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有些眼熟悉,原来是前些日子,他出去办货时偶然瞥过一眼。xwdsc.com 不过,更令他想不到的是,晏紫瞳竟然是第二山庄庄主夜北溟的妻子,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就是…… 天哪,谁来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咳咳,今天加一更,嘻嘻……吊了两天,明天肯定见面啦…… 重遇4 美丽的霞光,穿透薄薄的云层,映红了云朵,不经意的一缕沿着云彩的边缘照在大地上,一道道金芒霞光万丈。 走在碧绿河水堤岸边的晏紫瞳欣赏着这黑夜前的美景,感叹着: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虽是如此,风景依然秀丽,令人动容。懒 一手呈保护状的捧着小腹,一边半蹲下身,捡起了路边的一颗鹅卵石,扬手把石子丢出去。 石子在空中划起了一道美丽的抛物线,随后落在水中,原本平静的湖面,被那颗石子激起了一片浪花,随即,一圈圈涟漪随着石子落下的地方向岸边荡漾开去。 看着湖中一层层的涟漪,就如同她的心湖一样,但是她的心湖,却从来没有平静过。 在她的身后跟着那匹乖巧的马儿,在看到晏紫瞳停步的时候,它就乖乖的站在一旁,低头寻着最爱吃的草儿。 一人一马,映在清澈的湖中,煞是显得凄凉。 晏紫瞳继续沿着湖堤往前走,草丛中有几只青蛙被惊住,连忙跳进水中,听着一声声青蛙跃水的声音,晏紫瞳的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 她的笑容映在水中,一些鱼儿趁机溜了过来,紧紧的跟随着她的脚步,她的视线往水中望去时,那些鱼儿,赶紧游下水藏了起来。 她低头望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想着还有三个月他或她就要出世了,她的目光就更温柔了:孩子,你一定要很健康、很健康,将来妈妈去了,你要连带着妈妈的份,努力活下去,并快乐每一天。虫 “三小姐,你在这里呀!”three急迫的声音,冷不叮的在耳边响起,吓得晏紫瞳心头一跳,差点落荒而逃。 待听清了是谁的声音,晏紫瞳飞快的翻白眼,担忧了两天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你终于舍得回来了!”晏紫瞳半带揶揄的语气调侃three。 “三小姐想我了?”three调侃了回去。 啐了他一口。 “鬼才想你,只是觉得你不在,我的安全受到了威胁,你严重失职,我会惩罚你的!”晏紫瞳板起脸,不给他好脸色看。 “罚我?哼哼……”three哼出声:“都说最毒妇人心,你的心果然是黑的!” 晏紫瞳软软的开口,声音中已有几分倦意,今天累了一天,她想回去休息了。 “不管我的心是黑的还是红的,下次不许再随便玩失踪,否则我一定会用意念控制杀了你!”晏紫瞳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警告。 “我记得了!”three也认真的回答。 摸到了空气中three手臂的位置,晏紫瞳将自个的重量移到他身上一些:“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十向步外的马儿,似乎听懂了晏紫瞳他们的意思,骤然抬起头,鼻子中嗤着气,四只蹄子有力的向晏紫瞳走来,马头不停的在晏紫瞳的身边晃晃。 晏紫瞳好笑的抚摸着她的马头,马儿似兴奋的在她的身上蹭了蹭,旋即乖乖的站立在她身旁。 咦?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什么怪事了? “这匹马是……” “哦,在谭氏马场的时候,我……”晏紫瞳的眼睛亮了起来,闪动着异样的神彩,解释的话,才说了一半,瞳孔中陡然映进了一条挺拔的身形,就站在她回程的路中央,离她只有两丈之遥。 这样的距离,不算长也不算短,却足以让晏紫瞳看清那个人的脸。 半年来,多少次在梦中,她梦见他的脸,手指比划着他的轮廓,并试图在纸上画下他的容貌,皆不成功。 记忆中的样貌,远远都比不上眼前那个人的五官这样清晰。 她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她死死的盯着对方瞧,眼睛扫过他脸上的每一根线条,想要记住他的样貌。 他的眉,他的鼻子,他的嘴巴,还有他的耳朵,都跟以前一模一样,只是……他的束发方式跟以前不一样,显得更有气势了。 她怎么会把他想象成这个样子呢?奇怪了! 不过,这一次,他的容貌真的很清晰,很真切,她欣喜的冲着幻象的人影笑了起来,犹如半年前,她与他没有芥蒂时在一起的笑容一样。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到了他的眼睛上,他的眼睛还和以前一样好看,只是她总感觉,眼前的这个幻象,与以前似乎不同,以前的眼睛总是无神的,眼前的这个幻象,眼睛里透露出某种光芒,灼热的投注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 一个幻象而已,怎么会让她突然有心跳加速的感觉? 正疑惑间,那个幻影突然动了,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正缓缓的向她靠近。 一阵风吹来,吹动他身上的上好的锦色衣衫,衣袂翻飞,布料在空中呼啦啦的作响。 衣服的声音,响得真实,好像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幻象一样。 她拧眉,低头自言自语:“幻象也能这么真实吗?” 他近了,更近了。 风卷起他身上的味道,扑入她的鼻底。 她嘴巴动了动,用力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空气中夹杂着属于他独有的男性味道,就好像半年前,她靠在他怀中总是闻到的那种味道一样。 她的神色更怪异了。 幻象,能不能不要么真实? 她眼睁睁的看着幻象,在她眼前的一步处停了下来。 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投注在她脸上温暖的斜阳,就是样直直的在他的身前站定,她愣愣的抬头,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她看到一个惊讶的倒影。 他的手缓缓抬起,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的摩挲她的肌肤。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掌心中让她皮肤酥麻的茧子。 她疑惑的看着他。 这感觉太过真实,让她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 那张性感的薄唇扬起邪魅的弧度,吐出的声音激动得带着喜悦的沙哑:“小瞳。” 他的声音,像是一颗炸弹般,在她的耳边响起,炸得她的耳朵轰鸣作响,头顶冒烟。 心脏,陡然露跳了一拍。 她美丽的杏眼倏的瞠大,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高大的人影。 那张脸,太过真实,还有他有意拂过她鼻尖的气息,她颊边他温柔抚摸的手掌,都提醒着她一个事实。 是他,是他……夜北溟。 他……居然找到她了。 惊吓令她倏的倒退了两步,心头荡起巨涛骇浪,几乎将她淹没,呼吸急促,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见了鬼般的瞪着他,小脑袋猛摇。 “你……你……你不是夜北溟,一定不是!”她结结巴巴的冲着眼前的人恐惧的喊着,节节后退。 夜北溟的双眼盯了盯空了的掌心,刚刚还乖乖的站在他面前的人儿,盯着他的模样像见到了鬼似的。 他的眼睛如同猎人看到了猎物般,紧随着她不放。 他找到她了。 这一次,他不会再轻易的让她从他的身边溜走。 半年来,每天晚上,他都要念她的名字一千遍才能入睡。 几乎每天都在找她,听到有一丝她的消息,他就会飞快的冲上去查探个清楚,看到与她相似的人,他也会失控的冲上前去,非得将对方的脸看个清楚,确定不是她,他才会失望的方开对方,为此,他多次被人骂作“神经病”。 他是神经病,因为太过思念她,所以才得了神经病。 多少次的绝望,只因心头仅余的一丝希望,所以他从来没有放弃。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再一次见到了她。 当three远远的带着他来到阳湖边,当他远远的望见了她熟悉的身影、巧笑倩兮,当他的目光沉痛的望着她的小腹,当她缓缓的转过身来看见他的时候,他心头的弦,当的一声崩断,半年的思念,在这一瞬间爆发。 他看见她也看到他了,她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眼中溢满了浓浓的爱意。 他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她。 终于,他靠近了她。 她惊恐的从他的身边逃开,让他的心受伤的裂开了一道口子。 她说他不是夜北溟? 他笑了,嘴角的弧度慢慢的拉大,双腿向她移动,在她的身子差点掉到河里之前,猿臂一伸,把她捞进了怀中,有力的手臂将她圈在怀中,伤不到她,也让她无法逃脱。 邪魅的眼眸,透露出猎人的精光,嘴巴一张一合,吐出慵懒的字语:“逃家的娘子,你还想逃到哪里去?” 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胸膛,还有他手臂上让她熟悉的味道,都在向她预示。 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所有的话,哽在喉咙口,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当她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欲挣脱他的手臂。懒 她哪敌得过夜北溟的手劲,他轻易的就将她拉扯了回来,让她与他面对面的对视。 深邃的黑眸,把她的狼狈全看入眼中,手臂的力道,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放松,不肯放她离开。 “放开我!”她终于开口,吐出的三个字却是拒绝。 他脸色微沉,霸道的将她搂进怀中,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的视线与她对视,性感的薄唇落下,刚要落在她的唇上,被她用力转开下巴躲避他,他的唇只落在她的颊边。 愣了一下,夜北溟并未在意,唇沿着她的粉颊向后,落在她小巧的耳垂上, 她战粟了一下,微愠的转过头,双眼愤愤的瞪着他,他笑,嘴角扬起阴谋得逞的笑容。 “你终于正视我了?”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像两只黑洞,将她深深的吸引住,他比半年前的气势更逼人,动作更霸道,而且……更无赖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在他那双带着强烈压气势的目光下,那些所有的勇气瞬间化为灰烬。虫 强硬的别过头去,她吐出自认冷淡的声音:“你来做什么?”声音中有着连她自己也未发觉的颤抖。 温热的指腹,沿着她的颈部曲线,来回挑.逗的轻拂,热热的呼吸不停的吹在他指腹拂过的位置,让她感觉酥酥麻麻的,她有了一种想要抗拒却又不想让他停下的矛盾心理。 他的声音不大,刚好让她听清楚:“当然是来找你!” 大手向下,极致温柔的摩挲她圆滚滚的肚皮,每一下都充满了怜惜与溺爱,低沉的声音又落在她的头顶:“还有我们的孩子。” 孩子! 这两个字,是晏紫瞳的致命伤。 她豁然激动的推开他,双手护住自己的小腹,警戒的瞪着他,夕阳洒在她的脸上,映出她脸上的冷淡和漠然:“我和孩子,都跟你无关,你现在的身份已经是庄主,不该到这里来的!” 他的目光深深的瞅着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她想要躲开,但是没他的力道大,躲不开只得作罢,一双眼睛仍然倔强的不看他的眼,只怕与他对视,她会迷失了自己。 “你和孩子,怎么可能跟我无关?你是我的妻,你腹中的是我的孩子!”他霸道的宣誓。 泼墨般的眉毛深皱起,不满她总是躲避他的目光,他抬手托住她的下巴。 她的心里,现在正经历着惊涛骇浪,半年后初见他的惊喜几乎淹没了她,鼻子酸酸的,若不是她努力控制,早已经落下泪来。 半年了,她看到他了,终于看到他了,让她更加欣慰的,是他的心里还有她。 虽然如此,有些事情,不能改变的,永远也改变不了。 在他的身边,现在已经不需要她了。 柳千莹是个好女孩,又是他的初恋,他现在在意她,只不过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他才会找她的吧? 她鼓起勇气抬起眼皮,佯装冷漠的望进他的眼底:“我当初进山庄,只是因为想要有一个地方落脚,现在我已经的到了更好的依靠,我当然不再需要你了,至于孩子,更不关你的事!”她的声音字字冷漠。 不关他的事?他拧眉:“小瞳,你胡说什么!” 她咬牙,脱口就冲他吼道:“我说,我现在有了别的男人,这个孩子,也不是你的,你死心吧,我……” 听了她的话,夜北溟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愣了一下,片刻间,嘴角扬起戏谑的弧度,邪魅的眸子含笑的盯着她倔强却越来越心虚的脸:“我的小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