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先前问过崇徒南,对方虽然否认了,但楚淮予却不大信。 “不是说好不提他的吗?”池砚舟怒拧着眉。 楚淮予莫名:“是你自己说好的,我为何要受你制约?” 池砚舟胸口一梗,只得深深地换了一口气:“如果你想知道你和崇徒南以前的事,就跟我去吃饭。” 十几分钟后,两人到了一家火锅店。 池砚舟坐下后,“重庆火锅很辣的,你吃的习惯吗?” 楚淮予喜食辛辣之物,这不算什么秘密,但以前只有他自己知晓。 可他做凡人时本性未转,池砚舟身为他的好友却连他喜好之物都不知道,这也算至交吗?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池砚舟:“我以前吃不惯吗?” 池砚舟怔了怔。 他之前从未没留意过楚淮予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可楚淮予却对他的口味喜好知道的一清二楚。 池砚舟眸光微闪,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担心吃的这么辣,你晚上胃会不舒服。”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会儿,店长端着锅底过来了。 放好之后,她从桌子打着火:“二位还是要跟上回一样的菜吗?” 上回?池砚舟眉心微蹙,小予最近也跟其他人一起来这吃过吗? 楚淮予点了点头,店长笑着道:“那我去准备。” 火锅店的菜基本都是现成的,没过一会儿就摆了一桌子。 楚淮予的双眸落在鱼籽虾滑上,又看了一眼已经煮开的锅底,抬起手去拿。 “小予,我来下吧。” 池砚舟抢在他手前拿走,然后草草用勺子挖了半勺,直接丢进了锅里。 楚淮予蓦地抬眸,池砚舟被他看的一停:“怎么了?” 崇徒南下虾滑的时候,都会团成一个圆滚滚的丸子,为何这人却下成一条一条的这般丑? 楚淮予没说话,心里却决定不吃了。 池砚舟只把虾滑下了一半就把碗放到一边了,开口问道:“小予,你还想吃什么,我帮你下。” “我今日不是与你来用饭的。” 池砚舟筷尖微顿,无奈又失落的看着他:“我们不能吃完再聊崇徒南吗?” “不能。” 苦涩的味道涌上喉头,池砚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要借用崇徒南才能跟楚淮予吃饭说话。 他放下筷子,低语道:“你想知道有关他的什么,问吧。” 楚淮予冷漠的眼眸瞬间多了一丝认真,他最想知道的问题仍然是同一个:“我以前为何对他不好?” “因为他总是想尽办法想靠近你,你讨厌被人纠缠,所以从来不理会他。”池砚舟把自己的原因撇的一干二净,因为他觉得这都是崇徒南的错。 楚淮予的确厌恶,但他觉得这并非他冷待崇徒南的唯一原因,于是又问道:“这二十年间,难道只有他一人纠缠我吗?” “当然不是。”池砚舟道。 原来在学校里,喜欢小予的男男女女不知有多少,但大多都是追上几个月,发现连一个正眼都得不到,自然也就放弃了。 只有崇徒南,像堆甩不掉的烂泥一样,永远若有若无的黏在小予身边。 想到这里,池砚舟的眸中便不受控制的多了几分厌憎。 他看着楚淮予的眼睛,一字一字道:“虽然也有其他人,但你只讨厌崇徒南。” 第053章 两个人打起来了 楚淮予在听完这句话后,沉默了很久。 池砚舟以为他在为这件事懊恼,关切的安慰道:“小予,你相信崇徒南不是你的错,是他在你失忆的时候趁虚而入,是他骗了你。” 楚淮予视线落向他伸向自己的手,冷冷地抬起眸:“若你所言非虚,那崇徒南又为何要对我纠缠不休?” “因为他……” 池砚舟突然顿住了。 现在小予愿意跟崇徒南这么亲近,难保不会喜欢上他伪装出来的模样,如果他再说崇徒南暗恋的事,反倒是成全崇徒南了。 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气,用失落掩盖刚才不自然的停顿:“我之前就想告诉你了,但又怕你不信我。小予,你身上有他想要的东西,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他这么执着,一定是有他的目的。” 楚淮予蓦地攥紧手指,用力到连指骨都发白。 一个他从未想过的问题,在这一刻,狰狞地挤进了他的脑海中。 崇徒南第一次见他,便说自己是被包养的。可崇家家资丰厚,父母又对他疼爱有加,崇徒南又何须攀附他人? 这其中原由,到底是因为崇徒南有什么苦衷,还是他对自己说了谎? 又或是…… 崇徒南跟曾经的那些正道修士一样,对他百般接近,不过都是居心叵测。 楚淮予心头蓦地掠过一缕尖锐的疼痛,过了好一阵,他一点一点松开了捏到微微变形的手指。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