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一些事,正当他放下手机准备进浴室洗澡时,房门被敲响了。 制片人带着化妆造型进来,说是曾导那边让他过去补个镜头。 这在剧组也算常见,崇徒南没有多想,补完妆就前往片场了。 他跟制片人一起上了楼,到了门口,对方才用气音对他道:“明天的那场重场戏挪到今天了,进门直接开拍。” 说完,制片人从手提的冷藏箱里拿出两个冰棍塞到了他手里。 崇徒南看着手上的东西,眼底染上了一层阴鸷。 他抬眸看向面前的铁门,想到楚淮予已经在里面了,自己在这里多耽搁一分钟,学长就会多露一分钟,崇徒南便强迫着自己快速进入角色。 铁门拉开,崇徒南进门一看到坐在监视器后面的曾海,眼神就没控制住。 曾海摆了摆手,意思让他出去重来。 第二次进门,崇徒南已经是秦望了。他嘴上咬着一根冰棍,手上还拿着一个,探着头先朝卧室张望了一眼。 没找到人,他转身回到客厅,忽然听见了隐隐的水声。 秦望的挑了下眉,表情上似乎什么也没想,只是下意识朝卫生间走去—— 下一秒,光裸的身体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撞入了他的视线。 水流从白皙的肩膀淌下,在背上铺了一层润色的水光,最后淌向那令人遐想的腰窝。 崇徒南心脏有一瞬的骤停,接着便疯狂地在胸腔撞击起来。 他的瞳孔颤动着,大脑所有反应神经被抽空,转眼间又化作炽热的洪流涌向全身。 不过几秒的时间,他的额头上便多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咬着的冰棍从半空坠落砸在了地上,他手里的那根却被捏的变了形。 崇徒南的双眸从怔滞到惊慌,在胸膛越来越密集的起伏中,眼神里渐渐蘸染欲望的颜色。 汗珠从他颈侧滑下,短暂的在锁骨停留了一瞬,滑向更深的地方。 而短暂停留的这一下,就像崇徒南此刻眼中的情欲与挣扎,它们纠缠在一起,相斥又互溶。 就在空气都被染上灼热的温度时,楚淮予竟然做了一个剧本里没有的动作。 他像是感应到了崇徒南的存在,懵然又疑惑的转过了头。 两个人对视的瞬间,脑中同时轰了下,眼神状态瞬间就变了。 楚淮予的脸从白皙到通红不过眨眼之间,更要命的是,这股红意淌向了他的身体,就像樱花被挤出了汁液,坠下时溅出一片活色生香。 崇徒南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了,他向前走了一步,脑中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动了。 第044章 有楚淮予的梦 他这一步,让楚淮予的长睫轻轻地动了下。 楚淮予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情绪,既如噬人的深渊,又像连天的烈火。两者虬结在一处,像一只猛兽伏低了前肢即将撞破桎梏的牢笼。 楚淮予的唇瓣微微张开,下意识想叫崇徒南的名字,但崇字还没出口又停在了喉中。一滴水珠不经意的从他的下颌落到胸口,只是顺着肌理淌下便满是旖旎的痕迹。 崇徒南眸色再沉,就在这时,他忽然死死地攥起了双拳,在看了楚淮予最后一眼后,在自己的喘息中落荒而逃。 “卡!” 副导演猛地找回了呼吸,两眼发直的站起身后连着两句惊叹:“绝了,真是绝了。” 刚才那一幕连他都看的脸红心跳,尤其是楚淮予回头的那一下,就像极致的纯白和赤裸的欲望猛烈地碰撞在一起,张力在瞬间就拉到了顶点。 曾海也是相当激动,他完全没想到两个人竟然能演的这么好,简直是把剧本上想要的感觉全都演的入木三分。 楚淮予和崇徒南刚才的表现正好印证了一句话,那就是自然的生理反应永远高于一切形而上的演技。 激动完的两人凑在监视器前看回放,就在这时,一层阴影蒙上了他们头顶。 曾海抬头,看到的是已经穿回上衣,面冷如冰楚淮予。 他有些尴尬的扯起唇角:“淮予啊,你听我好好跟你说……” 在开拍之前,曾海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他告诉楚淮予这场洗澡的戏他一个人先单独拍,然后下一场再拍崇徒南的反应,等后期剪辑的时候再把两场接到一起。 所以很明显,楚淮予现在是来兴师问罪了。 曾海承认自己有私心,这种戏光凭演技根本达不到刚才的效果,他最想要的就是两人直观的反应。 他解释了一通,楚淮予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用眼神嗖嗖的放完冷箭后转身走了。 崇徒南一回自己的房间就进了浴室,水流声哗哗响了很久,再出来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擦黑了。 他裸着上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空调温度开到最低,但仍旧降不下体内的燥热。 哪怕刚才已经在浴室里释放了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