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喧闹声和脚步声放大了无数倍传到阮陶的耳朵里,她心中一声巨大的“咯噔!”,心脏差点直接从嘴巴里面跳出来。 阮陶一把拉住顾凛,把他往床上拽,直接把人拽到床上,盖上被子,他们一定就看不见了! “你个小瞎子,”顾凛依旧吊儿郎当的, “你当他们也是瞎子么?我这么大的一个男人,你往哪里藏我?” “怎么办,怎么办?”阮陶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当当当”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阮陶惊出了一身冷汗,推着顾凛的身子就往衣柜里面塞。 “怕什么?你本来就是我媳妇。”顾凛漫不经心地把她的手圈在后背,另一只手掐着她细细的腰, “软软,你怕什么?我还护不住你么?”他缠绵地吻在她的颈子上一寸寸捻过。 外面的敲门声和脚步声越是急切,他的动作就越是缠绵斯文,仿佛外面只是一种刺激,让他产生偷情一般的亢奋感。 “顾凛,顾凛我求你了!!!!”阮陶的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秦白雪带着顾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就在外面。 要是真的被人看到顾凛在她的房间,她的名声,可真的就完蛋了! 可顾凛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搂着她,她压低了嗓子,又细又软的吟声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把他的欲望撩拨到了极致。 他反正已经是个混蛋了,越发不要脸地去亲吻已经吓到打哆嗦的阮陶。 “唔~”阮陶一声情不自禁的吟声在耳边响起,他吻住了她雪白的侧颈。 一阵子酥酥麻麻从侧颈散开,充斥着颅内神经,下一秒…… “砰”的一声巨响! 房门被人粗暴的打开! 外面的灯光无比刺眼,灯光下,顾家上上下下,簇拥着老顾总站在门口。 乌压压的人群和目光让人眩晕,阮陶认命一般地闭上了眼睛。 顾凛,顾凛!!! 臭不要脸挨千刀的! 既然他这样为所欲为,那就别管阮陶—— 证道第一剑,先砍意中人! 阮陶附在他的耳边,无辜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胆怯和颤抖, “顾、遇、哥、哥,有人进来了么?”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姜小姐,是真瞎! 亲手抠了眼珠子送给了秦白雪,她是真瞎! 她居然连她的相亲对象【顾遇】和无法无天【顾凛】都分不清楚! 顾太太瞬间就明白了,赶紧把阮陶从顾凛的怀抱里拽了出来, “姜小姐啊,你是真瞎啊!怎么能瞎成这样啊!那不是你的顾遇哥哥,是顾凛那个泼皮无赖混账王八蛋啊!” 阮陶惊得咬了自己的舌头,“什么!?” 顾凛背对着她,都忍不住为她今天的演技喝彩! 阮陶的泪“唰”的一声就掉了下来,哭得泣不成声, “白天的时候顾遇哥哥就说来看我,我听见敲门声,就让他进来了,顾遇哥哥本就是我的订婚对象,他那么儒雅斯文,芝兰玉树,我想着……就……没想到……呜呜呜呜……” 阮陶已经哭到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顾着寻死觅活,非要继续跳楼不可。 顾太太可不敢让阮陶真的出什么事情,赶紧小心翼翼地哄着, “姜小姐放心,我们顾家一定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我们绝对不会绕过他!” 阮陶哽咽着,抽泣着,脸上泪痕,跑到管家身边,呜呜呜地哭, “顾遇哥哥,我的心里只有你,你要给我报仇啊!” 管家:“……”姜小姐啊,你是真瞎啊! 阮陶又跑到了老顾总身边,呜呜呜地哭, “爸爸,我可怎么办啊?” 老顾总:“……”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啊,怎么就瞎成这样? 阮陶甚至跌跌撞撞地跑到了秦白雪的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顾凛!你这样玷污我的清白,看我不杀了你!” 说完,阮陶就开始拼命地掐秦白雪的脖子! 都是她! 她一定是通过什么方式看到了顾凛进来,才引得这么多人过来捉奸! 阮陶真恨不得直接把她掐死得了! 顾家上上下下没眼看,只能哀叹姜小姐瞎成这样,这辈子算是完了。 阮陶正在努力地给自己报仇,却而听到耳边, “砰!”的一声巨响。 一直沉默不语的顾遇,狠狠一拳,砸在了顾凛的下巴上。 这一拳不轻,顾凛那清晰利落的下颌线几乎都错位了。 顾凛张了张嘴,手指蹭掉唇边的血迹,混不吝地笑了笑,反手也是一拳,狠狠还了回去! 两兄弟一句话不说,一声痛呼都没有,就这样闷着头,你一拳,我一脚,拳拳到肉,恨不得真的把对方一拳打死…… 两人的闹剧被顾家的保镖们结束,顾遇的武力值超乎阮陶想象力的高,而顾凛又被拉了偏架,伤得不轻,被丢去跪祠堂了。 看着顾凛带血的唇角,几乎已经站不起来的身子,阮陶冷笑一声,心疼男人,倒霉三辈子。 “阿凛——”秦白雪哭着扑到了顾凛的身上,手指颤颤巍巍地抚摸过他身上的伤, “阿凛,你疼不疼啊……” 原来还真的有人宁愿倒霉三辈子也要心疼狗男人…… 顾凛跪坐在祠堂的蒲团上,秦白雪端着药和绷带,眼角通红地走了进去。 祠堂庄严的大门被轻轻合上,隐约之中只能听到秦白雪啜泣的声音,和心疼到难以复加的哀叹。 顾凛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往阮陶的身上一扫而过,那一眼有些深沉,眼神过于复杂,阮陶分辨不清楚他到底想说什么。 阮陶垂下眸子,转身往自己的房间里面走。 一边走,一边—— 呲着大牙,无声无息地狂笑! 顾凛靠着一身伤把秦白雪调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