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池砚舟心里十分后悔。 又是一句道歉。 楚淮予眉心微动,观察起了池砚舟的脸。 自己幼时为何那般执拗的要养此人,这不符合他性子的行事,其中到底藏了什么原由? 池砚舟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压着情绪道:“你如果实在讨厌我在剧组,那我明天就离开,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生病。” 楚淮予不含情绪的嗯了一声,转身走了。 池砚舟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头的那股痛楚又翻了起来。 楚淮予回到前院,找了他半天的演员统筹赶紧跑了过来。 “楚老师,您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想问问您随行的工作人员这次来了几个人啊?” “只有我一个人。” 统筹愣了愣:“助,助理什么的也没有吗?” 楚淮予淡声道:“没有。” 统筹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尤其知道楚淮予是影后的儿子后,更觉得稀罕了。 “那我先领您去看看房间,要是需要什么东西,您随时跟我说。” “嗯。”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家属院第三栋楼的二楼。一层有四户,楚淮予是最里面那间。 蒋梵正站在走廊让助理装加湿器,一看到他上来,十分刻意的大声道:“楚淮予老师回来了啊!” 楚淮予眼含莫名的看向他,蒋梵打了一个激灵,那种女鬼趴背的感觉又蹿上来了。 眨眼的功夫,崇徒南就从房间里出来了:“学长。” 楚淮予正要颔首,骤然之间,崇徒南的眼睛冷不丁的跟他记忆里的那双黑眸合在了一起。 突如其来的巧合让他一瞬不瞬的看着崇徒南,似乎是在确定什么。 “是你。”那个雨中小男孩竟真的是眼前之人。 崇徒南不明就里,刚要开口问,旁边的蒋梵却皱起了脸:“我说楚老师你是属金鱼的吗,怎么跟池砚舟见个面,回来就能把徒南给忘了?” 楚淮予看向他,回答问题:“按属相算,我应是属马。” 蒋梵胸口一哽,用正经说话的口吻故意气人,是什么新款的心理变异吗? 崇徒南侧一步挡住又想说话的蒋梵,道:“学长,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次,楚淮予并没有直接离开。 他问统筹要了自己房子的钥匙,然后对崇徒南道:“你随我走,我有话要问你。” 第024章 我想抱你 崇徒南闻言,把手里的东西交给蒋梵,却在要走时被对方拽住了胳膊。 蒋梵压低声音:“楚淮予的脸那么冷,他不会是听池砚舟说了什么,生你气了吧?” “学长不会相信他的。”无论任何人说什么,学长从来都只相信他自己。 “你咋就那么肯定啊?万一……” 没有万一。崇徒南从胳膊上拉开他的手,大步朝走廊尽头走去。 楚淮予用钥匙开了门,屋内一片漆黑,他却不知道灯的开关在哪。 “开关在这里。” 一道磁性的声音自他背后响起,紧接着是温热的身躯靠近。 崇徒南开了灯就拉开了跟楚淮予的距离,一点也没有越线。 两人进门,崇徒南朝卧室方向走了几步,仔细看了看屋内的摆设。跟他那间差不多,不过楚淮予没有助理,一些日常的东西还需要添置。 他把缺的东西默默记在了心里,而他身后的楚淮予则在无声无息的观察他。 此人幼时就想被他豢养,定然是有什么特殊原因。若是因父母待他不好,那也该拜个长者收养,为何会找上当时同样年幼的他? 楚淮予思来想去也觉得没个解释,干脆开口:“崇徒南。” 崇徒南转过身,楚淮予对上他漆黑如墨的双眸,又想起那么小一个崇徒南站在倾盆大雨中的模样。 无助,仓惶,痛苦,身上还带着血。 楚淮予感觉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下,不重,也不疼,可滋味却让他不好受。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被逼到走投无路是什么感觉,即便11岁的他是最糟糕的选择,那时的崇徒南也会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 “学长,你怎么了?” 楚淮予回神,发现崇徒南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他罕见的回避了对方的眼神,低声道:“我今日又恢复了一些记忆,想起了年幼时的你。” 崇徒南瞳孔剧烈一颤,下颌绷紧了轮廓:“学长……” “我那时在雨中拒绝了你,你应是很伤心吧。”楚淮予深深地换了一口气,看向了他的双眸:“若我早知情由,即便无法豢养你,也定会为你寻个妥帖的去处。” “对不住,这么多年,你受苦了。” 摧心的痛楚犹如山崩,在崇徒南的胸口迸出一片血肉模糊,又蔓延向全身。 他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在对他说:我当年没有带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