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王的宠妾:胭脂染帝业

注意冷王的宠妾:胭脂染帝业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10,冷王的宠妾:胭脂染帝业主要描写了嫁衣如火,母仪天下,胭脂色染帝王业。一夜之间,尊贵的大晋皇后沦为手握兵权的男人们争夺、凌辱的绝艳玩偶。八王之乱,战火绵延,她以柔弱之躯,艰难地行走于权欲的刀尖,在...

作家 端木摇 分類 二次元 | 59萬字 | 110章
分章完结阅读30
    我不敢问碧浅,昨夜司马颖有没有来昭阳殿,我也无法确定,是在梦中见到了他,还是真的。duoxiaoshuo.com

    因为,昨晚喝了很多酒,醉了。

    三日后,孙瑜进宫看望我。

    她妆容淡淡,只着一袭浅橘色袍服,婀娜多姿,身段犹如窈窕的少女。

    “容姐姐一定在想,为什么我的身段如柳纤细?”她自嘲地笑。

    “孩子出世了吧,多大了?”那日第一次远远地看见她,我就发现了,为什么她的腰身这么细?倘若刚刚分娩,只怕不会复原得这么快。

    “孩子没了。”孙瑜惨淡道,语气满是自责,“回邺城途中,马车颠簸,动了胎气,滑胎了。”

    我不语,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什么,安慰她,还是幸灾乐祸?

    她轻轻叹气,脸上布满了伤心与懊悔,“王爷丧子,难过了好久,那阵子,他性情大变,变得暴躁易怒,动不动就怒骂叱责下人。无论是王府上下,还是部将士兵,他的转变让人惧怕,失了军心。这都是我的错,假若我不跟着王爷,在王府好好养胎,就能保住孩子,王爷也不会弄成这样,兵马大减。”

    原本我以为,司马颖的突然转变,身为皇太弟,处处僭越,无君之心,等等骄奢行径,是因为我的关系;难道是因为丧子之痛?是我自作多情?

    真相如何,其实并不重要。

    “我自责,王爷也自责,以为是自己没照顾好我,才失去了孩子。”孙瑜婉约地笑,“自那以后,王爷待我很好,温柔体贴,就连王妃都妒忌我呢。”

    “是吗?”我冷笑,假如成都王妃妒忌你,你怎会活得这么好?

    “对了,上次容姐姐为什么不跟王爷回邺城?”她不解地问,双眸满含遗憾,“我以为你会跟我们回邺城,害我白高兴一场。”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我终究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淡淡一笑,“此次你和王爷什么时候回邺城?我一起去,好不好?”

    “好呀。”她的脸略微僵硬,微笑凝固在唇边,“妹妹我求之不得呢,这样我就有伴了。”

    “我乏了,太医嘱咐我多多歇着,妹妹还是尽早回去陪王爷吧。”

    “那我先走了,容姐姐保重。”

    孙瑜微微垂首,笑意深深地离去。

    碧浅瞪了一眼她的背影,道:“表小姐进宫看望皇后,其实是故意来说这些话的,皇后别往心里去。”

    我轻轻地笑,次日午后,碧浅陪我去华林园逛逛,散散心。

    石径上铺满了或金黄、或枯黄的落叶,一丛丛的秋菊在冷风中摇曳多姿,白的皎洁,红的鲜艳,黄的活泼,枣红的高贵,杂色相间的缤纷绚丽,令人目不暇接,将这萧瑟的华林园妆点得清丽脱俗。

    那条石径依旧,只是两旁的碧树枝叶稀疏;那个小阁依旧,只是空无一物、唯有秋风扫过。

    思念成狂(二更)

    碧浅知道我来华林园是为了缅怀,提议道:“这里风大,不如到瑶华宫看看吧。”

    来到瑶华宫,殿内所有的摆设都撤了,二楼也空空如也,只剩下积满了灰尘的绸幔随风轻摇。

    一切都在,却物是人非,世间的变化、沧桑便是这样的感觉吧,无可奈何。

    待了片刻,我问:“碧浅,那晚我喝醉了,是你服侍我就寝的吗?”

    她欲言又止,我见她想说、又不敢说的神色,顿时明白了,“王爷来过?”

    碧浅点点头,“王爷不让奴婢说,皇后刚回昭阳殿,王爷就跟着来了。皇后喝醉了,王爷也喝醉了,满身酒气,走不稳,摇摇晃晃的。他让我退下,奴婢就退下了。”

    原来,那不是梦,是真的。

    我在醉酒的情形下,放浪形骸,差点儿与他……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我完全不记得了,他什么时候离去的,我也不知道。

    “皇后与王爷……”碧浅想问,又难以启齿。

    “没什么,我醉了,睡过去了。”

    她点点头,静了半晌,惊道:“王爷。”

    心神一颤,我惊震地回身,愣愣地看着眼前之人——司马颖站在我面前,脸容平静。

    碧浅躬身退下,我呆呆地看着他,目眩神迷,好像永远也看不够。

    他走到我面前,轻 佻地抬起我的下颌,笑得风 流不羁,“那晚,你就是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惹得我情不自禁。”

    心尖一痛,他为什么这么说?

    司马颖俯身,靠近我的唇,温热的鼻息袅袅地拂来。

    我以为,他会吻我,我准备好了,但是,期待中的吻,没有发生。

    “这么想我?”他漆黑的瞳仁对着我的眼,乖张道,“还是想男人?那晚,我差点儿以为,你记挂着我,思念成狂,才喝那么多酒,把自己灌醉了。我甚至以为,你假装喝醉了和我燕好,是因为真的爱我。后来我发现,你真的醉了,胡言乱语,发酒疯,根本不是想与我燕好,只是酒后神智不清,做出糊涂事。”

    “怎么?我说错了?”他见我没有应答,一动不动,又问道。

    眼对着眼,鼻子对着鼻子,唇对着唇,我禁不住这样的撩 拨,鼻息渐渐急促。

    俊美如铸的男子就在眼前,唾手可得,我应该不管不顾地咬下去。

    待我下了决心,他却突然撤离,拽着我往前走了几步,将我抵在门扇上。

    他想做什么?

    我发现,他的脸膛流露出以前我从未见过的狠色,眼中只有寒气,没有热度。

    “王爷……”

    “陛下回京后,原本决定重新册封你。”司马颖的手指捏着我的下颌,“我阻止了,你是不是很生气?”

    “不生气。”我摇摇头。

    “那就好。”他忽然扣住我的咽喉,右掌的虎口顶着我的下颚,很难受。

    “王爷想做什么?”我嘶哑道。

    “你以为呢?”他诡异地笑,用力一扯我腰间的帛带,衣袍立即松了。

    作者题外话:咔咔,容儿会不会被司马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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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奖的亲速度来找我哈。

    我偏偏要你

    我没有挣扎,因为挣扎无用。

    衣襟松开,衣袍半褪,双肩裸露,丝丝的冷意袭身而来,我忍着,没有抗拒。

    司马颖欺近身,冷凉的唇落在我的肩头,一路滑行,滑到脖颈,变得湿热烫人。

    他的唇带着一股狠劲,仿佛刀锋划过,那样的痛冰冷而火辣。

    我环上他的脖颈,慢慢闭眼……陡然间,我陷入了黑暗中,一丈丈地掉入万丈深渊……粗暴地挺入,撕裂的痛,那样撕心裂肺的痛,全身都在痛……我惊骇地睁眼,推着他,打他,挣扎……

    他抱起我,将我放在案上,瞬间就压下来,用黑布蒙住我的双眼,扣住我的双手,语气森寒,“高贵的皇后,不屑与人争宠,宁可不跟我,也不愿做我的侍妾。我告诉你,你不愿意,我偏偏要你!”

    “放开我!”我害怕那种邪恶的粗暴,抗拒那种撕裂的疼痛,排斥那种吞没一切的黑暗。

    “爱我,就要做我的侍妾!”司马颖狠厉道。

    “我不要!”我激动道,恐惧占据了我的身心,我只想推开这个地府魔鬼,只想逃得远远的,“我不爱你!不爱……放开我……你休想我会爱上你……”

    “你再说一遍!”一字字,从齿缝间挤出来。

    “放开我!混蛋!禽兽不如!丧心病狂……”我骂道,尽我所能地怒吼,“你再怎么逼我、伤害我,我也不会喜欢你!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杀了你!十倍偿还!”

    脖子被掐住,这只手的力道越来越大,我听得见手骨用力的声音。

    那个地府魔鬼又来折磨我了,他总是不放过我,他要我永远沉沦在黑暗中,要我痛得全身抽搐,要我恐惧得再也不敢反抗他……

    我难过地喘着,剧烈地喘着,气息终于被他掐断,黑暗中,沉寂如死,我渐渐死了,无力了……

    陡然间,魔鬼的手松开了我的脖子,我用力地吸气,不停地咳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扯开脸上的黑布,看不见任何人,只有我一人。

    碧浅奔过来,连忙帮我整好衣袍,着急地问:“皇后,你怎么了?”

    我摇头,回想着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我睁开眼司马颖就不在了?

    “王爷急匆匆地走了。”她满脸的疑惑。

    “他可有说什么?”

    “王爷只让奴婢好好照顾皇后。”

    我不记得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会兴致高昂地来到金墉城。

    碧浅跟在我后面,追着我的步伐,“皇后走慢点,小心摔了。”

    来到那个遇见青衣的花廊,本以为会遇到他,却找不到他。

    碧浅蹙眉道:“金墉城这么大,怎么找?对了,不如奴婢去问问青衣公子住在哪里。”

    只能如此,可是,留守在这里的宫人都说不知道金墉城有一个喜欢穿青衣、戴青铜面具、朗声唱歌的公子。

    奇怪了,怎么会这样?

    只在夜晚出现(二更)

    “不会吧,没这个人?”碧浅哆嗦着,“难道见鬼了?”

    “瞎说。”我瞪她一眼,“我们在花廊等等,我相信,他一定还会来这里。”

    “皇后,我们必须赶在城门关闭之前回去。”她提醒道。

    我点点头,望着四周,希望青衣会突然出现。

    过了半晌,碧浅问:“皇后找青衣公子有什么事?”

    我没有回答,轻轻叹气,她细眉微结,道:“皇后不说,奴婢也知道,这七八日,皇后闷在寝殿,日思夜想,郁郁寡欢,奴婢猜想,皇后应该是想不通某件事,或者是不知道怎么抉择。”

    我好笑道:“那你说说,我在想什么?”

    碧浅轻笑,“奴婢猜,皇后所想之人,是皇太弟,所想之事,自然与皇太弟有关。”

    她猜对了,我所想的,的确与司马颖有关。

    今年初,我临时变卦,没有跟他走;而如今,上苍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再错过,因为错过便是一生。

    即使我已非清白之身,相信司马颖不会介意;即使孙瑜夹在我们之间,会无风起浪;即使他的心中有别的女子,我也不能再错过一次。

    但是,我无法果断地下决心,担心刘聪横加阻扰、伤害司马颖,担心我跟了司马颖,被某些人传出去,给他带来无妄之灾……我应该怎么办?

    青衣看透了这人世间与红尘,才智脱俗,见解独到,我相信他可以给我中肯的意见。

    可是,他没有出现。

    翌日午后,我再次来到金墉城等他,终有一日,我会等到他的。

    “皇后,不如请表少爷派人问问金墉城有没有这个人,这么等下去也不是法子。”就这么干等着,碧浅不耐烦了。

    “金墉城的人都不知道青衣,再让人去问,也无济于事。”我也知道干等下去也不是法子,可是,除了等,还能怎么样?

    “假如青衣公子已经离开金墉城了呢?”她说了一个我不敢去想的情况。

    “不会的,不会的。”我喃喃道,心慌慌的。

    他说过,他是金墉城的活死人,也就是说,他不会离开金墉城。

    过了半个时辰,碧浅重重地叹气,“皇后渴了吧,奴婢去沏茶来。”

    我站起身舒展筋骨,摘了一朵雪白的秋菊把玩着。

    有人靠近,不经意地回眸,一抹久违的身影映入眼帘,正是青衣萧萧、气宇清绝的青衣。

    “公子,我终于等到你了。”我欣喜地迎上去。

    “姑娘在等我吗?”他的语声依旧淡漠,唇边好像滑落一抹轻淡的笑意,“姑娘有什么烦忧?”

    我涩然一笑,“公子一直在金墉城吗?昨日我问过这里的人,他们都说不认识你,没见过一个戴青铜面具的公子。”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从可怖的青铜面具中透出来,漾着闪闪的辉泽,“因为,我只在夜晚出现,他们当然没有见过我。”

    活死人

    我奇了,“我见你的时候,都是白日……”

    青衣的目光变冷了,“只有见你的时候,我才在白日出现。”

    顿时,我觉得毛骨悚然。忽然,我的手被他拉住,被他拽着走。

    “你带我去哪里?”

    “稍后便知。”

    来到最近的城楼上,视野一下子变得宽广,整个金墉城铺展在眼前,就连远处的乡野、森林、青山也遥遥在望,如诗如画,颇有气象。

    此处的风很大,吹得脸有点疼,衣袍广袂迎风飞舞。

    青衣带我来到这里,有什么深意?

    他没有对我说一个字,扬声唱起来,今夕何夕兮……

    唱音浑厚圆醇,乐调却那么悲伤、凄美、苍凉,随风飘远,传之四野。

    这是娘最爱的《越人歌》,娘为了心爱的男子,辜负了爹,后来又觉得对不起爹,心甘情愿地承受他的折磨、凌辱……娘,我应该不顾一切地追求所爱吗?即使有阻扰、有荆棘,我也应该勇往直前吗?

    青衣唱这曲《越人歌》给我听,是不是告诉我,我应该当机立断、追求所爱?

    “姑娘找我,想必是很重要的事,不如说来听听?”一曲唱毕,他淡淡地问。

    “我想与心中所爱厮守一生……可是我担心自己会连累他,带给他伤害……我伤害过他,拒绝过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做……”我不知道如何表达,说得结结巴巴。

    “姑娘不必细说,我明白。”青衣望着高远、广袤的秋空,目光遥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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