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她咬得极重。sangbook.com 他脸色倏变,震耳欲聋的声音陡然在屋内响起:“我不准!” 她微笑,轻轻的阖上眼,慢吞吞的道:“你不准,不代表我不能离开。” 夜北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要逼我锁住你,你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就应当知道我有无数种方式留你下来。” 她倏的睁眼,心倏的一颤,惊骇的瞪着他阴鸷的脸:“你……你不能。” 他的眼神柔了下来,手指轻揉的摸她的脸,顺着他的手指在她的颊边亲了一下,冰冷的声音吐在她耳边:“给我时间,我会证明我刚刚说过的话。” 夜晚证明 待夜北溟一离开,晏紫瞳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丢下的玩具一样,毫无气息的坐在椅子上。 他的话犹在她的耳边。 他说要证明给她看。 他要怎么证明给她看? 一直站在一旁当旁观者的three,平空的开口问询晏紫瞳的意见:“三小姐,您还打算离开吗?”懒 “他说……”她呼吸一窒。 three不耐的打断她的话:“三小姐,不要忘了,我可以腾空千米,我身体里所有的能量,足够我在空中飞翔一百年,带走你根本不成问题!” three的话,让晏紫瞳更犹豫了,一双小手绞在身前,脑中念念不忘的是夜北溟他离开之前说的话,还有他的警告。 她有预感,他说出的话,就真的会做到。 而three的话,她也相信。 夜北溟是地狱鬼影,第二山庄的势力更是遍布天下,她就算真的走了,早晚一天会被他捉回一为。 一想到他狂戾噬血的模样,她就怯步了。 并非她怕他,而是她……想要得知他所说的那个证明,她的心底里还有一丝希冀,她……舍不得离开。 最终,她还是不愿意就引离开,咬了咬唇,她慢吞吞的说:“过两天再说吧!” “我听三小姐的!” “但是,有一件事,我想征求三小姐的同意!”虫 “什么事?” “我去跟踪夜北溟!” 白他一眼,晏紫瞳才不相信three会回来汇报真实的情况:“你的话,我也不能信!” “假如他真的作弊,我录像回来给你看,录的像总不能作假了吧?” 这个听起来似乎可行,她原本飘乎不定的心,像是被three给吃了一颗定心丸,她谨慎的叮嘱他:“你记得藏好行踪,万不可被相公发现!” 地狱鬼影哪,想到那四个字,晏紫瞳的心里仍然发毛,而她竟然跟他同床共枕好几个月。 以他的功力,three只要稍微露出一点马脚就会被他发现。 在他发现了之后,难保他方才威胁她的话会真的应验。 “三小姐放心,我知道分寸!” 说话间,three的声音越来越远。 晏紫瞳担心的站起身,冲three的方向不安的又小声提醒:“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 小篆在门外听到了晏紫瞳的声音,连忙开门而入,一副担心的模样瞅着她:“二少夫人,您没事吧?” 晏紫瞳干笑了两声。 “没事,对了……”她突然想到丑儿的事情:“丑儿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吗?” 小篆摇了摇头:“我还让人在她原来住的地方也找过了,依然找不到她的踪影。” “这就怪了,她能到哪里呢?”心刚放松了下来,瞌睡虫便滚滚而为的寻她,惹得她连连“哈嗯”着打哈欠。 “暂时还不清楚,二少夫人,您困了吧,奴婢伺候您休息!”心细的小篆,下意识的便扶住晏紫瞳。 “不用了!”晏紫瞳疲惫的挥了挥手,她现在想一个个静静:“我一个人可以。” “那奴婢告退!”小篆识趣的低头退下。 ······ 夜北溟去了一趟红苑,只看到了柳红梢,不见柳千莹在。 柳红梢斟了茶,放在夜北溟的面前,她的神色有异,看了夜北溟好几次,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未吐出口。 “二娘,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夜北溟淡淡的瞟她一眼催促道。 夜北溟突然开口,倒是吓了柳红梢一跳。 她抬眸注视着他,她犹豫了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开口:“北溟,你跟千莹,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夜北溟寒着张脸,把袖中的信封掏出来丢到桌子上,里面的信张被那一甩,一张张的从里面滑了出来。 信纸上面,尽是一些肉麻的情诗和露骨的情话。 当夜北溟看到这些情书之时,额头的青筋突的跳了一下。 柳红梢好奇的望了一眼,才看了几行,一张脸刷的一下通红,她红着脸指着那些情书,尴尬的抬头:“这些……” “这些是傍晚时分,有人交到小瞳手上的!”夜北溟淡淡的开口,眸子的余光睨着柳红梢:“二娘,虽然我知道你打算让我跟千莹在一起,但是你却耍这些手段,让我对您很失望!” 柳红梢仔细的端祥那些信纸上的字迹,虽然字迹跟她的很像,但是她确定这些情书不是自己写的。 “北溟,这些纸,不是我写的!” 夜北溟不耐烦的站起身,眼中浮现出冰冷,吐出的话,更是冷如寒冰:“二娘,不管是不是你写的,我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我跟千莹已经不可能了,我的心里只有小瞳一个。” 张了张嘴,柳红梢还想解释,话到嘴边,她的眉头略微皱起,像是想起来什么般瞳孔骤然缩紧,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看她不答话,夜北溟只当她懂了,便转身离开,一不小心,他怀里的玉佩被划落在椅子上。 ······ 夜北溟才刚离开,柳千莹便悄悄的从卧室里溜了出来。 一杯水从柳红梢的身后递了过来:“姑姑,要喝水吗?” 柳红梢豁然转身,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柳千莹那张姣好的脸孔,她面无表情的抬手打掉她手中的杯子。 “啪”的一声,杯子落在地上被摔碎,碎片散了一地,茶水还有着温度,落在地上,仍发挥最后一丝余温,往上冒着袅袅白烟。 柳千莹微笑的看着她:“姑姑,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忽略地上的碎片,她又亲自倒了杯水,依然送到柳红梢的面前。 如此重复,柳红梢仍然抬手狠狠的打碎了那只茶杯。 柳千莹可惜的啧啧出声,眼中流露出不屑:“红苑里杯子不多,打碎了这两个,可就少了两个!” 柳红梢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她没有说话。 柳千莹没觉得柳红梢盯着她有什么不妥,而是自顾自的捡起了地上的瓷杯碎片。 每一片碎片的边缘,皆是锋利而危险的,轻轻在上面划一下,便会划破人的皮肤。 捡起一块碎片,柳千莹缓缓站起来,笑脸上染上了几分揶揄,笑问柳红梢:“姑姑,你要不要再去请晏紫瞳让下人给你送些茶杯过来?” 柳红梢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恼怒的问。 手指轻划过碎片的边缘,中指的指尖瞬间被那块碎片给划开了一道口子,血丝迅速从伤口处流出,凝聚成一滴,亮光一闪,血滴到了地上,与地上的茶水一起,艳丽的红色,不一会儿已经变淡。 “姑姑,你只因为那个女人的施舍,所以你的心一直在她的那边!”尖锐的声音指控道。 “我没有!” “你有!”柳千莹厉声冷冷的道:“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帮我,你要只是那个女人对你的施舍!” “情书是你写的?” 柳千莹冷笑,眼睛不屑的扫过桌子上的那些情书,手指轻轻在从上面划过,指尖的血液在信纸上印了一个艳丽的血红指印:“北溟哥哥居然为了那个女人生气!”她的嘴角忽地扬起残忍的弧度。 “你……你到底是不是千莹?”柳红梢错锷的看着柳千莹嘴角一闪而过的残忍,以前的千莹温柔又善良,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像是另外一个人,只是那张脸是千莹而已。 突地门外发出一阵声音,柳千莹警觉的追了出去。 她抓起门外的守卫就问:“刚刚谁在外面?” “是二少爷,他刚刚说玉佩掉了回来寻的!” “什么……”柳千莹的声音颤了一下。 刚刚她的话,他都听见了? ······ 回到枫苑的夜北溟,一把将屋顶的厉扬扯了下来。 厉扬惊魂未定,还以为有武林高手偷袭他,吓了他一大跳,回头却看夜空下夜北溟那具诡异得令人从心底里发毛的身形,夜北溟的脸上挂着邪戾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更令人惊悚。 “啊,主子!” “去查一件事!” “什么事?” “五年前,千莹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夜北溟沉声吐出一句。 “咦?” “滚!”夜北溟没耐性的低吼了一句。 “是是是,属下这就滚!” 月光微亮,夜凉如水,抬眼往卧室看去,灯火已熄。 ———————— 谢谢菲主流猫的两张月票,13425615580、1130808596、亭台楼阁的月票,和泡面小攻主、没才没色、小鱼菲菲、飘伊萧靓、何锦生、chengcheng_hz800911、墠裵、13650642721、颦轻笑浅就是我、llfc1314、delin2011、junxial、xuedoumiao的咖啡。 你就这么怕我? 整整两天,晏紫瞳没有再看见夜北溟,three那次回来之后,只说情书确定不是夜北溟写的,这两天,夜北溟只是吩咐文俊和厉扬看着她,每天汇报他在外面忙碌的行踪,只让她闲头的在枫苑里养身体,美其名曰:保护。 这天上午,天有些阴沉沉的,一些蜻蜓飞得极低觅食,没有一丝儿风,树叶焉得死气沉沉,闷热得让人几乎透不过气来。懒 这几天身体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在屋子里发闷,她便准备出去转转,顺便放松下抑郁的心情。 晏紫瞳慢吞吞的走到门外,即便文俊和厉扬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二少夫人,二少爷吩咐过,您不能出去!”文俊开口。 稍稍瞥了一眼文俊,晏紫瞳慢吞吞的回答:“我只是去花园里坐坐,并不是去哪里,你们若是不放心,你们跟着便是!” 文俊和厉扬二人对视了一眼,仍觉不妥。 “二少夫人,二少爷说了,在庄主重选之前,您不能出门,离时间还有半个月,这半个月您就忍忍吧!”厉扬劝道,他们如此做,也是为了她好。 一听此话,晏紫瞳的脸上马上变了:“假如我真的想出去,你们以为你们拦得住我吗?”声音里是浓浓的威胁。 文俊和厉扬二人又对视了一眼,两人各自给了对方一个迅息:这件事情似乎不好弄,若是伤了晏紫瞳怎么办?虫 晏紫瞳看来是打定了主意想要出门,倘若伤了晏紫瞳,回头夜北溟恐怕更会怪罪于他们吧? 如此想着,二人便向对方使了个眼色。 文俊涎着一张脸:“二少夫人,我们让您出去便是,只是这天看起来快要下雨了,您是不是改天……再出去呢?” 只要能拖延时间到夜北溟回来,他们两个便能将这只难踢的皮球踢到他身上去。 不过,很显然,晏紫瞳并不买帐,晏家三姐妹都有一个通病,假如她们认定想要做的事情,不管如何都一定要做到,别人愈劝,她们就愈有逆反心理。 “你们到底,让还是不让?”晏紫瞳垂着眸子淡淡的问,小手把握着衣带,灵巧的手指,将衣带打成了各种衣结,透明的指甲,在衣结上划过一道又一道鲜明的印痕。 甜美的笑容挂在她的嘴边,骤然变得比夜北溟那张脸来得更狠戾。 她不愧是地狱鬼影的女人,气势都跟他挺像,笑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关于晏紫瞳知道夜北溟是地狱鬼影的事情,他们都十人惊牙,晏紫瞳竟然没有尖叫着要逃离他,就像当初那个女人…… 话又说回来,晏紫瞳又并非一般的女人,否则……怎会在她第一次看到地狱鬼影的鬼脸时,还敢调侃他,她看似柔弱,却有一颗无比强大的心。 他们两人私下还打赌来着,一致认为晏紫瞳会在知道夜北溟的身份后,会像被强盗劫了的良家妇女般,天天藏在屋子里嘤嘤啼哭,没想到晏紫瞳平静到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了似的,令两人大大的受挫。 夜北溟以前担心了那么久,根本就是多余的嘛! “二少夫人,您看,我们两个也是为了您好!”文俊苦着一张脸,有了一个难搞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