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围在他们的四周。tayuedu.com虫 他没有快乐的童年,长大后,亦活在他人质疑的视线中,现在他身边唯一有的就是她,有她的地方,就有她的家。 晏紫瞳突然别过头去。 听着夜北溟那般兴高采烈的描述他们的将来,她悲喜交加,鼻尖一阵阵的酸涩。 她这个时候,大夫口中的话,她要怎么跟他言明? 要么打掉孩子,要么她冒着危险生下孩子,不管是她或是孩子,哪个再次失去,对他都是非常沉重的打击,这让她根本无法开口,苦涩只能硬往肚子里咽。 但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正说得开心的夜北溟终于发现了晏紫瞳不对劲,修长的手指扳过她的小脸,她脸上的泪水刺痛了他的眼,他心慌了,赶紧手忙脚乱的用手指为她擦去泪水。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柔声问,心疼她的眼泪。 被他这样一问,她心里更伤心,眼泪像决了堤般涌了出来,泪眼朦胧中,她隐约能看清他俊美的容颜,和担心的表情。 他越是关心她,她的心里就更觉得难过。 不知晏紫瞳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晏紫瞳却一直流泪不停。 夜北溟轻叹了口气,温柔的将她搂到怀中,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背安抚她:“乖,别哭了,我一直会在我的身边,别哭,我会心疼的!”他毫不吝啬的说出他心里对她的关爱。 晏紫瞳一个劲的哭,眼泪不停的落下。 夜北溟只能不停的安慰她,她刚刚才动了胎气,他着实担心她的身体:“小瞳乖,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不要再哭了,对孩子不好的,知道吗?” 提到孩子两个字,晏紫瞳软在他怀中的身子,骤然僵硬,而她也果然停止了哭泣,她僵硬着身子任由夜北溟将她拉开,推靠在枕头上。 他俯身为她吮去脸上的泪渍,拂开她额头的碎片,目光绞着她红彤彤的眼眶和小俏鼻,睫毛上还残留着几滴泪珠,此时的她,看起来更加的楚楚动人。 身体的某处,此时竟该死的叛变,起了不该起的反应。 他皱眉低头低声咒了一声,好不容易才压下那股强烈的反应。 晏紫瞳现在才刚刚怀孕,而且刚刚才动过胎气,她现在必须要好好休息才行。 至于他某方面的需要…… 该死的,之前他咒骂苏乔的话,在晏紫瞳的怀孕期间,可能会在自己的身上应验,让他体验,什么叫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抽咽了好几下,晏紫瞳听话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哭,一双眼睛却无神的盯着薄被上的绣花。 明显感觉到自己被忽视的夜北溟,伸出一只手拉回她的视线。 “告诉我,为什么哭?”她很少哭。 晏紫瞳下意识的避过他探究的目光,撒谎的回答:“我是因为高兴的哭。” 夜北溟幽暗的眸子在她的脸上扫视了好几圈,感觉到她在撒谎,可是却想不到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 或者是……她还在怨他将她赶出第二山庄的这件事? 他干脆坐在榻边,把她搂进怀中,感觉到她的抗拒,他的手臂一个用力,将她搂紧,不容她挣扎。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头,给了她一个怜惜的吻:“这样,你搬回枫苑吧!” 搬回枫苑? 这是她昨天之前,准备跟他摊牌后要决定的事情,现在从夜北溟的嘴里说出来,她倒觉得非常的突然。 直觉的不想要搬回去,便冲口而出:“不要!” 她突然发现自己拒绝得太快,引起了他的怀疑,她慌张得赶紧解释:“那个,我现在刚刚怀孕,暂时还不能动!” 他眉毛舒展开来,还以为她担心的是什么呢。 双臂搂得她紧紧的,大手握着她嫩白的小手,温柔的在她小腹前游移,一脸愁容的冲她的小腹道:“孩子,你娘亲不愿意跟爹回去,你说该怎么办呢?” 听他自言自语的话,晏紫瞳被他逗得嘴角勾起,忍不住回嘴笑骂他:“孩子现在还很小,怎么可能听到你的话?” “我听人说,孩子就要从小就教,在肚子里就要开始教,让他以后,只听他爹的话!” “霸道!”她白他一眼:“孩子在我的肚子里,当然只听我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柔嫩的耳后,在她耳后轻轻一吻,引得她浑身战粟,他好听的嗓音吐在她的耳中:“他只会听爹的!”紧接着,他无赖的冲她挤眼:“这可怎么办才好,孩子也说要你跟我回枫苑。” 她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可是我刚刚说了,现在才刚怀孕,我还不能动!” 他俊美的脸上,邪魅的眸子冲她挤了挤:“娘子,你忘了,为夫可以抱你回去!” 他不能放任她怀着他的孩子在外面他看不到的地方,她这么容易动胎气,还是留在山庄里,更易调理身体,这个孩子,他期待了许久。 深凝了她一眼,他心里想着:有了这个孩子,就算她知道了他的另一面,也会看在孩子的面上,再给他一次机会的吧? 枫苑的设计,更方便看守,文俊和厉扬两个人看守起来,也更加方便,再加上three的保护,在他拿下第二山庄之前的这一段时间只要保护得好,是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而这兰亭阁,属于兵法上的易功难守的地势,晏紫瞳若是再待在这里,他才会更放心不下。 看夜北溟如此固执,晏紫瞳也只得随他去。 一个月,她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在这之前,她要好好珍惜这段时间才是,要给彼此留个美好的回忆。 媚眼如丝般溜过他俊美的脸,一双藕臂主动挂到他的颈子上,笑眯眯的道:“那你现在可以抱我走了!” 他挑挑眉梢,不再去想方才她为什么拒绝回去,直接双手将她拦腰抱起,以行动来证明他的言行。 ······ 晏紫瞳突然怀孕,这个消息一传开,很显然,坏了很多人的好事。 自从那日之后,夜北溟除了按时到帐房报到之外,便整日守在枫苑中陪着晏紫瞳。 萧逸廷自那日之后便忙于处理钱庄和几家大的商铺货仓被烧的事情,无暇顾及。 而柳千莹每日用不同的理由,来请夜北溟到红苑去,夜北溟从不肯搭理。 就在这时,突然从天下山庄传来了一个消息,夜采瑶突然流产,夜采瑶性情大变,把夏东瀚骂得狗血喷头,夏东瀚一气之下……竟将夜采瑶休弃,派车送夜采瑶回第二山庄。 而当晏紫瞳知道,夜采瑶会流产,竟是因为二娘曾经该送她的薰香中含有大量麝香的缘故,晏紫瞳震惊了。 这天上午,夜北溟刚从枫苑中离开,红苑的丫鬟又上门来邀请夜北溟去红苑。 “three,你陪我去会会那个柳千莹!”晏紫瞳突然冲身侧的空气命令道。 “三小姐,那个女人她包藏祸心,再说了,有厉扬和文俊两个人看守这里,你怎么……” “所以我才要你陪着我呀,难道……你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避过他们带我出去?”晏紫瞳眯眼,用激将法,百试百灵。 “我带你去!!” ———————— 吼吼,抱抱亲们,要支持咩,谢谢跳跳龙宝宝的鲜花,和彩虹在雨中、haoyuna2012、飘伊萧靓、13650642721、ミ飄の淚い的咖啡。 夜北溟,你到底是谁?2 终于来到了红苑的门前,晏紫瞳站在门外懒懒的倚着梁柱,软软的打着哈欠,等待着丫鬟进去通报,她便在外面等待着。 three不甘寂寞的开口:“三小姐,我们现在就要战斗了!” 朝空气中three所在的方向白了一眼,晏紫瞳没好气的啐道:“战斗,你以为我是来打架的?我警告你,今天来这里,你不许给我惹事,否则,我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懒 “三小姐,您又忘了,我是不吃东西的!”three犟道。 “你去死!”晏紫瞳额头上三条黑线,每次不该聪明的时候,他精明得要死,该聪明的时候,又无知得要命,真不知他到底是聪明,还是笨! “三小姐,生气的女人,老得快!” 深吸了一口气,。 他只是一个机器人而已,不是人!晏紫瞳在心里这样提醒着自己,便不会再与他生气了。 她刚刚平顺了呼吸,丫鬟已经出来通报,然后领了晏紫瞳进去。 第一次这样正正经经的来到了红苑,晏紫瞳不由得神经一阵紧绷。 她刚走了两步,three突然在她的身后咕哝着:“战斗开始,出发,一二一、一二一……” 被three这样一搅和,晏紫瞳因为生气,差点错挪了脚,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幸亏被three扶住,那three还一派正经的说道:“三小姐,我们是在战斗,你不能先卸了自己的气!”虫 她咬牙切齿,现在,她想卸的,是他的头! 看着前面的丫鬟已经离她有了几步距离,她赶紧小步跟上。 大概是因为这几天睡得不多,所以她总是犯困。 捂着唇又“哈嗯”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瞌睡虫一只只疯狂的向她的脑中涌来,令她哈欠连连,困倦得她因为打哈欠,眼角流出了一丝儿泪水。 她抬手用手绢擦了擦眼睛,这边人已经到了内厅门外。 敌意,深深的敌意。 刚来到了门口,晏紫瞳便已经感觉到有两双眼睛,带着敌意正打量着她,那放肆的目光,就好像真的如three说的那般,像她的敌人。 晏紫瞳打起精神,缓缓的迈过门坎,一双眼睛直直的向屋内的一位年轻少女望去,瞬间中觉得有一股熟悉感。 “是你!”进了屋内,晏紫瞳终于打量出了眼前的那名少女。 她就是之前她有一次晚上遇到的那名少女,她还记得当时的那名少女语气强硬,颇为自傲,原来就是柳千莹哪。 若是她记得没错,据three的描述,那前几天在墙边偷窥的人,就是她喽? 柳千莹冲她点了点头:“没错,是我!” 柳千莹的目光死死的盯住晏紫瞳,眼中闪动着惊艳与嫉妒。 在柳千莹打量晏紫瞳的同时,晏紫瞳也回望住柳千莹。 今天柳千莹身着一身粉嫩的衣衫,只是柳千莹的肤色偏黄一些,没有刻意的擦脂抹粉,整张脸很是素净,衬上那粉色显得有些不搭,再加上她的身上还戴着好些翡翠,更显得她病焉焉的。 她……是故意想这样用来吸引夜北溟的吗? 两人四目相对,无名的火花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的作响。 作为中间人的柳红梢神情有些尴尬,吩咐了晏紫瞳坐在椅子上,手按在柳千莹的肩上,让柳千莹也坐下,她自己亲自斟了一杯茶给晏紫瞳。 “来,紫瞳,这杯茶,你喝喝看!” 低头睨了一眼桌子上的香茗,晏紫瞳略微皱了眉峰,手指拨弄了一下茶杯盖,看到平静的水面,映着她自己困倦的容颜,旋即将茶杯盖放了回去,懒懒的小脸上漾起了一抹甜美的笑容。 “对不起呀,二娘,我最近身子犯懒,不爱喝这些提神的东西!”晏紫瞳好看的笑脸,微带几丝深意的凝注柳红梢。 一汪秋水,含笑带讽,让柳红梢瞬间眉峰蹙紧,下意识的别过头去,躲避晏紫瞳的探究。 夜采瑶突然流产,是因为她原本要赠给晏紫瞳的那盒香丸,不料被夜采瑶抢了去。 晏紫瞳这样聪明,不知她是否猜到了什么? 柳红梢那般心虚的垂关不,更让晏紫瞳确定了心底里的猜测,不由得又一阵寒心。 她……一直当柳红梢是亲人,看到她被庄里的人欺负,她伸出援手,可是……得到的呢?却是她要打掉她腹中的孩子。 这样的恩将仇报,以前她只觉得人性本善良,可是现在亲身体会,她才明白这个世界的黑暗。 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就算再亲,也敌不上自己的血亲更亲,为了自己的血亲,是可以丧失本性的。 至于桌子上的那杯茶…… 晏紫瞳下意识的将那杯茶又推远了些,目光直接从柳红梢的脸上溜到了夜千莹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未减:“唤你柳姑娘,可以吗?” “当然可以,姐姐!”柳千莹突然笑答。 姐姐? 晏紫瞳感觉啼笑皆非:“柳姑娘,好像……你比我大吧?应当我唤你一声姐姐才是!” “姐姐,您是正室,正室为大,这是理所应当的!”柳千莹拐弯抹角的回答,脸上透露出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晏紫瞳微垂着眼睑。 原来柳千莹打的是这个主意呀,不是说古代的人,都非常内敛、矜持的吗?原来还有人这样光明正大的喊着要做人的小妾,还当着别人老婆的面前说:你是正妻,我喊你姐姐,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