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骨?不愿!” 朱高爔微微一愣,随即拒绝。 摸骨术,也称相骨、相命,是占卜方法之一,其基本原理是通过触摸人体骨骼来推断人的命运和性格特点。 听说姚广孝的摸骨术很厉害,那朱高爔更不可能让他摸骨了。 “皇上,贫僧的摸骨能推演命理,逢凶化吉。” 姚广孝以为朱高爔不懂,特意解释。 “朕知道,但朕不需要。” 朱高爔摇摇头道。 他对命理占卜半信半疑,不希望将自己的命运寄托在缥缈的占卜上。 同时姚广孝还是朱棣的人,万一占卜真的能发现命理,他告诉朱棣会对自己不利。 “皇上放心,贫僧不会将摸骨一事告知燕王。” “贫僧可以发誓,若有违背天人五衰。” 姚广孝沉吟片刻,正色道。 他是想着摸骨后告诉朱棣。 但是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主要的是他好奇朱高爔是否真龙命格? “大师请回吧。” 朱高爔依旧摇头。 “皇上,摸骨有助于锻炼身体,加快身体的生长速度。” “如果您愿意让贫僧摸骨一次,贫僧往后愿意为皇上摸骨十次,让皇上身体快速生长。” 姚广孝急了,略带哀求说道。 错过了这次,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可以长身体?” “会不会有副作用?” 朱高爔来了兴趣。 他现在十岁的身体,将近三十岁的心理。 后宫佳丽三千,能看能摸却不能吃,看着心痒痒的。 如果没有副作用加快生长,倒是可以试试。 至于会不会被姚广孝推演后告知朱棣,朱高爔已经不是很在意。 他相信自己,对自己有信心,不管是朱棣还是朱允炆,迟早会败在自己手中。 这是帝王该有的自信! “大的副作用没有,小的副作用就是对吃的需要变大。” “这是正常的,毕竟长身体需要吃更多的东西。” 姚广孝急忙说道。 “宣曹正淳。” 朱高爔想了想,让曹正淳过来把关。 有曹正淳这个高手在,朱高爔能够放心让姚广孝摸骨。 很快,曹正淳就到来,从朱高爔口中得知情况,眼神不善看向姚广孝,但没有阻止。 朱高爔反面躺在软榻上,闭目养神,等待姚广孝开始。 “可能会稍微有点疼,但那是正常现象。” 姚广孝解释道。 是向朱高爔解释,也是向曹正淳解释。 曹正淳来到后,他就感觉对方不一般,给他很可怕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有,仿佛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人。 可也找不出形容对方的词,只觉得很可怕。 朱高爔没有出声。 很快,姚广孝开始。 按照易经摸骨接触朱高爔的骨骼。 这是一具年轻的骨骼,所以姚广孝小心而温柔。 但他没忘记自己的想法,动用所学开始占卜,推算朱高爔命理。 就在此时,朱高爔的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与此同时,身体麻麻的。 【叮,检测到宿主被人推演命理,系统赠送紫金护体,辅佐宿主更稳坐皇位。】 【附加说明:紫金护体隔绝一切推演,对推演之人起到反噬作用,轻者伤肺腑,重者失去性命。】 正在推演姚广孝突然动作一僵,闭着的眼睛睁大。 “啊!” 一声惨叫从姚广孝的口中发出。 他像是触电一样收回双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朱高爔。 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他哇的一声口吐鲜血,脸色惨白如纸,身体踉跄后退,跌坐在地上。 “皇上!” 曹正淳大惊,护在朱高爔的跟前。 “朕没事。” “大师,还好吗?” 朱高爔坐起身,但没有走下软榻,漠然地看着姚广孝。 “你...你......怎么会?” 姚广孝指着朱高爔,手颤抖不止。 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遭遇反噬,而且反噬竟然那么可怕。 以前给朱棣推演的时候,他也遭遇过反噬,但仅仅是略有不适而已。 但现在,竟然大口吐血,仿佛继续推演下去会丢掉性命一样。 “大师何意?” 朱高爔装作不懂问道。 “贫僧遭遇反噬了。” “皇上,贫僧先行告退。” 姚广孝挣扎着起身,脸上依旧满是骇然。 同时,姚广孝还怀疑,朱高爔是知情的,或有秘宝遮挡天机。 “大师,你还没有帮朕摸骨,怎么能走?” 朱高爔淡然道。 “贫僧,贫僧继续。” 姚广孝心头一颤,想要拒绝。 但从刚才他吐血开始,曹正淳就冷着眼看着他。 那眼神虽没有朱棣的可怕,但是却让人颤栗,是死亡的眼睛。 再看朱高爔的神色,如果自己不给他推骨一次,怕是不能如意离开。 “甚好。” 朱高爔满意一笑。 重新躺回软榻上。 姚广孝深吸口气,平复五脏六腑的难受。 他站到朱高爔的跟前,双手还是微微颤抖。 调整心态后,姚广孝再次开始为朱高爔摸骨。 要不要再推演一次? 姚广孝脑海里浮现出这个念头。 但念头刚刚出现,五脏六腑就传来剧痛。 有心无胆,姚广孝不敢再试,至少在伤好之前不敢再试。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姚广孝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为朱高爔摸骨一炷香时间。 他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嘴唇都发白,差点就虚脱。 结束之后,他坐回位置上,大口喘气。 “不愧是大师,朕佩服!” 朱高爔坐起来,红光满面道。 很舒服,手法比会所的顶级技师强数倍。 同时朱高爔还感觉身体雀雀欲飞,有种小时候梦到飞的感觉。 那是身体快速增长的一种体现。 “谢皇上夸张,贫僧先回去了。” 姚广孝笑容僵硬,说话有气无力。 他双手撑在凳子两边扶手,费了好些力气才站起来。 “大师,天色已晚,且你身体也不适,不如今晚就留在宫里吧,朕让太医给你看看,如何?” 朱高爔见他如此,挽留道。 “不,不用了,皇上给贫僧一座轿子,送贫僧回去即可。” 姚广孝摇摇头道。 他来已经让朱棣不满,怎能还留下过夜。 “大师是怕燕王?” “不用担心,朕会让人和燕王说清楚的,大师就安心留下吧。” “曹正淳,吩咐下去,给大师安排房间,请宫中太医为大师诊断!” 朱高爔眼神微眯,笑了笑说道。 说完,也不顾姚广孝意见,大步离开。 姚广孝还想离开,可他肺腑剧痛,又强行坚持一炷香给朱高爔摸骨,现在身体已经受不了。 燕王府,朱棣的书房还亮着,他在等姚广孝回来。 “殿下,宫里传来消息,姚大师和皇上讨论内阁事宜,今晚不回来了。” 突然,书房外有护卫禀报。 朱棣一听,眼神顿时变得凌厉,身上爆发戾气。 好你个朱高爔,明日早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