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的都是人,说不定他看到布景道具之类的眼熟,会想起他在电影学院的事呢?。” 楚忘生:…… **** 跟崇徒南分别后,楚淮予便用移形术回了家。 这次他一反常态的没有进客厅,而是出现在了家门口。 楚淮予隔着走廊凝视着邻居的大门,片刻后,抬手再次放出了探灵蝶。 探灵蝶呼扇了两下蝶翼,眨眼间又消失了。 楚淮予眉心微动,心念间感应到探灵蝶径直飞出了上千里,丝毫没有回转的势头。 既然如此,那日又为何会落在对面? 楚淮予没有浪费时间细思,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打算重新溯洄识海。 崇徒南说两人只是抱了一下,想必后面再不会有什么亲昵的举动。楚淮予还不知那日他为何突然进阶,若是寻到原由,那他也不必再费心寻找灵脉了。 盘膝入定,他运转灵力,再次默念法决。 两分钟后。 楚淮予手指忽然攥紧,脸颊开始胀红。 ‘下车抱多久都可以吗?’ ‘不吃,不好,要你。’ 楚淮予牙关紧闭,墨发之中蒸腾出烟雾。 房间内的气温越来越低,丝雾状的冰霜缓缓爬上墙角床柱。尽管如此,楚淮予脸上的温度却丝毫未退。 直到看见崇家富丽堂皇的大屋,楚淮予的眉心骤然缩起。 比起楚家,崇家的大宅虽然有些年代感,但摆设装饰却皆有底蕴。 这般奢气又低敛的陈设,他先前只在凡人那些贵胄世家见过。 看到两人同返小区,楚淮予冷沉地睁开了双眸。 崇家既这般富贵,他上门讨要他们的亲生子,身为父母竟也不恼不怒。 难怪崇徒南身为男子,却不得不低头寻求他的豢养。 第016章 你为何骗我 思及此处,楚淮予眼底的森冷愈发寒仄,周身暴虐之息渐起。 只因为他平生最厌憎的,便是身为父母却生而不养。 他的生母本是太一宗的圣女,却因一场伪造的机缘被魔尊强掳,自此成为了魔尊的炉鼎。 圣女深恨魔尊,更恨楚淮予这个凝结她和仇人血脉的孽胎。所以在生下他百余天后,一眼未看,直接飞升成仙。 而他的亲生父亲,五岁前从未养过他一日,直到发现他自己学会了引气入体,便掐着他的脖子扔进了万尸蛊地。 十岁时楚淮予身中数毒,身上的肉烂了一遍又一遍,整个右腿近乎化为枯骨。 当时他的父亲在做什么? 他就浮在半空中看着他垂死挣扎,用嘲笑的语气讥讽他弱小无能。 楚淮予不知经历过多少次生死,终于在十八岁这年结出元婴逃出生天。他本以为自此便能苟活下来,可他的父亲却选择在他出来的这一日渡劫飞升。 而在这之前,在他于万尸蛊地挣扎求活的那十三年,他的父亲以一己之力重创八千仙门,彻底与正道结下了血海深仇。 楚淮予如今早已忘记了生身父母的面容,可无论过了多少年,他永远都记得往生魔尊最后对他说的那句戏谑之语——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我的好儿子,你可一定要活下来啊。」 楚淮予深深屏息,此刻整间卧室已经彻底化为冰塑,周围寒雾四起。 他拿起新买的手机,嘟的一声后:“崇徒南,你在何处?” 就在隔壁的崇徒南听到他冰冷的嗓音,神情顿时一寒:“学长,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要见你。” 十分钟后,小区正门。 崇徒南从共享单车上下来,还没来得及开口,楚淮予便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已经想起那日之事了,你为何要欺瞒于我?” 这一瞬间,崇徒南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瞳仁颤抖的看着楚淮予,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锁住了一样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楚淮予神色愈沉:“你明明出身富贵却活的这般潦倒,你为何不对我……” “因为我舍不得!”路灯下的崇徒南颤抖着嘴唇,嘶哑的喊出这句话。 “我舍不得放掉这次机会……”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满心绝望地阖起双眸:“所以我明明知道这是在骗你,却还是这样做了。” 楚淮予打量着他的神情,眸中浮起茫然之色:“你怎么这般伤心?” 崇徒南呼吸一滞,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等他一点一点抬起头来,通红的双眸映出楚淮予的影子,但很快又变得模糊起来。 “我只是想说,若日后你父母再待你不好,你尽管来告知与我。” 楚淮予没想到自己问两句话就把人凶哭了,语气都下意识放缓了:“我那日不是承诺你了吗?以后你是我……” 他实在说不出那般肉麻的话,于是换了一句:“你羽翼未丰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