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陶看出来了,顾凛就是故意的! 他这种疑心病,清清白白的两个人也被他想污了! 阮陶咬着唇,任由他作乱的手在雪白的皮肤上点火,坚持着,半点声音不漏。 可这种事情哪里是咬住牙就能控制住的,又细又媚的吟声被压抑的极恨,却更能撩拨男人的欲火。 阮陶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拿出女人哄男人的老一套, “顾凛,顾凛,我大姨妈还没有干净……” 顾凛微微蹙眉。 阮陶趁机挂断了电话,不好意思地说, “最后一天了,但还是有些血迹,明天就没事了……” 顾凛狐疑的扫了她一眼,却也的确放开了她。 那一晚阮陶主动色诱,的确是见了血的,这样算起来,今天的确是第五天。 反正不是今晚就是明晚,顾凛也不甚在意,他甚至亲自驱车,把阮陶送回了半山别墅。 山里湿气重,阮陶皮肤娇气敏感本就不适应,还是半山别墅的新风系统才能养出一身无暇美肌的金丝雀。 顾凛把阮陶抱回房间,就出去忙了。 他被人暗算,霸气回归,早已经把风卷残云一般地把反对势力彻底扫除干净,进一步握紧了泛海科技的大权。 泛海处于疯狂扩张期,这两天积压来的事情极多,他的确忙。 阮陶这边,可犯了大难。 明晚恐怕是如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可是…… 顾凛活儿太烂! 令人发指地烂! 阮陶是既无感情也无技巧,他有没有感情不清楚,但是没有技巧也是真的! 在上床和上班之间,她宁可选择上坟! 一想到明晚即将面对的痛苦和尴尬…… 阮陶就害怕,就肝颤,就想死…… 辗转反侧一整宿…… 阮陶干脆吞了一粒避孕药,果然,第二天,大姨妈真的来看她啦~ 见了血,阮陶还挺兴奋的,不过刚过了中午,她就开始…… 啊,好疼! 这次格外的疼,比上床还踏马疼! 脸色苍白,一身虚汗,简直无麻醉开膛! 隔壁的娱乐新闻组今天请了全民顶流姜晚洲和秦白雪带着新剧来扫楼,整个办公室都是: 【洲洲,妈妈爱你!】 【守护最好的小雪儿!!!】 尖叫声吵得阮陶脑浆子都要炸了,实在受不了了,只能给顾凛发了个求救信息,刚打算站起来去卫生间—— 高跟鞋一个趔趄,小腹部像是被巨石狠狠一砸,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感让她全身发麻,脚下一软,向着地面跌了下去。 差点撞到桌子角,一只结实的大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姜晚洲关切的目光太过明显,身边全是拿着放大镜追星的迷妹和狗仔。 阮陶推开了姜晚洲的手,摇摇欲坠,却依旧飞快地戴上了帽子口罩,顾凛这个狗男人是不用指望了,她打算自己去医院。 踩着高跟鞋异常艰难的下楼,小腹痛到麻木,身后传来几声尖叫,听不清,但仿佛是: 【阮陶,你流血了!】 【啊——好多血!!!】 阮陶身子一轻,还是被姜晚洲抱了起来,但是她已经无力挣扎了。 好痛! 身后血淋淋的一大片。 别说姜晚洲,就是同事和粉丝们都被阮陶吓坏了,姜晚洲抱着脸色苍白的阮陶,飞快上了车。 豪车疾驰而去,身后,属于顶流的无数工作人员和粉丝们,像是护卫大军似的跟着。 除了这些护卫大军,还有一辆霸气的劳斯莱斯。 顾凛本来刚要停车上楼,便看到她小猫似的缩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脸色苍白…… 身后是一片鲜血。 “二哥,”阮陶缓上来了一口气,“你快放我下去,你身后全是狗仔……” “软软,那个男人就是这样照顾你的?” 姜晚洲压抑着自己的脾气,怀里抱着轻如鸿毛的阮陶,血还在滴滴答答。 阮陶默了默没有说话。 “怎么停车了?”姜晚洲带着怒气问司机。 “前面是红灯……”经纪人小心翼翼地说。 “闯过去,车上有病人。” “不行啊,众目睽睽的,谁管你车上有没有病人,乱闯红灯被黑的人还是你——” 经纪人的话音未落…… “咚”的一声,姜晚洲的车便被人撞上了。 斜后方的劳斯莱斯里面,戴着口罩的高大男人利落的开门下车,蛮横地踹开姜晚洲的车门,一把就把蜷缩在他怀里的阮陶抱了出来。 怀里那团温暖的软绵绵忽然就被人抢走了。 姜晚洲急赤白脸的从车上下来,白色的衬衫上血迹斑斑,却也只能亲眼看着: 高大的男人抱着阮陶回了劳斯莱斯,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踩到底,豪车怒吼一声,差点原地起飞。 别管是什么红灯绿灯,时速180脉,来不及刹车。 “避孕药过敏,病人大出血,直接去手术室。”医生一看阮陶的模样就知道情况危机。 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顾凛静静的站在门外。 他喜欢黑色的衣服,身上沾着的阮陶身上的血并不明显。 只有浓烈的血腥味在鼻尖,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像是一张血网,将他笼罩在里面,透不出半缕空气。 他拿了一颗烟,没有点燃,只是斜斜的咬在嘴里,高跟鞋的声音响起,秦白雪拿着阮陶的包跑了过来。 “这是医保卡和身份证……”秦白雪倒是十分好心,把她的证件拿给医生,连带着,却“不经意地”掉落了一个小盒子。 顾凛捡了起来,三个粉色的字,刺眼: 【避孕药】 秦白雪往后退了两步,口中喃喃, “阮记者和谁做了?为什么要吃避孕药呢?” 阮陶躺在病床上,身子骨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了,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