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阻止我?”夜北溟绝美一笑,慵懒的姿态勾惑人心,不过three可以自动免疫。gougouks.com “三小姐说过,她睡觉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打扰她!”three不肯有任何的退让。 “我不是外人!”食指轻叩着手背。。 “三小姐说,您喜欢的不是女人!”three又说道。 又是他不喜欢女人。 不等夜北溟解释,three已顺口又说:“但我知道你不是!” 夜北溟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你知道?” “我大脑里有主人的智慧!”three解释自己并不是笨蛋,隐身在晏紫瞳身边这么久,他也会看。 “你坚决不让步?”夜北溟微怒,他竟要跟一个不是人的东西讨论。 “什么时候三小姐知道了,而且三小姐也同意了,我才会让你靠近她!否则……不行!!”three冷硬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夜北溟额头上黑线一条条,原以为成亲之后,他与晏紫瞳做了真正的夫妻,生米煮成了熟饭,晏紫瞳日后就算知道了真相,也不会逃离他身边,看来……现在他的计划要稍作调整。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个three,一个不是人的东西,也想跟他斗? 哼…… ······ 成亲的顺利,却在某些人的预料之外。 夜已深,第二山庄的客人们大部分都散了,只有为少部分的客人在客苑内歇息。 夏东瀚便是其中的人之一。 见大部分的人都睡了,夏东瀚悄悄的出了房门,直奔松苑的后门,他挥了挥手,让自己的两名贴身侍卫在门外守着,然后他直接跃上了松苑的墙头,然后又跃了下去。 松苑内灯火通明,萧逸廷早已令松苑的守卫全数退下,夏东瀚进去之后,如入无人之境。 夏东瀚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却见萧逸廷沉着脸,负手在大厅内,正烦燥的来回踱步。 “逸廷兄!”夏东瀚松了口气。 萧逸廷转眼,见是夏东瀚,依旧沉着脸,指着一旁的椅子让夏东瀚坐下,自己亲自奉了一杯茶给他。 端起茶杯,夏东瀚刚要将茶送到唇边,却又烦燥的把茶杯又放下。 “逸廷兄,你不是这件事万无一失的吗?晏紫瞳怎么会还会在轿子里?” 萧逸廷的眉头蹙得更深,说到这件事,他也有愠意:“我安排的人,全部失踪了,后来发现被人打晕在了花园里,现在已被当作贼抓了起来。” 他们两个本来安排在轿夫抬着晏紫瞳路过花园的时候,趁着混乱,把晏紫瞳从轿子中换出来,再悄悄的把晏紫瞳送出第二山庄,没想到……突然失手了。 “那现在怎么办?”夏东瀚心里着急。 萧逸廷诡异一笑:“别着急,我们都忘了一点,二弟……他不喜欢女人!” 夏东瀚眸子倏亮。 “你的意思是……” 萧逸廷意味深长的勾唇,眼睛淡淡的瞥向窗外,望着窗外清冷的月光,他心中略显惆怅。 夜天啸召夜北溟,想要把第二山庄的所有事务全部交给夜北溟,以夜北溟的性子,只要他接手,他萧逸廷日后在第二山庄怎还会有立足之地? 早就知道夜北溟不如表面般无用,看来他猜得没错,回头瞄了一眼夏东瀚,现在有人愿意当前锋,他何乐而不为? “只要你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你可以抱得美人归!” “好,我什么都听你的!”夏东瀚眼睛笑得几乎眯成了一条直线。 新婚第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晏紫瞳被一声声的喷嚏声惊醒。 “哈啾!”又是一声。 这是谁呀?那声音好大呀,吵得她根本就不能安然入睡。 揉了揉眼睛,她迷迷糊糊的看到椅子上坐着一个人,突然又是一声:“哈啾!”懒 那声音,正是从那人的口中发出的。 待她看清了人影,晏紫瞳讶异的睁大了眼睛。 “咦,夜北溟?”她不确认的唤了一声。 夜北溟回头,冲站在床榻一侧的three看了一眼,然后笑眯眯的开口,声音略显委屈:“昨天晚上,你的那个什么机器人,不让人靠近你,我们刚刚新婚,我不可能去书房睡,所以……我就只能待在这椅子上,将就一夜!” “呃……”晏紫瞳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那个,我跟他说过,我睡觉的时候,不许有人靠近我的。” 奇怪了,她不是找了十个男人给他的吗? “哈啾!”夜北溟应声又打了个喷嚏,把晏紫瞳解释的话又给逼了回去。 晏紫瞳心疼的看着他,十个男人的事完全抛诸脑后,看着诺大的床铺,而夜北溟却只能睡在椅子上。 想到他睡在椅子上,半夜冻得全身缩成一团打喷嚏的模样,她就觉得内心非常的愧疚。 她仔细的想了一下,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假如他真的被冻死了,她一定会内疚到死的。虫 不舍的摸了摸身后的床榻,她咬牙做出了决定。 “这样吧,从今天晚上开始,如果呃……你不介意的话,就睡在榻上吧!” “这样好吗?会不会打扰到你?”他“小心”的试探问,深怕会扰到她似的。 晏紫瞳连连摆手:“不会不会,那个,咳咳……我睡觉很沉的,只要你早上别叫我起床就行!这样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吗?他当然不介意。 总算不负他昨晚在冰窖里待了一个时辰。 他略微低头,稍稍抬手佯装鼻子痒在摸鼻子,以掩饰他跃雀的心情。 “那我晚上就不客气了?”他沉闷着声音问。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她连连回答。 第二山庄是他家,这新房也是属于他夜北溟的,那这房中所有的东西,都是属于他的,她算是外来侵入者,霸占了别人的窝已经很不厚道了。 “三小姐,他是个男人!”three想要提醒晏紫瞳这个事实。 “知道了,要来人了,你怎么还现着身,还不快隐了?”晏紫瞳皱眉盯着three的身形。 话落,three不发一言的缓缓隐去了身形,渐渐变为透明。 夜北溟冲拐角处的three的方向扬起胜利的笑容。 那个不是人的东西,还是敌不过人类的智慧! 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什么人?”夜北溟开口。 “回二少爷,奴婢是天啸堂的,老夫人派奴婢来告知一声,今天是二少爷与二少夫人新婚第一天,你们需要起来向老爷、老夫人,还有二夫人和三夫人请安。”丫鬟恭敬的回答。 “好了,知道了!” “奴婢告退!” 晏紫瞳将小脸埋在被子中怨怼的发出唔唔声,然后抬起可怜巴巴的小脸。 “可以不去吗?” 夜北溟笑着起身,拿起她的外套温柔的披在她的身上,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宠溺的看着她。 “快起来吧,要不要……”忽地他邪魅一笑,火热的目光盯着她胸前不小心露出的大片春光,坏坏的道:“我为你换衣服!” “不要!”双颊瞬间通红,羞恼的推开他,拉起被子覆住胸前的大片春光:“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眼睁睁的看着大片雪肌被被子遮住,夜北溟可惜得连连惋惜,偏偏旁边还有一个现在虽然无形不是人的东西,正用眼睛盯着他,他就是想再近一步,也无法。 强忍下想要触碰她的渴望,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再恼恨的望了一眼拐角,只得转身出门。 那机器人,一定会有弱点的。 ······ 夜北溟与晏紫瞳到了天啸堂,沈非君热情的拉着她的小手,听着晏紫瞳软软的唤她奶奶,夜天啸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夜天啸冲沈非君挤挤眼示意,沈非君会意一笑,拉着晏紫瞳往卧室走去。 “小瞳呀,来,奶奶有样东西要送给你!” 晏紫瞳困倦得慢吞吞被沈非君拉着去卧室。 盯着晏紫瞳的背影,夜北溟直觉夜天啸和沈非君之间有什么阴谋。 果不其然,在晏紫瞳和沈非君刚进去,夜天啸威严的坐在主位上,冲他招了招手,让他坐在旁边。 夜北溟星眸微睑,直直的走过去,懒懒的端起茶杯,一针见血的问:“爷爷今天还有什么事要说?” 夜北溟脸色倏沉,眉毛竖了起来。 “小溟,你这是跟爷爷说话的态度?” “爷爷,有什么话您就直说,我和小瞳还要去二娘和三娘那里!” 不孝的孙子,夜天啸恨不得掐掉夜北溟的脑袋,看在他死了,老伴会天天跟他闹不完的份上,他只有忍了。 “上一次我跟你提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上一次?夜北溟把握着手中的茶杯,茶水在杯中荡漾,映着他邪魅的脸孔,美得惊心动魄。 “不知爷爷……说的是哪件事?”夜北溟装糊涂轻问。 “关于你插手商务的事情。” 轻蔑一笑,夜北溟冷淡的站起身:“我与小瞳还要赶时间,爷爷,孙儿先告退了。” “你……”夜天啸气得血管暴突,一时说不出话来。 “小瞳,我们该走了!”夜北溟不等他再开口,大声朝卧室中唤着。 “噢,来了!”晏紫瞳软软的应声,慢吞吞和沈非君从卧室里面走出来,左手的腕上多了只上好的翡翠玉镯。 沈非君笑眯眯的把晏紫瞳推到夜北溟的怀中,夜北溟理所当然的搂住她。 “奶奶,我们走了!”夜北溟的语气柔了许多。 “去吧!” 待夜北溟和晏紫瞳二人刚出了天啸堂的大门,一只杯子猝然从夜天啸的手中摔出,“啪”的一声应声而碎,碎片洒了一地。 下一秒,夜天啸捂着胸口直咳,咳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手捂着唇,手刚移开,一眼发现掌心中咳出的血液,紧张将手藏于身后,悄悄的在藏青色的衣服上蹭了蹭,脸上仍不动声色。 沈非君担心的望着夜天啸,忙让丫鬟把碎片扫了,亲自又倒了杯茶送到夜天啸手边,她坐在他的身旁,体贴的安慰他:“老爷,您怎么又动气了,您的身子不好,大夫说了,你不能动气的!” 喝了一杯温茶,缓了缓喉咙,夜天啸略显苍白的脸才舒缓了一些。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夜北溟离开的背影,气得直拍桌子,重重的叹了口气。 “夫人,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现在我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可是你看小溟……” 沈非君连忙轻抚他的胸口为他顺气:“老爷,小溟现在还小嘛!” “还小?”夜天啸怪叫了一声:“二十三岁还小?” “呃……你要给他时间嘛!” 夜天啸摇了摇头,表情异常凝重。 “我已经老了,现在庄里的商务,基本上都在逸廷的手上,假如我真的去了,小溟他在庄里还有什么地位?” 说到这里,沈非君想了一下,不由得说道:“老爷,你是不是待逸廷太严厉了些,他毕竟……” “夫人,你不懂,既然你说到这一点,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看你的表情这么严肃?” 回想起往事,夜天啸又叹了口气:“还记得十年前小溟偷玉佩的事情吗?” “这件事我怎会不记得!”因为这件事,夜天啸罚了夜北溟三天不许吃饭,心疼得她直掉眼泪。 “那件事,其实是逸廷做的!”夜天啸吐出惊人之语。 “什么?” 夜天啸又叹了口气:“这件事,我还是后来才发现的。” “老爷,你是担心,逸廷若是接手了第一山庄,将来会对小溟不利!” 夜天啸安慰的握了握她的手,冲她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现在还说不清,等我过两天试探一下再说!” 沈非君点了点头,也跟着叹了口气:“也只有这样了。” 相公,我们回房吧! 红苑 想起前两日来过红苑,晏紫瞳瞅着红苑的院子呆了两秒钟。 夜北溟勾起她的下巴,捏了捏,直到她回神打掉他捏疼她下巴的手,她没好气的低斥:“很痛的。” “你在看什么呢?这么出神?”若不是她眼睛睁着,刚刚他还会以为她已经睡着了。懒 “我觉得,二娘并不幸福!”晏紫瞳撅了撅小嘴。 他眉毛轻挑:“你认识二娘?” “那个,前两天我误闯过进来一次,呃……二娘似乎满面愁容,所以我觉得,她在庄里过得并不快乐。”她摇摇他的手臂,软软的要求:“我们想办法帮帮她吧!” 幽暗的眸子直直的瞅着她,眼中溢着柔光,她太善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