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良心发现地把正要喝的矿泉水贡献出去:“洗把脸醒醒瞌睡。” “滚。” 明显不相信他呢。 褚如风语重心长:“不是哥们不相信你,但是咱的目标得靠谱是不是,马克思爷爷都说了,一切从实际出发。” 说白了,人家洛暮没瞎,怎么可能跟个不学无术的小坏蛋鬼混在一起。 可当事人不信啊。 十七八岁的年纪,听不得别人劝,认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不撞南墙不回头。 而这个“撞墙”的机会说来也巧,十月份学校举办秋季篮球赛,校领导不知道怎么想的,除了惯常的男子组外另外增加女生组。 通知一发下来,女生们叫苦不迭哀嚎一片,还有编了顺口溜骂学校无聊变态的,骂完后还是得认命组队参加。 他们3班没有学体育的女生,参赛人员得从班里人找,班会课上,班长倪帅和体育委员轮番上阵,把参加比赛歌颂得多么多么神圣光荣,就差没跪下来求她们报名了,然而没一个女生举手,倒是有不少人以生理期为由表示无法参与的。 那就没办法,只能抓壮丁了。 打篮球这种事,首先被纳入考虑范围的就是班里个子高的那几个,洛暮就是其中之一。 “我不会,从来没碰过篮球。” 当自己被点名时她如是回答。 她倒不介意辛苦点,反正就那么十天半个月,但她从来没打过篮球,参加了也只是丢人现眼拖后腿。 倪帅回说:“没事,大家都不会,到时让刘杰教你们。” 刘杰是他们的体育委员。 周漾本来趴在桌上的,听到声音突然就坐起来,把褚如风吓了一跳,捂着小心肝颤颤地问:“你干嘛?” “没什么。” 周漾望着体委刘杰,贱兮兮地笑了。 天助我也。 开始训练那天,当周漾穿着整套白色球服一身清爽地出现在篮球场宣布自己是篮球教练时,女孩子们哭丧的脸瞬时由阴转晴。 跟级草近距离接触呢,别说是打篮球,跑五千米都甘之如饴。 “看到哥哥来,开心激动嘛?” 八个女生站成一排,他走到末端的洛暮面前,娴熟地转着篮球故意耍帅。 洛暮极淡地瞧他一眼,抬眸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这是,翻白眼? “……” 妈的,早晚要让她爱自己爱得死去活来痛哭流涕。 周漾缓过气重振旗鼓,突然跟换了芯似地正经起来:“别说话了,各自站开活动下身体。” 他好歹担了教练的名头,不教出点水平来坏的还是他的名声,是以教她们打球还真花了点心思,有几个女生原本还矫情这个不会那个不干的,被他训过几次后都端正了态度。 零基础教学少不得身体碰触,周漾抱着泡妞的目的揽下差事,趁机欺负洛暮的画面在脑海里意淫过千百遍,但真正实施时却秒怂,怂到事后褚如风他们都鄙视他,他教其他女生还会碰到个胳膊手臂,轮到洛暮了就尽量言语纠正,生怕她指控自己占她便宜,多看几眼都要偷偷的。 她的头发很滑,靠近时能闻到头发的香味,手也很白,手指又细又长。 周漾无端回想起前几天的一个梦,再留意到她因为运动而微微出汗的脸蛋,面皮比城墙厚的人俊脸腾腾地就烧了起来。 喉咙烧得慌,要死了要死了。 洛暮正在他的指导下学投篮呢,不防他招呼不打一声突然就跑去篮下喝水,喝完了还往自己脑袋上浇,也没见他怎么运动流汗。 莫名其妙。 除了给女生队当教练,周漾还要参加男生那边的训练,陪她们训练了个把小时后他宣布了解散休息。 女生们来之前抱怨不迭,此刻反倒不想走了,一个二个相互试探:“反正时间还早,要不我们看看男生训练吧,还能顺便学习下。” “行,那去看看,东西都拿上。” 其实不早了,距离上课满打满算只剩不到四十分钟,而她们还没吃饭,一身的汗。 洛暮望了望食堂的方向,又瞧了瞧某个女生抱着几件衣服远去的背影,长叹口气认命地跟上,谁让她把外套要跟她们的放一块儿呢。 男生的训练场地就在隔壁,比起她们要从零学起,他们的训练就有意思多了,基本都是在打配合研究战术。 褚如风在跟周漾说话,见到她们过来,推了推他的肩膀眼神示意:“喏,你家暮暮宝贝来瞧你了。” 他顺着望过去,心里美滋滋的,打球过程中就特别带劲,他身姿颀长又长得好,球技更不用说,跟吃了兴奋剂一样积极地抢球接球,无论是运球还是跳起来投篮都带着股子少年意气和张扬,再故意加几个耍帅的动作,直把女生们迷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北。 “现在就想去拯救银河系然后许愿让周漾成我男朋友。” “我就没那么贪心了,我就想摸一把他的腰,他刚刚跳起来扣篮,妈的我看到了他腹肌了,啊我要死了。” “谢谢,我也死了……” 洛暮混在几个女生中间静静站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花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