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陶赶紧钻出来一个小脑袋,一眼就看见若若带着家里的金毛,“哼哧哼哧”地拽她的帐篷。 若若累了个满头大汗, “先生,太太已经三个小时没回房间了!” 顾凛清高桀骜的身子出现在窗户前,他高大的身子坐在画板前胡写乱画,声音冷淡,居高临下, “给你一个机会——” “滚!”阮陶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他丢了过去。 又飞起一脚,把若若踹开,最后一把摁住大金毛的脖颈,拖进自己的帐篷里,搂着这个毛茸茸就睡了。 顾凛的脸色又沉了三度。 他倒想看看,阮陶一个温室蜜罐子里泡大的娇气小桃子,碰一下都掉眼泪的娇气包,到底能分居多久! 第二天一大早,若若黑着眼眶,忙着对她的CP缝缝补补,小麻雀一样地围在顾凛身边, “先生,去道歉吧。” “先生,软软小姐已经八个小时没吃过东西了!会饿死的!” “先生,求饶吧,服软吧,自己家老婆,不丢人!” “先生——” 顾凛忍无可忍,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若若瞬间把嘴巴闭上,端着蟹黄包和豆浆,红米肠,金钱肚,就去了后院。 阮陶才刚刚打着哈欠刚睡醒。 若若像一只花狸子猫一样跳出来,“软软小姐,先生知错了,一宿没睡,亲自给您做了早餐~” 顾凛依旧煞有介事的坐在画板前胡写乱画,被狠狠背刺,却没动声色。 阮陶伸了伸懒腰,挑着餐盘上的蟹黄包丢进了金毛的饭盆里,白了顾凛一眼,躺下就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若若小跑着回到顾凛身边:“先生,太太真爱您!一眼就看出来是我做的了,您快点下厨吧……” 顾凛冷哼一声,“不吃就饿死。” 半山别墅还真的像是个铜皮铁骨的堡垒一般,阮陶出不去,外面人也别想进来,顾凛反正养伤,居家办公,他就不信,阮陶能硬多久! 眼看着到了傍晚,阮陶才懒懒地从自己的帐篷里爬了出来,睡眼惺忪,脸上红扑扑的,呆萌迷糊,做在帐篷里发呆,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饿了。 绝对是饿了! 欠收拾的孩子都这样,饿两顿,啥病都能治好! 顾凛收了眸子,继续禁欲冷漠的看文件,耳朵却悄悄地立了起来,只等着阮陶服软—— “突突突”的噪声却响了起来。 后院,一台大吊车的长手臂伸了起来,吊车吊着烧烤,火锅,小龙虾,致癌三件套,精准投喂,隔着墙,送到了阮陶的手上。 很快,高奢AMS的销售也来了,站在吊车挂斗上,手上拎着最新一季的高定成衣,新款美包, “软软小姐,您喜欢哪件?我找个模特给您试穿一下呀?” 阮陶伸出挑剔的手指, “这件,这件,”她说,“不要。” “其他的,”她说,“都给我空投过来。” “顺便,”她还说,“你们家的茶几,茶杯,沙发,地毯什么的也给我送一套,我要在这里安家。” AMS的销售简直乐翻了! 这个季度的业绩都完成了啊! 顾凛看着阮陶美滋滋地坐在地上剥小龙虾、喝啤酒,静静等了半晌。 他的手机没有消费提醒。 阮陶不花他的钱了。 阮陶,有其他金主了…… 一股不安全感,把他彻底围住了。 他终于忍不住了。 外套都来不及披一件,光着脚就冲到后院,扛着阮陶就往房间里走。 “你个野蛮的臭傻逼!你有种就放我下来!”阮陶曲起膝盖就开始撞他肩膀。 顾凛被撞到了伤口,眉心一跳,照着她的屁股就是狠狠一巴掌,趁她愣神,直接扔到床上,锁门,关窗,一气呵成。 阮陶站在床上,叉着腰叫嚣,“分居!王八蛋!分居听不懂么?” 顾凛默了片刻,咬了咬后槽牙,硬邦邦的没有半分感情,谈判桌上看跳梁小丑一般,凉嗖嗖的说, “就算是我们的距离是负十八厘米,我觉得我们依然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我会戴套,这也是一种分居。” 蛤? 歪理邪说! 别太荒谬。。。。。。 看着阮陶彻底愣住的啥样子,顾凛更加一本正经, “你学习不好,没上过清北,更没有留过学,见识不多,很多词的含义并不能完全理解,”顾凛像个老师一样,娓娓道来, “同居,专指同性恋在一起居住,其他的统一称为分居,所以,无论你在我床上睡,还是在我怀里睡,都是一种分居。” 阮陶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词来骂他。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你脸皮好厚哦。” “谢谢夸奖,”顾凛把椅子搬到门口,把出口挡的严严实实,低头看材料, “我今晚就把保养秘方分享给你。” 阮陶无力地摔倒在了大床上。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啊。 顾凛被爆与三个嫩模共度18小时,其实对泛海的冲击很大。 他刚刚美股上市,有推出了自有品牌的手机和ipeach系统,主打的广告是“和心爱的人一起ipeach”。 现在他声名狼藉,手机和广告语都像是个笑话。 连好友叶总都来嘲笑他,纸醉金迷的私人会所,几个总裁身边围着美女,醉生梦死。 顾凛刚要签单结账离开,叶总笑着拦住了, “泛海现在天天赔钱,你还敢挥霍呢?” 顾凛收回了签单的手,有冤种给他付款,他求之不得。 “你说说你,这种关头非要搞出这种丑闻来,把自己玩死了吧?” 顾凛没有反驳。 他不觉得会把自己玩死。 ipeach系统,是金子总会发光,可以晚几个月。 报仇雪恨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