao、wanyicy、sjhexcrvug、李燕liyan、ywjgemini、13650642721、墠裵、qq1065477742、暖手_袋、飘伊萧靓、小蜜蜂的蜂蜜、妖流苏、娅璇、ミ飄の淚い的咖啡。 夜情5 黑暗中,她笑了,像是一只阴谋得逞的小绵羊,他自然没有发现她的诡计。 他一直都说,她是一只小绵羊,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倘若不是她真心想不通留下来,他又如何能留得住她? 但是……当她不想走时,他更无法阻拦她,因为,从一开始,他就已经被她用无形的线给牵住了。懒 被情.欲控制的他,现在只想要好好的宠爱她,想到她的软玉温香,他的动作不免急促了起来。 他的手指触到她身前的中衣,竟是一排小小的钮扣。 他控制不住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不耐烦的,双手探着她的衣襟,用力一扯,然后撕拉的一声锦帛撕裂声,伴随着钮扣被扯落的声音,夜北溟已经不耐烦的撕开了晏紫瞳的衣裳。 他就是这样的迫不及待,晏紫瞳动手为他除去他身上的累赘。 黑夜中,谁也看不清彼此,只是用双手和唇舌探索他们所熟悉的对方。 他狂乱的吻着她的唇,低沉磁性的嗓音,沙哑难耐:“既然你决定留下来,那你就还是我的妻子,你就要尽你做妻子的本分!”他的双手不安分的抚摸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急切的寻找她身上的敏感处,引发得她颤抖不已,娇.吟不断。 她娇柔的嗓音,更像是夜北溟情.欲的催化剂。 一双柔嫩的藕臂挂上他的颈子,她意乱情谜的吐出轻颤:“我很乐意。”虫 她的话音刚落,便被他滚烫的唇堵住,肆意的勾扯出她的热情,即使是在激.情燃烧之时,他也不忘留给她一丝温柔。 捧着她的身体,用他的唇舌一点点的膜拜那所有令他疯狂的肌肤,在两个人终于结合在一起时,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夜更凉了,芙蓉帐内,却是一片火热缠.绵。 ······ 第二天将近中午时分,晏紫瞳睁着朦胧睡意,扶着酸软的腰坐了起来。 她抬手揉了揉酸涨的额头,一下子看到自己的裸臂上青青紫紫的吻痕,还有榻下她和他的被撕碎的衣裳,瞬间小脸涨得通红。 这一切都昭示着昨晚的疯狂,身子的酸软难耐,更是因为昨晚被他用力宠爱这的后遗症。 纤纤玉指轻触外侧的被子下,早已凉了,看来他很早就已经走了。 连一句话也没留,只是昨天晚上在她这里留宿了一宿就离开,着实令她心里有些窝火,甚至是失落。 微恼的躺在榻上,小手握拳捶着枕头,冷不叮的听到有纸被捶到的声音。 她诧异的低头,看到旁边枕头上有一张字条,从字迹上来看,是夜北溟的笔迹,她挑了挑眉,食指与拇指夹起那张纸,拿起来看。 上面只一句:若要继续留在庄内,必须按时用膳! 失落的唇角,愉悦的勾了起来。 霸道!她在心里笑骂了一声。 抬着酸疼的手臂,拿着床头叠放整齐的衣裳,自行先穿好,挪动双脚好不容易才坐起身。 肚子突然“咕噜”的叫出声,她用力的吞了一口唾沫,果真饿了呢。 卧室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然后听到小篆隔门喊道:“二少夫人,您起身了吗?” 呀,是小篆! 眼睛瞟过地上那些撕得粉碎的衣裳,她小脸一红,赶紧将地上碎了的衣裳,慌张的捡了起来,眼睛盯着四周看了一圈。 小篆进来,一定会整理床铺,放在床上不行,衣柜也不行,那就只有…… 她把衣服卷成一团丢到地上,再用双脚向后狠狠的踢去,那些碎了的衣裳便已经被埋入床垫。 “毁尸灭迹”完毕,晏紫瞳才清了清嗓子,佯装刚起身般的应声:“起来了,你进来吧!” “吱呀”一声,小篆应声推门进来,随后跟着丑儿,二人捧着洗漱用品放在盆架上。 “二少夫人,您可以洗漱了!” 晏紫瞳的脸上的红晕仍未退去,嘴角扬起甜甜的笑容:“谢谢!” “二少夫人,今天容光焕发哪!”一双眼睛暧昧的朝她身上打量着。 “有吗?”她紧张的摸着自己的领口,小手还把领口又往上拉了一些,以遮住犯罪的痕迹。 这一动作,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明显了好不好。 小篆假装什么都没看到,心中想到另一个件事,小脸又垮了下来:“二少夫人,您今天多少用点膳吧,奴婢已经吩咐下人准备了您爱吃的菜!” 在小篆期盼的目光下,晏紫瞳并没有预料中的拒绝,而是擦了一把脸,侧头吩咐:“有汤吗?” 小篆讶异的睁大眼睛,连忙捣蒜般的点头:“有有有!您餐前喜欢先喝汤,奴婢都让人准备了!” “嗯,你去布膳吧!” “是,奴婢遵命!”小篆欣喜的连连点头,然后转身去准备。 刚洗好脸的晏紫瞳,刚想要站起身,突然胃里一阵翻腾的难受,她突然扑向一旁的痰盂,猛呕了一阵,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她甩了甩头,自言自语:“一定是昨天晚上没吃东西,所以才会反胃的!” 她又洗了一把脸,洗好脸,手往拿着脸巾的丑儿伸去。 丑儿一副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看着晏紫瞳突然转好的小脸盯着。 “丑儿?”晏紫瞳皱眉唤了一声。 “啊,是!”丑儿赶紧递过脸巾,然后眸子一转,佯装身子倾倒,手指握住了晏紫瞳的腕部才勉强站稳了身子。 瞬间丑儿惊得睁大了眼睛。 原来……如此…… 晏紫瞳胃口大好的往桌边走去,午膳,她吃得很香,她从来没有见晏紫瞳胃口这么好过。 ······ 适晚,晏紫瞳得知夜北溟至今未归,握着手中的纸条,闻着上面仍然残留着的他的气息,晏紫瞳困倦连连,忍不住瞌睡虫的强大猛攻,她便早早的睡了。 小篆守卫,丑儿便急匆匆的往丫鬟房走去,然走到了一半,她突然转了个方向,往花园中假山石边的角落里走去。 她仔细的辩了一下方向,然后学着夜莺的声音叫了一声,只三秒钟过后,她便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靠近。 “是柳姑娘吗?”丑儿小心翼翼的唤着。 “是我,你不是想报仇的吗?为什么你到现在迟迟未动手?” 丑儿的声音窒了一下。 并不是她不想下手,起初她想要下毒,或是暗算她,皆不成功。 再加上,那次在池塘边上,晏紫瞳救了她之后,她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晏紫瞳救她的场景,每次当她想要对晏紫瞳不利时,她的良心便会谴责她。 晏紫瞳对待下人,是真的好,从来不发脾气,而且很好说话,人也很善良,这些日子,她感觉得到。 像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杀害她姐姐和姐夫的凶手? 静默了好一会儿,丑儿才抬头开口问:“我想问你,你是不是确定,你亲眼看到晏姑娘杀了我的姐姐和姐夫?” “当然,当日我跟踪她,只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会离开北溟哥哥,所以,也亲眼看到她杀死了你的姐姐和姐夫!” “你真的确定?” 声音中已有几分生气:“怎么?你怀疑我说的话?” “没有!”丑儿的声音弱了几分:“可是,我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你真的下不了手?” “你真是……”柳千莹咬牙切齿,怒气正盛,想要怒骂丑儿,但又怕将丑儿骂走,她没了帮手,便只得作罢,最后她转了口:“既然如此,我帮你一起对付她,不过,你也要帮我!” “呃……我……我能帮您什么?” 柳千莹微微勾唇一笑,月光下,丑儿的脸愈加的美丽。 柳千莹纤长的手指轻轻的勾起丑儿的下巴,打量她美丽的脸,眸底闪过诡异的光亮。 丑儿不安的推开她的手。 “你想做什么?” “北溟哥哥现在遇到了困难,我要帮助他,阻碍北溟哥哥的人,是萧逸廷,所以……我想要你……迷惑他!” “什么?”丑儿倒抽了一口气,眼睛惊慌的瞠大:“我,我不行的!” “放心吧,我只是要你迷惑他,我会帮助你,不会让他占你的便宜的!” “可是……我,我……” “你不要忘了,我们两个是公平交易,如果你不帮我的话,我也不会帮你!”柳千莹摊了摊手,一副自信的表情。 意念剧烈的挣扎着。 丑儿想了良久,没有什么比现在更令她的处境更尴尬的了,她只盼着这一切早些结束,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点了点头:“好!” “我会安排你们见面!” 丑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开口:“对了,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我们两个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二少夫人,有孕了!” 怀孕 “什么!!!!!”柳千莹突地惊骇的低咆出声。 “二少夫人,有了身孕了!”丑儿缩头,小声的又重复刚刚的话。 “这件事,我怎么没有听说?你从哪里听来的?” 丑儿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额头。懒 “小时候我们邻居是开医馆的,小时候我给他们家帮过忙,后来他们教我把脉,喜脉很好把出来,我是不可能摸错的!”丑儿十分肯定的说。 晏紫瞳居然怀孕了!这件事,对于柳千莹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更是晴天霹雳。 她还没有重新出现在夜北溟的面前,晏紫瞳就突然怀孕了,这又让她置于何地? “这件事,晏紫瞳自己知不知道?”柳千莹抓住了最重要的一点。 丑儿摇了摇头:“她自己不知道,我还是不经意为她把脉把出来的,今天她起床的时候干呕,她还以为是她自己昨天没吃晚膳才导致的!” 这样就好了!柳千莹深吸了一口气,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 刚刚丑儿说话只说一半,也不说完,将她吓死了。 “只要现在还没有人知道这件事,那就好办了!”柳千莹诡异的笑着,嘴角浮起残忍的笑容,白森森的牙齿,在月光下,散发着阴冷的光芒,看了令人惊悚得脊背上毛孔全竖了起来。虫 丑儿的心里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不会是想对孩子不利吧?” 柳千莹回眸看着她,冷冷一笑:“怎么?你下不了手吗?你想一想,那孩子的母亲杀死你姐姐和姐夫时,怎么下得了手的?” “可是……杀我姐姐和姐夫的人,是晏紫瞳,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无辜?”柳千莹嘲讽的笑出了声:“他是无辜的,可惜他投错了胎,我们是想让他轮回投个更好的归宿,我们是解救他!” 一番话,说得丑儿哑口无言。 听着柳千莹的话,似乎每句话都很不妥,但经过她的解释,却又感觉句句在理。 她现在只关心姐姐和姐夫死不瞑目,其他的事情,她暂时不管了。 狠心的一咬牙:“你想要我怎么配合!” “我想好了再告诉你!”现在她还没想到,到底该怎么对付那个孩子,而又能神不知鬼不觉。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