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后本王捡到宝了(女尊)

君韶终于求来赐婚圣旨那天,她喜欢了六年的白月光兰蕖抗旨跑了。她的温柔体贴,她的一世一双人,对方都看不上,却做梦都想进宫给皇姐做六品侍君。此事传遍了京城,兰府前后的巷子都堵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君韶本该羞恼。但有人生生护住了她的脸面。那道身影狼狈十足,却...

第6章
    【这篇文写得不错!!!看起来不错】

    【女主后期会变qiáng打脸吗?】

    【大大加油!】

    【哈哈哈沉迷学习日渐消瘦……

    大大别忘记更新就好】

    【给大大加油】

    -完-

    第3章 手谕

    ◎陛下她心里有我!◎

    因着简朴而略显空dàng的勤政殿之中,一缕细烟缓缓升起,带着几分书墨的芬香。

    鎏金滚边的黑袍广袖从案几上拂过,端起茶盏。

    君宴抿了口茶。

    “陛下,可要歇息片刻,去御花园走走?”身着赭袍的女官轻轻打着扇,开口询问道。

    君宴摇头:“不必。”

    她正要低头继续批阅奏折,却见女官神色间似是有些难色。

    “发生何事了?可需朕出手?”君宴gān脆地问出声。

    常平自她儿时便跟随在自己身旁,她若遇到什么难处,自己断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常平却是摇摇头。

    “与臣无关。”

    “陛下,今日一早,兰府家的长公子,手持先皇赐的玉佩,一路过了两道宫门,现被拦在长青门外。”

    “他说是……进宫面圣。”

    而长青门一过,便是内宫,皇帝日常均在此,再往里走便是后宫,是以没有宫中手谕的话,即便拿着先皇赐下的玉佩也不得而入。

    君宴怔了一下,随即语气不自觉带上几分怒意。

    “他不在兰府接旨,跑进宫来做什么!”

    前日阿韶兴致勃勃求了旨去娶他,现在的时辰,阿韶的人估摸着都到兰府门口了,兰渠却跑进宫了?!

    阿韶自小喜欢兰渠,自己本就不算赞同——兰渠此人心机倒是一般,满眼都是荣华富贵,配阿韶怎么着也不合适。

    可看在阿韶喜欢的份上,自己便也应了,以后从宫里挑个得力的侍长送去看着便是。

    却没想到,这兰渠卡着阿韶下聘的时间,跑了?还跑进宫了?

    本就对他不算满意,他还直往刀尖上撞,可真是自投罗网啊!

    “宣他进来。”

    君宴冷哼一声。

    她倒要看看这兰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常平应了一声,缓步出去。

    急也无用,哪怕现在把兰渠绑了送回去,看这天色,安王殿下的脸怕是也已丢完了。

    一盏茶的功夫,兰渠一袭白底绣青竹长衫出现在君宴面前,脸上隐约可见汗意,呼吸似有些急促。

    这等天气,在外等了许久,也该又累又热。

    他进殿,脸上带着几分期待与欣喜,似是少年怀chūn般偷偷抬眼看了君宴,羞得脸色更红,却又因突然想起不可直视天颜,而失落地将头垂下。

    “臣子兰渠,参加陛下,陛下万福金安。”

    君宴定定地打量了他片刻,才开口:“平身。”

    她扭头对常平使了个眼色。

    常平了然,开口正色问道:“兰氏子进宫何事?”

    兰渠却是浑身一震,像是不敢置信一般,眼眶立马染上湿红,抬脸对着君宴颤声道:“宴姐姐……你不知我为何进宫?”

    君宴皱了下眉。

    “不知。”

    兰渠仿若听到什么灭顶的消息,整个人如同失了支撑,跌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宴姐姐,你就当真……当真愿看我嫁给阿韶?”

    君宴接着皱眉:“不算愿意。”

    若非阿韶苦苦所求,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给二人赐婚的。

    兰渠却是突然破涕为笑。

    ——就知道宴姐姐心里是有我的。

    ——可为何,还要赐婚于我和阿韶呢?

    他眼眶仍带几分烟粉,却又湿漉漉盯着人瞧,仿佛满心满眼都是此人一般。

    “宴姐姐明知……明知我……”

    君宴不耐烦地将手中茶盏放下,咔嚓一声。

    “你进宫到底所为何事?”

    兰渠顿了下,再抬脸已经面带微笑,有些羞涩地朝着君宴笑:“臣子进宫想问的事,已得知结果了。我不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陛下……”

    “我……等你。”

    说完,他一脸娇羞地跑出了勤政殿。

    君宴一脸莫名。

    “他进宫来,胡言乱语了一通什么东西?”

    她转过脸看常平。

    “你听明白没有?”

    常平心里门清,但还是摇头。

    “臣也不明白。”

    即便明白,自己也不能说。

    姐妹二人陷入三角恋,可算作皇家丑闻了。

    君宴拍了下桌子。

    “岂有此理,此子莫非脑中有疾?”

    “先是抗旨不尊,又是莫名其妙闯入宫中,还与朕说了些云里雾里的话,真当朕不会降罪不成?”

    “儿时与他有情义的是阿韶,可不是朕!”

    常平连连附和:“是,是。”

    君宴仍有些余怒。

    “少时他便心机深沉,可那时心智还算正常,也说些人听得懂的话。现今不仅无底线胡闹,伤了阿韶,还跑到朕面前来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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