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萧恒一个激灵,又抖了两下,这才把裤子提上。白荼蘼欲哭无泪,默默祈祷他尿完了就赶快走。却听萧恒又打了个酒嗝。“噗!”这味道……白荼蘼实在忍不住了。“嗯?”萧恒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糟糕!白荼蘼还想捂住嘴巴,但为时已晚……萧恒一见是她,调侃道:“呦呵!这不是门主大人嘛?”白荼蘼见他身形虽晃,但意识还算清醒,应该可以正常的交流,于是挥了挥手道:“嗨~你也出来方便啊。”她横了一步,移出夹缝。“是啊。”萧恒醉意醺醺地问道,“你也是?”白荼蘼扯动嘴角,尽量让自己的笑容自然一点,她说道:“我已经方便完了呢,那个,你自便吧,我先回去了。”说着就要逃走。“别急着走啊。”萧恒一抓她的手臂,将她拽到一个角落里。“啊!”白荼蘼惊觉自己被逼到了墙角,她紧张道,“你干什么?”萧恒抱着胳膊,一脸痞气地看着她,“放心,门主大人,我现在喝多了,不能把你怎么,不过……”他抬起一条长腿踩在墙上,彻底阻绝了白荼蘼的逃路,欺近她道,“我对你这个女人挺好奇的。”眼中满是戏谑。白荼蘼紧贴身后冰冷的墙壁,强壮淡定道:“这是男人的正常心理现象,你不必太在意了。”萧恒挑了挑剑眉,讥笑道:“你好像很了解男人嘛!”他嘶了一声,“但我为什么就不了解女人呢?”他单手托着下巴自言自语。白荼蘼僵笑道:“你可能……还没有真正接触过女人,等你接触过之后,就了解了。”萧恒冷眼瞅着她,“你不是女人吗?”白荼蘼点头道:“我是啊。”“那让我看看你不就好了?”萧恒色眯眯地看着她。白荼蘼不自觉地抓紧衣襟,问道:“看……看我什么?”“看你是不是妖精变的啊。”白荼蘼松了口气,还以为他要非礼她呢。她哭笑不得地问道:“我怎么会是妖精变的呢?”萧恒挑起一边的眉毛,“不是妖精变的,为什么大家都喜欢你?”他瞳孔一缩,“不管,我要验身!”说着就去抓白荼蘼的手腕。萧恒这些天一直很郁闷,也很气不过。之前跟江肃清起了争执,他觉得江肃清已经完全倒戈向白荼蘼那边了。再加上今天施医赠药的事情,感觉不止是江肃清,好像大家都被白荼蘼给迷惑住了。但他无论如何都不肯承认自己是在嫉妒白荼蘼,于是借着酒劲,就想要发泄一下。不过,他可是对白荼蘼的身体没兴趣,要是真的想非礼她,也不会这么磨磨蹭蹭,早就把她拿下了。他只是想戏弄她一下而已。“啊!”白荼蘼手腕吃痛,警告道,“你别乱来,我可是门主。”谁知话音未落,就见萧恒啪啪两下,封了她的穴道。“这样……你就不会乱动了。”萧恒邪笑地说道。“唔唔!”萧恒见她还不老实,威胁道:“再吵就点你的睡穴。”“……”白荼蘼吓得不敢吱声了。怎么办?快来个人救救她啊。萧恒得意一笑,开始在她腰上乱摸。摸着几下,终于被他找到了衣带,他开始解。“这是什么破结啊,怎么这么难解。”萧恒解了半天也没能解开,嘟囔道,“要不是在外面,我索性就撕了它。”“……”可怜的白荼蘼,只能默默无声两眼泪了。这时候,萧恒的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拍,“这位帅哥,注意点好吗?这里又不是妓院,你这样,未免有碍观瞻了吧?”一个清清朗朗的声音说道。萧恒也没管是谁,不耐烦地抖开他的手道:“不爱看别看。”“唔唔!唔唔!”白荼蘼向来人求救!尽管隔着萧恒宽厚的肩膀,她并没有看到来人是谁,但管他是谁,能见义勇为的一定是好人!那人听到声音,笑道:“人家姑娘似乎不太情愿呢。”“情不情愿关你屁事!”萧恒怒然转身,白荼蘼也趁机看向来人。她一怔,这人怎么是短发?她可是好久没有见过短发的男人了,但他也不是全部都剪短,只是前半部分是利落的短发,后面的头发还是长长的束成一束,斜挽在胸前。俊朗的脸上,一颗红痣格外引人注目,像樱花般落于眉心处。一身藕荷色银丝暗纹锦袍,顾盼间神采飞扬。这样的装束不仅白荼蘼觉得怪异,萧恒也是前所未见。他看他就不顺眼,扬手凶狠道:“识相的就快滚!”那人微微一笑,“我若不肯呢?”萧恒来脾气了,“呦呵!你找揍是吧?”他一拳挥过去,“看我打扁你!”白荼蘼吓得睁大了眼,生怕那人吃亏。却见那人竟是反手抓住萧恒的手腕,然后迅速转身回拉,一个过肩摔!“嘭”的一声,雪花四溅!白荼蘼当场傻眼!再看萧恒,已然昏死过去……“……”白荼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那过肩摔,好像是柔道中的招数吧?古代有柔道吗?难道是因为架空的关系,所以武功招数也混杂了?那人扑了扑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来到白荼蘼面前,见她呆愣出神,好心地询问道:“姑娘要报官吗?”白荼蘼赶紧收回思绪,摆手道:“不用了,我会处理他的。”说着,还踢了踢躺尸的萧恒。那人见状,恍然道:“原来你们认识。”他抱拳道,“得罪了,告辞。”白荼蘼见他转身进了酒楼,与刚刚下楼的沈逸翎等人擦身而过。酒足饭饱,沈逸翎等人在楼上干等不到她回来,索性结了账,下楼来寻他们。见萧恒躺在地上,沈逸翎上前问道:“他怎么躺这了?”白荼蘼尴尬地解释道:“雪天路滑,他不小心滑了一跤。”“哦。”沈逸翎又问白荼蘼,“你没事吧?”“没……没事啊。”白荼蘼的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那人离开的方向,心里总觉得怪怪的。沈逸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那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不禁问道,“你在看什么?”白荼蘼慌忙收回视线,敷衍道:“……没什么。”既然想不通,索性不去想了。她转身吩咐道,“汪成,你把他抗回去。”然后对大家说道,“我们上楼吧。”她还没吃饱呢。沈逸翎失笑道:“还上什么楼?我帐都结了。”“呃……”白荼蘼解释道,“我带了钱了,没想让你结账。”“算了。”沈逸翎宠溺一笑,“你的我的,还分那么清干嘛?”他把搭在手臂上的锦毛斗篷给她系上,“披上点,天气冷。”“……”白荼蘼心里一暖,却又想到了刚才那人,只觉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