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宠妾:胭脂染帝业

注意冷王的宠妾:胭脂染帝业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10,冷王的宠妾:胭脂染帝业主要描写了嫁衣如火,母仪天下,胭脂色染帝王业。一夜之间,尊贵的大晋皇后沦为手握兵权的男人们争夺、凌辱的绝艳玩偶。八王之乱,战火绵延,她以柔弱之躯,艰难地行走于权欲的刀尖,在...

作家 端木摇 分類 二次元 | 59萬字 | 110章
分章完结阅读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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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聪慧,妹妹也是将军的妻,这府中的事千头万绪,你也应当帮我分担一下,是不是?”卜清柔虚伪地笑。

    “姐姐客气了,我到底年轻,应付不来这些琐事,还是劳烦姐姐多多担待点儿。再者,将军让我安心养胎便可,如意妹妹的事,姐姐可要多多费神了。”

    “那是自然,如意出了这等大事,自然是要将军亲自裁夺。”卜清柔笑得云淡风轻,“我还有事,妹妹可要保重身子。”

    “姐姐好走。”

    我看着她爽利地走远,眸凝一线。

    碧浅担忧道:“姐姐,她认定是姐姐害死了大公子,我觉得她不会放过姐姐的。”

    ——

    入夜,刘曜还没回来,说是朝中有紧要之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银霜来报,如意被绑在床上后,就一直哼着、叫着、呻吟着,还不停地动来动去,外面的人听了,个个脸红心跳,不敢再听。卜清柔遣了两个年级大一些的侍女看着她,如意叫了两个时辰,终于不再叫了,却没了气息,死了。

    我躺在床上,碧浅坐在床前,不解地问:“姐姐,好生奇怪,那大夫说,这种药散只会让人全身发热、神智不清、性情大变,好似发春的母猫,可并不会要人的命,为什么如意就死了呢?”

    “自从如意回房后,只有那两个侍女看着她,如意死了,你觉得是谁下的毒手?”

    “她?”碧浅惊诧地睁大眼,“可是卜清柔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她是将军的元配,服侍将军多年,在她眼中,将军是她一人的,她怎么甘心和别的女人共事一夫?”我冷冷笑道,“她不单单嫉恨我,也嫉恨那些分宠的侍妾。”

    碧浅点点头,“因此,她就顺手杀人,将害死如意的罪名推到我们身上?”

    我瞪她,“如意之事,与我们何干?”

    她立即掩嘴,“哦哦哦,对,与姐姐无关。”

    临近子时,刘曜才回来,我已睡了一觉。他让我枕着他的手臂,温存道:“听闻如意离奇死了,你怎么看?”

    我将这事原原本本地说给他听,道:“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性情大变,照如意那样子,应该是膳食、茶水被人暗中做了手脚,许是那种吃了让人行止不端的药。”

    “你的意思是,有人害她?”他的声音无波无澜。

    “许是她得罪了人,许是没有任何缘由,府中女人多,便会有争宠。”我面不改色地说道。

    “是啊,女人一多,就会有争宠。”刘曜叹气。

    如珠和如意侍寝也有些日子,但我吃不准,他对她们,究竟是怎样的心思。

    我问道:“将军还记得我刚进府的那会儿,如意和如珠让我踩碎片的事吗?”

    他侧首看我,眼中似有怜惜,“记得。”

    一想起那事,心中就堵得慌。我拿开他的手臂,侧过身,“你的妻妾合伙欺负我,将军就那般无动于衷吗?对了,还是你亲口应允如珠,让我从碎片走过去,你也欺负我!”

    “算起旧账来了。”他呵呵低笑,撑起身子,扳过我的身,俯视我,又悔又痛,“是我的错……容儿,都是我的错,过去了,就不提了,好吗?”

    “就算不提,也是心中的一根刺,还在那里。”我紧紧闭眼,“害死如意的那人,算是为我报了仇,我应该好好谢谢人家。”

    “好,应该道谢。人死了就算了,再追究也无用。”

    “你以为是我害死如意?”我睁眸,蹙眉问道。

    “怎么会是你?”他温柔地笑,宠溺道,“就算是你,我也不生气。”

    “为什么不生气?她毕竟服侍过你。”

    “虽然清柔服侍我多年,但在我心中,你才是我真正想娶的妻;纵然寻遍天下,纵然穷尽一生,我也要找到你。清柔也好,如珠如意也罢,都可有可无。”

    我缓缓地笑,心中如蜜。

    刘曜吻下来,婉转痴缠,屋外,夏夜深浓,月白风清。

    ——

    两日后,早间,刘曜一早就出门了,我在屋外散步,银霜陪着我。

    晨风较为凉爽,少了点暑气,空气清新,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银霜说,今儿碧浅不进府了,说是家中有点事,明日再来。

    我点点头,想着往后让碧浅多多陪陈永也好。

    忽然,一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侍卫跟在她后面,叫道:“您不能进去……将军吩咐了,闲杂人等不能进去……”

    他们拽住她,她奋力地挣开,疾言厉色地怒斥:“大胆!我是将军的人,你们也敢碰我?”

    我扬声道:“让她进来吧。”

    两个侍卫没有再阻扰,紧紧跟着如珠。她急步走过来,浅绿色的裙裾拖曳在地,像是一汪碧绿的湖水;而她的脸却没有衫裙那般清新别致了,满面怒容,满目怒火。

    银霜扶着我,担心她伤到我和腹中孩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如珠怒指着我的脸,悲愤交加地叱道,“你在如意的膳食、茶水中下药,又命人毒死她,别以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揭露你杀人的罪行,让将军惩处你,你别得意得太早!”

    “神不知、鬼不觉,你说得很对,不要自以为天衣无缝,人在做、天在看,你做过什么,老天爷看得清清楚楚,我也看得一清二楚。”我勾眸微笑。

    心事被我说中,她面色一僵,有些心虚。

    我寒声道:“无凭无据的事,你最好不要血口喷人。就算你说得振振有词,将军会信你吗?”

    如珠咬牙道:“将军自然会信我,待将军看清楚你的丑恶嘴脸,就是你失宠之时。你别想母凭子贵!”

    我莞尔一笑,“既然你有此把握,那就等着瞧。”

    “我不会让如意死得这么惨,你自求多福!”她凶狠道,恨不得挖出我的眼眸。

    “我最讨厌有人指着我的脸。”我懒懒下令,“掌嘴!”

    一个侍卫按住她,她拼力挣扎,却无法挣脱,叫嚣道:“放开我……贱人,你胆敢打我!我要告诉将军,让将军治你的罪!贱人……”

    另一个侍卫扬掌,狠狠地打了她两掌。

    我转身回房,心想,真正的考验要来了吗?

    这日,临近黄昏的时候,刘曜回府,许是忙于政事,就先去了书房。

    白露说,将军前脚刚回来,如珠后脚就跟着去求见。然而,半盏茶的功夫,她就被赶出来了。

    不久,白露又来禀报,说如珠不甘心,跪在书房前求见,痛哭流涕,苦苦地哀求。

    夏日的天象说变就变,天色阴霾,狂风大作,各种飞屑漫天飞舞,从天际劈下来的闪电耀白了阴暗的天空。

    晚膳时辰到了,我遣人去请刘曜来一道用膳。忽然,一道银白的闪电疾速闪过,天上炸开一声撕裂天地的巨响,好像砸在屋顶上,直裂人心。

    我吓了一跳,银霜连忙扶着我,安慰道:“夫人,没事没事,只是打雷。”

    我定了定神,不再多想。暴雨倾盆而下,噼噼啪啪地打在屋顶,像是撒下无数的黄豆。

    屋外狂风暴雨,天地凄迷,夜色笼罩下来,潮湿的冷风灌进来,有点凉。

    银霜取了披风给我披上,我望着外面从屋檐垂挂而下的雨帘,暗叹:这场雷雨,来得可真急。

    刘曜回来了,我扑入他的怀中,不理会多少双眼睛看着,缩在他胸前惊惧道:“好可怕。”

    “电闪雷鸣罢了,我陪着你,不怕。”他安抚道,与我一同坐下来进膳。

    “小时候,夏夜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母亲就整夜陪着我。”

    “有我在,你还怕什么?”他轻拍我的肩,为我舀了一小碗滋补的羹汤,“你身子弱,多吃点。”

    “我……吃不下。”如意到底因为我而死,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天要惩罚我才下这场雷雨。

    “莫非你要我喂你?”刘曜在我耳畔,暧昧道。

    我笑睨着他,“不正经。”

    他当真用勺子舀起羹汤喂我,期待地看我,我笑了笑,张口吃了。他继续喂我,笑眯眯道:“你不吃,我儿子还要吃呢。”

    候在一旁的下人掩嘴偷笑,我故意道:“如果是女儿呢?”

    刘曜开怀笑道:“女儿更好,不过我想,你这胎一定是儿子。”

    我问:“为什么?”

    他神秘地凑近我,低声道:“因为,我想要你为我生一个儿子,继承你我共同创建的基业。”

    我甜甜地笑,“那我多吃点。”

    他捏捏我的脸蛋,继续进食,旁若无人地恩爱、体贴。

    府中的安管家进来禀报,看看我,又看看刘曜。刘曜没有让他说的意思,我便道:“有什么要紧事么?”

    “夫人,那小夫人跪在外面,求见将军。”安管家回道,颇为愁苦,“她一直跪在雨中,全身都湿了,只怕会淋坏了身子。”

    “她愿意跪,就让她跪着。”刘曜如常吃着,没好气地说道。

    “如珠求见,想必有要紧事吧,稍后将军见见她吧。”我劝道。

    “她能有什么事?”他怒哼,“容儿,大夫不是让你少思虑吗?旁的事,你无须理会。”

    “女人最禁不得折腾,不如先让她回去吧。”

    他点头,我对安管家道:“请如珠回去,如果她执意不回去,就抬她回去,总比淋坏了身子好。”

    安管家应道:“是,小的这就去请小夫人回去。”

    我柔柔一笑,若无其事地进膳。

    不多时,外面传来如珠的喊声:“放开我……贱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将军,你不要被她伪善的面目骗了,她蛇蝎心肠,害死了大公子……还害死了如意……如意是她害死的,将军若是不信,可以问问下人……贱人,放开我……放开我……我不回去……”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越来越小,最终被风雨声吞没。

    刘曜无动于衷地吃着,仿佛未曾听见如珠的话。

    ——

    雷雨来得急、去得快,刘曜与我就寝的时候,雨停了。

    屋中留着一盏烛火,昏暗的烛影蔓延而来,轻纱幔帐遮笼,床榻间更暗了,只能依稀瞧得见他的眼鼻。我轻轻抚着他的额头、白眉,“将军,如珠求见,应该是为了如意离奇去世一事。昨日早间,她来找过我,说是我害死如意的,她还说不会放过我,要我一命抵一命。”

    “我刚回府,她就跟来书房求见,说有人可证明是你毒害如意。”寂静的夜,他的声音平和得不真实,面无波澜,瞧不出喜怒。

    “你不信如珠所说的?”

    他没有回应,我缓缓道:“我真的没有害死如意,如珠所说的那个人证,我倒是想听听他会怎么说,为什么说是我害死如意的。”

    刘曜沉声道:“没有必要,我说过了,你安心养胎便是。容儿,还是那句话,我信你。”

    我握住他温暖的手,“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要我不要胡思乱想,哄我快睡。我闭着眼,脑中浮现出如珠那仇恨如焰的美眸,像是两团火,朝我飞过来,与我同归于尽。

    次日,跪在雨中多时的如珠果然病倒,却也诊断出有了身孕,她开心得无以复加,竟然哭了。

    因为有孕,大夫说她不能服用驱风寒的药,只能硬挺着,挨了三日,身子才好了一些。

    身怀将军的骨肉,自然母凭子贵,卜清柔吩咐下去,以将军的子嗣为大,但凡她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如此一来,如珠对安管家要求这、要求那,要做新衫裙,要吃进补、精致、可口的膳食,要把寝室布置得温馨、舒适、华丽一些,才不会心中添堵。因此,西苑来来往往的,下人搬进去各种家具、器皿和玩意儿,热闹得很。

    白露说,如珠躺在床上养病、养胎,颐指气使,一会儿吩咐下人做这,一会儿吩咐侍女做那,把人耍得团团转,脾气还大得很,动不动就训斥人。

    如珠可以外出走动的时候,是六日后了。

    这日早上,我在花苑赏花,如珠也出来赏花,穿着一袭新制的夏装,上着桃红色的短衫,下穿曳地的间色裙,华美耀眼,衬得她肤白如雪、明眸皓齿。

    “夫人,你腹中有将军的孩儿,我也怀了将军的孩儿。”她走到我面前,喜不自禁地笑,像是扬眉吐气了似的,“能否顺利诞下麟儿,还要看运气、看天意。”

    “那是自然,老天爷不让你生下来,无论如何你也生不下来。”我淡淡莞尔。

    “就看你我的造化咯。”如珠深深地笑,“你想一枝独秀,可惜老天爷不帮你,派我来收拾你。夫人,你可得小心了。”

    “我也奉劝你一句,自求多福。”

    “虽然将军已有好些日子不去我那儿了,不过母凭子贵,你休想一人霸占将军。”她装腔作势地叹气,“世间男人皆如此,喜新厌旧,不过将军是个念旧情的人,迟早会回到我身边。虽然你和夫人平起平坐,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终有一日,你的下场会和如意一样。”

    “那就拭目以待。”我意味深长地笑,转身离开,刚走了几步,又回身对她笑道,“虽然将军念旧情,不过也要看将军对你是否有没有情。有情,才会念旧情;倘若无情,又如何念旧情?”

    如珠幡然变脸,怒目而视,明耀的日光下,一张美艳的脸扭曲得有些丑陋。

    ——

    虽然如珠有了身孕,刘曜却从未去看过她,正如当初他也很少来看我。

    这夜,他坐在床头看书,我躺在他身侧,在他的腹部轻缓地画着圈儿。

    “困了就先睡吧,我稍后也睡了。”他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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