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 夜天啸缓缓转过身来,脸上难得挂上了慈祥的笑容。kunlunoils.com “逸廷,你来了,快坐!”夜天啸指着椅子。 “谢谢爷爷!!”萧逸廷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情绪变化,夜天啸突然的热情和慈祥,令他的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在夜北溟和晏紫瞳成亲之前,夜天啸若是这样对他,他也许会感动得痛哭流涕,可是……经过了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再加上前一段时间他误闯进夜天啸的书房,夜天啸不小心透露的那些话,他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地位。 当初的事情,恐怕所有人的心里都会有疙瘩,今天夜天啸唤他来的目的,那就很明显了。 “爷爷唤孙儿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萧逸廷尽量用平常恭敬的语气问着。 轻咳了一声,夜天啸坐在书桌的后面,双手平放在桌子上,目光锐利的注视萧逸廷,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细微变化。 “逸廷啊,你来第二山庄……有多少年了?”他语重心长的问。虫 问到这个问题,萧逸廷的心头蓦然“当”了一下,一抹苦涩浮过眼底,他淡淡的回答:“回爷爷,已经十八年了!” 夜天啸长叹了一声,缓缓抬头,又语重心长的道:“十八年了,原来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当初你刚进第二山庄的时候,才只有六岁,现在十八年过去了。” 夜天啸的话,明显像是在绕弯子,萧逸廷在商场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更是善于观察人。 再加上萧逸廷对于夜天啸的话十分敏感,自然一下子就想到某些事情上头去,而且夜天啸这样绕弯子也绕不了几句。 “孙儿多谢爷爷十八年的栽培,永生难忘!”萧逸廷卑微的低头附和着。 夜天啸的嘴角淡淡的浮起一丝笑容。 “这十八年来,我一直将你当成我的亲孙子来对待!” 亲孙子?萧逸廷在心底里暗暗的自嘲着。 假如这十八年来的体罚都可以算作是一个爷爷对孙子的宠爱,那夜天啸是真的很“疼”他。 “爷爷说的是!”他淡淡的应着,脸上仍然不动声色。 “这十八年来,真是弹指而过,现在回想起来,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十八年过去了,爷爷这心里呀,真觉得欣慰!” “……”萧逸廷淡淡的笑着,没有应声。 紧接着夜天啸轻咳了两声,眼中有光亮闪过。 萧逸廷明白下面的话,才是今天夜天啸找他来的正题。 “对了,现在第二山庄的生意是越做越大,爷爷的身体现在越来越不好,整个第二山庄的担子压在你一个人的身上,爷爷心里呀,真是过意不去!”夜天啸沉痛的捶胸,重重的叹了口气。 “爷爷,您的身子还很硬朗,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夜天啸摆了摆手,声音显得苍老了许多:“老了!” “爷爷……” “不说这些了!”言归正传:“爷爷今天唤你来,还有一件事。” “爷爷请说,孙儿洗耳恭听!” 夜天啸摸着桌上茶杯的右手,轻轻的覆在桌面上,食指有规矩的轻点着桌面,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萧逸廷。 “嗯,是关于北溟的事情,第二山庄的生意现在做得这样大,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不如这样吧,过两天,让北溟同你一起管理生意吧!” 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他会有此一说,萧逸廷表现得非常高兴的连连答应:“其实孙儿早有此意,只是一直未及开口。” 眉梢倏的扬起,夜天啸心头的大头蓦然落地,他满意的笑了,冲着萧逸廷颇为安慰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改日我便让小溟去找你,对了……”夜天啸从怀中又掏出了一个木盒,郑重的放在萧逸廷面前的桌子上:“听说上次我送你的笔不小心坏了,这次我又得了一支一样的,你最爱笔的对吧,拿去用吧!” 看着桌子上孤单躺着的那只木盒,萧逸廷只觉得那只木盒是对他的一种疯刺。 他僵硬着手指,伸出去把那木盒拿在手中,紧紧的握住。 “谢谢爷爷!”他面无表情的淡淡道谢。 “好了,我有些累了,你先出去吧!” “爷爷保重!” 看着萧逸廷那挺拔的背影,夜天啸自嘲的摇了摇头,看来是他的疑心病太重了,逸廷似乎并没有那么多心思,只要夜北溟掌握了第二山庄的生意,那就更万无一失了。 出了书房的萧逸廷握着手中的盒子,径直的往前走着,面无表情,脸上似覆了一层寒冰,紧咬着下唇,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看着手中的笔盒,萧逸廷本想拐往松苑的,可心里转念一想,他突然调了个头往雪苑走去。 雪苑门外不远处,夜采瑶正与自己的丫鬟迎面走来,萧逸廷突然迎上去,与之撞了正着,手中的笔盒“恰好”脱手落下,上好的毛笔从里面滚了出来。 “这是爷爷送我的,可不能再弄坏了,否则爷爷一定会打死我的!”他“担心”的看着笔,低头就要捡起来。 夜采瑶马上更快的抢过,握着毛笔的双端,“卡嚓”一声折成两段,用力的甩到萧逸廷身上。 “你这样的人,也配用这么好的笔?”夜采瑶轻蔑的鄙夷道。 看着那落在地上折断的毛笔,萧逸廷没有预料中的生气和愤怒,而是淡淡一笑,毫不怜惜的转身离开。 不是他折断的,就好! 没有看到预料中的画面,夜采瑶诧异的张了张嘴,冲萧逸廷的背影招了招手:“喂,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别走呀!” 直到萧逸廷的背影消失,夜采瑶仍然没有从方才的疑惑中回过神来。 最后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毛笔,咕哝了一声“奇怪”便转身进了雪苑。 ······ 第二天一大早,晏紫瞳便被夜北溟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理由:萧逸廷生辰,他们要去为他庆生。 因为这个理由,让晏紫瞳在心底里把萧逸廷前胸后背全问候了一遍,最后只能任命的穿上衣裳。 早膳过后,夜北溟牵着晏紫瞳白玉般的柔荑,前往与萧逸廷约好的地方,文俊和厉扬二人紧紧的跟在他们的身后。 “你怎么在这里?”迷糊未醒,不代表她是傻子,所以她的眼睛好奇的盯着文俊问。 被晏紫瞳这样火热的目光盯着,文俊感觉到另外有两道更为火热……不对,是火辣的视线也瞟了过来,他连忙收起惊艳且贪婪的目光,小心翼翼的回答:“属下是二少爷的贴身侍卫!” 贴身侍卫哪! 晏紫瞳忍不住回过身,拉过夜北溟的肩膀,小声的贴在他的耳边问:“你这样明目张胆的把文俊带在身边,如果有需要我的时候,给我使个眼色,我就会帮你的!” 帮他? 夜北溟把那两个字,在肚子里仅嚼了一遍,便已想到晏紫瞳话中的意思,一张邪魅的俊脸,硬是抹上了一层漆黑外加阴郁。 他的大手霸道的搂住她的纤腰,低沉加威胁的声音吐在她的耳边:“你不要忘了,我们两个是夫妻的关系,在外人的面前,我们两个是新婚燕尔,所以……你只需配合我演好恩爱夫妻的角色就行了,别的……”后面一个字一个字的从齿缝中蹦了出来:“一概不谈!” “嗯!”她半睡半醒的倚着他,她一眼望见夏东瀚、萧逸廷两个优秀的男子站在马车边正交头接耳,看到她的时候他们同时转过头来看着她点头示意,她也赶紧站正了身子,礼貌的点头致意,晏紫瞳心里疑惑着,这夏东瀚在第二山庄住……很久了吧?不由得抬头问夜北溟。“东瀚兄也去呀?” 夜北溟的脸更黑了。 因为心里想到晏紫瞳之前的一句“我也会选夏东瀚”。 他看向夏东瀚时,淡淡的目光中隐藏着敌意,大手霸道的搂着晏紫瞳的纤腰,从齿缝中蹦出了两个字:“没错!” 今天最好他们只是单纯的庆生,否则别怪他手下无情。 ———————— 谢谢zhangfangming送的一个大红包和月票,牛奶巧克力冰糕和炊烟袅袅a的月票,还有cbaobei、飘伊萧靓、梦呓阑语、13650642721、紫玉烟云、无名曲、溪水点点、明月星光、ミ飄の淚い、燕儿hang、墠裵、跟猴子抢香蕉、rainbow10的咖啡。 相公,我可不可以……吻你?1 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情敌相见,那眼红得几乎是杀气腾腾。 夜北溟始终没有正眼瞧过夏东瀚,只是看向萧逸廷时脸色缓和了一些,示意身后的厉扬向前,将一个包装得精美的礼品盒递了出去。 “这是我与小瞳两个人特地为大哥挑选择的,祝大哥生辰愉快!”夜北溟客套的说着。懒 “什么礼物,逸廷兄,打开看看哪!”夏东瀚起哄的笑道。 萧逸廷淡淡一笑,目光瞥向晏紫瞳时,闪过一丝深意,手指挑开包裹着礼品盒的丝线,然后打开了盒子。 所有的目光全盯着那个盒子,困倦的晏紫瞳倚在夜北溟的怀中,突地听到夏东瀚的抽气声。 晏紫瞳稍稍睁开一些眼眸,夏东瀚错锷,萧逸廷的脸上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盯着手中的盒子愣着了,唯有夜北溟,嘴角仍然挂着慵懒邪魅的笑容,好似他人眼中的惊骇之事,他一点儿也不受影响。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夏东瀚和萧逸廷二人如此惊讶? 揉了揉美丽的杏眼,晏紫瞳睁开明媚的眼眸,好奇的冲那盒子内望去。 空的! 她不敢相信的又揉了揉眼睛,努力将眼睛睁到最大,再把盒子从上到下,由里到外的打量一遍。 还是空的!! 一个空盒子而已,什么都没有。虫 “礼物呢?”晏紫瞳迷茫的抬头问身侧的亲亲老公大人。 夜北溟美丽得不像人的俊脸,冲她露出惑人的邪魅笑容,一点儿也不尴尬。 “这就是礼物!”他轻描淡写的描述。 “就一个盒子?”晏紫瞳不敢确定的重复问了一句,小脸微微泛红,刚刚他夜北溟送礼物出去的时候,可是也加上了她的名字,以他们两人的名义送的礼物。 现在只送一个空盒子,他夜北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连带着她脸上的面子也挂不住。 “怎么了?”夜北溟无辜的扫了一眼众人,轻轻的从鼻中哼出一口气,伸手便要接过盒子:“假如大哥不喜欢的话,那这礼我便收回了!” “不必不必,我很喜欢!”萧逸廷手快的收回盒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看不出一丝愠意,回头把盒子交给身后的下人,又重复叮嘱了两句“一定要好好收着”,这才转过头来。 丢脸,这次丢脸丢大了。 晏紫瞳不满的瞪着夜北溟。 虽说他手无缚鸡之力,平时吊儿郎当、无所事事,起码他还算是一个知礼的人,看他的样子,也是做不出送礼送空盒子的人,竟然真的做了出来。 “好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便出发吧,我们赶在太阳到头顶之前到达北山!” 晏紫瞳蹙了蹙眉,又是北山…… 一想到北山,她便浑身长鸡皮疙瘩,上次在北山上面发生的事情,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北山这两个字,在她的眼中就代表了“惊悚”。 “那个,我们能不能……”她低低的开口,想要令他们改变主意。 “紫……”瞳字还未开口,萧逸廷蓦然发现夜北溟敌意的目光,欲脱口的唤声在舌尖转了一下,马上换了个称呼:“咳咳,弟妹,你有什么事吗尽管说……” 呃……人家是寿星,今天寿星最大,既然寿星说去北山,那就去北山吧。 “那个,今天太阳似乎挺大的,我想要带一只伞!”她脑子一转,赶紧转移了话题。 带伞这个事情是很重要的,五月中旬的天气,早晚凉爽,但是中午的时候,太阳到了头顶,毒日头晒下来,会将她娇嫩的皮肤晒得脱去一层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女孩子嘛,最珍爱的还是她们的皮肤。 萧逸廷马上会意,回头冲身后的人嘱咐:“去,将府中能遮阳最好的伞拿来!” “是!” 一刻钟后,四个人,身后跟了六个小厮随身守着,和一名车夫便准备上路了,突然一声娇声,拦住了马车,马儿受了惊吓般,突然仰头嘶鸣,马车停了下来,车上的人因此一震,夜北溟慌得护着晏紫瞳的小脑袋,慵懒的眸中闪动着一丝愠意,一手搂着晏紫瞳,一手拉开车帘。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中已有一丝不悦。 夜采瑶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马车边。 “二哥,大哥,东瀚哥哥,你们去哪里,也带上我嘛!”夜采瑶红着小脸叫着,一双眼睛含羞的望着马车内的夏东瀚。 夏东瀚与萧逸廷二人对视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