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那咱们来理一理,有你这样勾引妹妹男朋友的姐姐吗,你是侮辱她还是侮辱你自己,还假惺惺的谈愧疚。” 他把人抵在墙上,目光邪肆,“我可半点没瞧出来你有哪一点愧疚,哪一次和我接吻不是乐在其中——” 她恼羞成怒:“你闭嘴——” “我见过你妈妈,她亲口承认了。” 冷风吹过,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瞧。 她全身僵住不动,反应过来他有可能是套话,挑了挑眉:“哦?那她说什么,说来听听?” “你就是洛暮。” 他答得咬牙切齿。 她点头附和:“我要是她,我也希望活着的是洛暮,毕竟一个养在身边一个送了人,总归亲疏有别。” “周检察官也一样,你们都希望活下来的是洛暮,我可以理解,但麻烦尊重下事实。” “你——” 她捂住他的嘴,气不带喘地继续说:“人都埋地下好多年了,还指望诈尸呢,我要有你这闲情逸致妄想,就多去调查徐鹤月争取多判几年,也好慰籍我妹的在天之灵。” “另外,你说我勾引你。” 她高举双手,投降认输:“行吧,我承认。” “但你不能怪我,小时候李姝颜就偏心,凡是她喜欢的我都要让给她,就连二选一不得不送养一个,被放弃的人也是我。” “在你身上,我可算是把这口气找回来了。” 她呼出口气,摇头叹息:“唉,好姐姐的人设崩了,希望你能替我保密,毕竟温舒言就喜欢我清纯白莲花——” “说够了没有?” 他面无表情,冷声打断她。 “这么短时间编出这么个故事,真是难为你了。” 她一耸肩:“爱信不信。” 她表情淡淡,不紧不慢地走出暗处,这一次,他没再拦阻。 回到夜宵店里,让余漫随料想不到的是,温舒言竟然跟褚如风他们坐一块儿去了。 有说有笑的,似乎还相谈甚欢。 别人不了解,余漫随还是清楚的,他看上去温和有礼,其实最烦人际交往,宁愿呆实验室。 晚几步回来的周漾也是没料到,他和余漫随对视一眼,表情如常地先拉开椅子坐下。 见周漾落座,温舒言随之扭头,跟身后的人含笑解释:“你出去有点久,这位风趣的褚先生就邀请我过来一坐。” 有抱怨嫌疑的言辞,但余漫随知道他没有那意思,他们之间一向直来直往,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拐弯抹角的她听不懂。 “嗯,那……” 她站在两桌之间,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边坐。 “老板,加把椅子。” 周漾淡淡地吩咐,老板搬了把椅子过来,很自然地放在了提要求的人旁边。 余漫随不想坐,扯出个笑脸:“时间不早了,舒言,我们回去吧。” “哎,那怎么行。” 褚如风当即扒住温舒言的椅子,胳膊不赞同地一挥:“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晚有幸认识温先生,怎么也得不醉不归,是吧温先生?” 温舒言笑着劝她:“没关系,你坐下吧。” 他说完扭过头,跟褚如风碰了碰杯不再管她。 余漫随四肢僵硬地走上前两步落座,为缓解心里的不自在便想着给自己找事做,拿起近前的筷子夹了点鱿鱼吃,牙齿咬下去了才想起这筷子是谁的。 她大概疯了,幸好是没人注意这边。 周漾没吭声,默默地重新拆了副筷子。 他俩这头暗潮汹涌,那边聊得正兴起。 温舒言放下喝一半的啤酒,饶有兴趣地问:“你刚才说,班上有个女同学很像漫漫,能多说一些关于她的事吗?” 余漫随心下一紧,要拦还没想好理由,褚如风朝周漾一抬下巴:“就周漾他初恋女友,叫洛暮,可宝贝了,去世那么久了他还旧情不忘。” “周先生很爱她吗?” “爱得要死,一直不肯承认人走了,为她守活寡至今呢。” 褚如风此言,本意是想暗示余漫随只是个替身好气死她。 再长得像又怎么样,争得过本尊,争得过死人吗。 余漫随的确被气到,撕他嘴的心都有了。 温舒言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眼帘低垂着没再追问。 她心下遂稍安了些,决定等再过几分钟就找借口远离这些人。 褚如风还嫌事不够大,逮着机会继续添油加醋,冲周漾吆喝:“你还是放手吧,不然留个替身在身边,再像也不是她。” 周漾重重放下杯子,极度不爽:“再啰嗦就滚蛋。” 好歹当了这么多年兄弟,真滚还是假滚的辨别能力还是有的。 褚如风翻个白眼,闭嘴了。 没了他唠叨活跃气氛,随之便是冷场,倪帅终于想起他们原本的行程,“还去不去按摩了?” 周漾烦得不行,保不齐再待下去会干出什么失控的事,最先响应道:“去。” 余漫随当即抛了个眼神过去。 没必要跟她解释了。 周漾拿起挂在椅背的外套,其他人跟着离座,徒留杯盘狼藉,平添几分寂寥。 她看向温舒言:“要不,我们也走吧?” “嗯。”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