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宫。 虽然还是原来的湘王府,是亲王的规格。 但朱允炆以为府不符合身份,特意定为宫,为太上皇宫。 早朝后,朱允炆请户部尚书王钝和他的老师黄子澄到来。 “王尚书,皇上尚且年幼,成立东厂不过是一时兴起。” “如果他要从国库拿钱,还请多想想江南多地受灾区的百姓。” 朱允炆语重心长道。 作为皇上,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随时召见官员。 他虽然对王钝信任有加,但是也怕王钝老糊涂,怕被朱高爔骗了。 “太上皇请放心,老臣是您一手提起来的,没有您点头,老臣不会乱拨款。” 王钝虽然已经六十多,但还精明得很。 哪怕朱允炆不说,他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那就好。” “天策府筹建怎么样了?” 朱允炆满意点头。 这次请王钝过来,主要是了解天策府的。 朱棣的天策府一旦建成,他就会开府造钱,实力变得更强。 “说也奇怪。” “燕王只是第一天向户部申请俸禄,之后就再也没有催过。” “而据老臣所知,从燕王申请的那天起,他的天策府就开始修建。” 王钝眉头微皱道。 建天策府本是个大工程,需要大资金。 户部原本的想法是稍有阻挠,降低燕王的申请数额的。 但没想到,朱棣竟然只是一次申请,之后就再也没有催促。 这本是好事,但朱棣权威太甚了,让王钝等户部有些担心。 “他或许知道我们不会那么容易给钱他,他不催更好。” 朱允炆想了想说道。 只要按正常流程走就不怕被人抓把柄。 户部要开支的地方太多了,建天策府劳民伤财,大巴理由推迟。 “好。” 王钝颔首道。 有朱允炆点头,他放心了不少。 “王尚书,户部的事就辛苦你了。” 朱允炆满意点头。 王钝明白,这是谈完了让他离开。 于是向朱允炆和黄子澄两人告辞。 “太上皇,我们似乎被新皇骗了!” 黄子澄沉着脸说道。 “此话怎讲?” 朱允炆一愣,不解问道。 “此子看似纯良,然而却精明得很。” “不仅暗中有高手护着,竟然已经开始夺权,我们一开始都被他骗了!” 黄子澄沉声道。 年仅十岁,却精明得得像个猴子。 才刚刚登基没几天,就利用玉玺丢失做文章,杀了司礼监掌印等人,还成立了东厂。 如此可怕,若是让他坐久了,皇位还能不能夺回来尚且难说。 “黄老师多虑了。” “那小子朕一早就觉得他不简单,是你把他想得太简单了。” “放心吧,他逃不出朕的手掌心,我们主要针对的对象还是燕王!” 朱允炆呵呵笑道。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朱高爔不简单。 后面各种事情发生,他更加认定朱高爔扮猪吃老虎。 不过没关系,朱高爔依旧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依旧翻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东厂是成立了,可十二监还是听自己的,且更重要的是太子和皇后在宫里,且禁军由耿炳文兼管着。 想到太子和皇后,朱允炆的心情就变得稍微沉重,不知皇后到底是有什么苦衷临阵反戈,后续会不会还这样? 就在这個时候,门外有士兵进来,在朱允炆的耳边小声禀报,脸色一变。 “太上皇,发生了何事?” 黄子澄好奇问道。 到底是什么事令皇上脸色变得难看。 “耿老将救回来了。” 朱允炆沉声道。 “啊?这是好事啊!” 黄子澄愕然,不解问道。 耿老将虽然败过几次,但在军中威望颇高。 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耿老将是开国元勋,辈分老得吓人。 “但却是被朱高爔救活的!” 朱允炆沉声道。 将情况告知黄子澄。 原来昨晚皇后找不到朱高爔,是偷偷出宫了。 这混蛋,偷偷出宫就出宫,竟然还用丹药救了无药可救的耿老将。 现在好了,长兴侯府上下都欠了朱高爔的人情。 “什么?” “竖子该死!” 黄子澄大惊,眼里满是震惊。 一个被软禁多年的弃子,他如何有丹药救耿老将? “黄师傅,你说朕现在该怎么办?” 朱允炆沉着脸说道。 “立即去长兴侯府,慰问耿老将!” “言之以理动之以情,他可以感谢皇上,但不能帮皇上!” 黄子澄沉吟片刻,沉声道。 朱高爔救了长兴侯,长兴侯府上下一定会感激朱高爔的。 这个时候就要让长兴侯上下知道,谁才是他们的主子,谁才是他们该支持的。 “理应如此!” 朱允炆立即起身,让人备上礼物。 不过,他还没有出门,派到皇宫调查的人回来了。 “你说什么?” 朱允炆听到禀报后,眼睛都绿了。 他愤怒地一把抓住对方的衣服,差点将对方提起来。 “太上皇,你这是怎么了?” 黄子澄吓了一跳,连忙拉开朱允炆,让禀报的人下去。 “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朱允炆咆哮,气他砸桌子。 黄子澄还是第一次见到朱允炆这么生气,不敢靠近。 好一会儿后,朱允炆也发泄累了,但脸色依旧难看。 “太上皇,到底发生了何事?” 黄子澄追问道。 难不成发生了比玉玺还要可怕的事情? “昨晚,朱高爔睡在皇后寝宫。” “据坤宁宫的太监回复,有人看到朱高爔光着上身从窗户离开。” 朱允炆黑着脸说道。 怪不得,怪不得皇后不敢指正朱高爔。 朱高爔这混蛋竟然以皇后的名节威胁。 “这,这,这......这可能是朱高爔故意的。” “太上皇,朱高爔才十岁,他尚不能人事,是为早朝铺垫的。” 黄子澄大惊,差点说不出话来。 天啊,光着上身从皇后寝宫窗户离开。 是不是说昨晚就是和皇后睡在一起的? 虽然才十岁,也许不能人事,但哪个男人受得了自己的正妻和别的男人一起睡? “朕又怎么不知他尚不能人事?”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朕要杀了他!” 朱允炆咆哮,只觉得怒发冲冠。 不管朱高爔是不是真的不能人事,也要被定为不能人事。 要不然他的头顶就绿了,谁不暗中嘲笑? “太上皇,臣有一条比他了他更狠毒的计谋!” 黄子澄眼珠子一转,眼神变得阴狠。 他凑到朱允炆的耳边,小声说着他的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