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陶真的就这样从天上跳进了他的怀里。 按照时间来算,他们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按照她的衣着和惊慌失措的表情来看,她甚至不清楚他对她的感情。 顾凛把手机塞进口袋里,顶着清冷的月光,抱着阮陶往家走。 阮陶还在朦胧的震惊中出不来,她脸上火辣辣的,钻进他的西装里当鸵鸟。 顾凛身上干净又清洌的味道实在让人安心,九月的夜,已经有些寒凉了,天空淅淅沥沥地落下了雨。 顾凛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塞了塞,语气轻巧,漫不经心, “不是要在家睡么?怎么大半夜的翻墙出来?”他探究着, “有人要吃了你?” 阮陶的手心冒出黏热的汗,她不懂姜晚洲的感情,可能只是普通的兄妹情,只是落在她身上,她有些多心而已。 阮陶把头埋在他的胸肌里,垂涎男色,关上了耳朵,也闭上了麦。 仿佛顾凛都不愿意破坏现在的好氛围,阮陶被塞进车里,摇摇晃晃地几乎要到家了—— 她手机响了。 进了一条信息。 她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 便“嗷~”的一声,把手机扔了出去! “怎么了?”顾凛捡起手机,极有分寸地没有看她的信息内容。 阮陶被吓得已经彻底呆傻,脑子嗡嗡的,木木地张嘴, “他对我表白了……” 司机小心翼翼地把隔板升起,给两人留出了一个逼仄密闭的狭小空间。 秋雨敲击着玻璃,窗外朦胧一片,空气突然之间就变得潮湿又黏着,顾凛淡淡的, “很惊讶么?” 阮陶不仅惊讶,简直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顾凛放下手中的文件,缓缓靠近她,看着她惊吓到颤抖的睫毛,凉薄的唇吻住了她的唇瓣, “那你应该快点告诉他,你是我的女人。” 宽松的睡衣稍稍用力就烂了,春光乍泄。 车里暖黄色的氛围灯打在她毫无瑕疵的雪肤上。 那串腰链被他扯了出来,轻易地套住她细细的腰,围了一圈,居然还有富余。 他低头,吻住了腰链上粉色的小珍珠,又沿着她软软的腰,一路吻到睫毛之上。 阮陶像是僵尸一样呆滞着,手指紧张的抠着身下的真皮座椅。 想说些推辞,却终究被散乱的气息彻底打乱,只能呓语一般发出一些支离破碎的呜咽。 秋雨阵阵,豪车也跟着,震了三下。 第一下,来自顾凛的失控。 第二下,来自他踹开车门, 第三下,来自他狠狠摔上的车门。 阮陶裹着他的西装,委屈吧啦地从车窗钻出来一张小脸,娇气地埋怨, “大佬,大姨妈来看我,我也控制不了啊!” 男人紧锁眉头抽着烟,她明显可以看到某处那个庞然大物,牙根子都软了,只能求饶, “上次瞎吃避孕药打乱经期以后,大姨妈就没有准过,但是我保证,五天以后就绝对没有事了!” 阮陶说的诚恳,顾凛这才想到,她那天大出血,她包里掉落了避孕药—— 不是避孕,是打乱经期? “为什么要打乱经期?” “那个,”阮陶一咬牙一跺脚,指着他的腰下,头皮发麻, “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咳咳,我,多看一眼都害怕,我咳咳,疼得要死……” 总算是脚趾抠地,说出来了,锅甩回顾凛身上,阮陶反而觉得轻松多了。 size这种东西也要看匹配度的,她眨巴了两下眼睛,理直气壮。 这次果然换到顾凛闭麦了。 他抽完了烟,落了一身的凉雨,重新坐回车里,抿着嘴,找个条毯子给她披上,大手捂着她的小腰。 锁了好长时间的眉,终于舒展了几分。 第二天,阮陶请了病假,缩在房间里喝他早上给煮的红糖姜水。 喝完了。 就穿上了露脐装。 长长的头发烫成羊毛卷,扎了个朝气蓬勃的双马尾,上身是白色的棉麻小衫,下身是低腰牛仔裤。 唤醒,又榨干人所有欲望的腰上,是那条腰链。 泛海科技早就要去美股上市,结果顾凛的飞机出了事,便耽误了几个月,他今晚的飞机,直飞纽约。 阮陶打扮好,戴着口罩就去了机场。 飞纽约的就一趟航班,她这个超级VIP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登机口旁边的候机大厅。 顾凛为了这条腰链,不知道又损失了多少钱。 她是个有良心的,大姨妈,不能让他快乐,但还是应该让金主老板看看,她这个小仙女小花瓶,到底多好看。 最关键的是:要人命的好感度啊! 又掉到5了啊! 看过了两位数的风景,就真的难以忍受5这样的破数了啊,阮陶真的浑身难受! 阮陶就这样款款地站在登机口旁边,把一众漂亮的空姐全都比下去了。 来来往往不少行人,没一个不驻足观看的。 男人:【啧,穿成这样不成体统,过分了啊!道德在哪里?情操在哪里?底线在哪里?家在哪里?微信在哪里!】 女人:【首先,我不是女彤,我对她确实没有什么幻想,毕竟我不是女彤。但是该说不说的,她真的腿长、颜好、气场强,我真的不是女彤,有一说一,要是能和我牵个手、亲个嘴就好了。】 阮陶像是动物园的美人鱼一样,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可她就是没看到顾凛…… 已经登机了? 不会吧,她像个开了屏的孔雀一样! 眼看着去纽约的飞机都要起飞了,阮陶垂头丧气,哎,好感度是别想了…… 才刚要离开,她就被人紧紧拥在了怀里,不由分说,霸气强势地把她抱到了隔壁VIP休息室。 “我的小祖宗,小妖精!一秒看不到,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