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拿上随身物品去找老板娘结账,却被告知钱已经付了。 温舒言头一转,不远处的马路边,白色轿车的车门正好关上。 追也追不上了,余漫随脱口而出:“回头我手机转账给他……” 温舒言点头,好似没察觉到话中的端倪,更不会过问她的通讯录里有谁。 第五十四章 心碎 第五十四章 心碎 第五十四章 心碎 周漾对按摩兴致缺缺,作为几个人唯一一个没喝酒的,在把他们送到休闲中心后以明天要加班为由先撤走了。 他身心俱疲,原本应该直接开回家里,可中了邪一样,停车时已然到了她楼下。 二楼的灯没亮,才九点多不可能睡,大概率是还没回来。 他仰靠在座椅里,愣愣地望着车顶,半晌后发动汽车,缓缓行驶到一处昏暗没人注意的角落。 他把原因归咎给正浓的夜色,勾起人心底的愁绪,明明才分开不到一小时,明知道留下来纯粹是找虐,还是想多看她一眼。 过往的十年里,他尤其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没多看看她,哪怕多瞧一眼也好。 余漫随并不知道周漾在小区里,她在大排档根本没吃到什么东西,从出租车下来后去马路对面吃了碗面。 大碗外加了份牛肉,她一不小心就吃撑了,揉着肚子走出面馆,拉起温舒言的手兴致勃勃地窜进隔壁的酒吧,美其名曰消食。 她向来古灵精怪的,想一出是一出,说进来消食,偏偏又还点酒。 温舒言陪着,佯怒叮嘱:“不许喝醉。” 调酒师把调好的鸡尾酒放在吧台上,她兴冲冲地举起酒杯呷一口,放下后吐了吐舌,才有空回话:“怕我吐你一身嘛?” 他严肃地点一下头:“知道就好。” 当即收到粉拳一记。 “那你走好啦!信不信马上来人把我拐走?” 他抿唇笑,屈指往她额头一弹,“那还是算了,我舍不得。” 她舒口气,听不出是失落还是开心,又喝了一口。 温舒言对酒精一类没有兴趣,就在一旁闲坐陪她,“刚才听褚先生他们说了我才想起,这么多年一直没问,洛暮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嗯……” 她抿一口酒,略思索后说:“她喜欢安静,绝大部分时候存在感都很低,性格独立不喜欢依赖别人,可一旦喜欢上某个人后又恨不得时时刻刻跟对方形影不离,不害怕打雷但是害怕刮大风,因为风呼呼地吹打在玻璃上像有人在外面敲窗户,而她一个人住,她从小不能吃海鲜,会过敏,她还记仇,一点微不足道的小问题都能跟男朋友记恨好几天,她养了只金毛,狗狗今年十二岁了,但非常健康,它的新主人这些年对它很好……” 余漫随说着说着,不觉已泪流满面。 温舒言也红了眼,笑着问:“那她很喜欢周先生吗?” 她犹豫了很久,缓缓地轻点了下头。 他温柔地摸摸她的脑袋:“我知道了。” 她抹掉脸上眼泪,把空酒杯还给调酒师又要了一杯,随意问到:“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你这段时间没事做吗?” “嗯,没事,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 她考虑了几秒,说:“那等徐鹤月一案调查清楚后我们就走,爸爸喜欢过年,我们早点回去陪他。” “好。” ……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从酒吧出来时,余漫随眼神是飘忽的,抬起条腿脚下差点踩空,多亏温舒言及时扶住。 他生气且无奈:“让你少喝点了。” 她摇头晃脑:“哪里多了,我都没喝醉。” 说完朝他举起双臂,嘟囔着嘴往他怀里拱:“要抱抱,要背!” 毫无疑问,就是醉了,可他明明都盯着的。 也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温舒言摇头叹气,无奈问怀里的人:“到底要抱还是要背?” “唔……” 两只手臂环住他的腰,用力一抱后满足地松开,傲娇地说:“好了,可以背啦。” 他转身弯下腰,她当即笑嘻嘻地趴上去。 温舒言没直接回去,绕几脚路去小卖部跟老板娘要了瓶酸奶。 他长得俊,老板娘热情招呼,见他手没空主动给拿出来。 余漫随接到手里,插进去吸管立即猛吸一口。 等了等还没动静,温舒言把人往上托了托,提醒道:“付钱。” “啊…哦……” 她手伸到他大衣口袋里,摸到钱夹取出张纸币递给老板娘,心下感叹男的怎么都喜欢在钱夹里放喜欢的人的照片。 经过垃圾桶,她把喝完的酸奶瓶投进去,脸贴着他后背糯糯地问:“舒言,你会跟我结婚吗?” 他好笑地回:“要不我现在就去买戒指?” 胳膊搭在他肩膀两侧,她蹭他的头发,尽显依恋,“我只是想再确认一遍。” “嗯。” 一步一个台阶,到了门口,温舒言把人放下,手伸向她。 余漫随自觉地递上钥匙。 他的行李都放在酒店里,头一次过来,进屋后,她弯腰从鞋柜里给他找了双一次性男士拖鞋,“我去洗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