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绕练武场跑两百圈。wkhydac.com” “……” 内堂里四人不咸不淡地聊了些京城轶事,临近午时,有婢子进来传话,“夫人知二公子和三小姐请了贵客至府上,特意吩咐厨房准备了席面,一会还请二公子带了叶家的公子和小姐,到东园里用席面。”yz 连铂晗颌首道,“好的,你同母亲说了,我们马上过去。” 连夫人派来的小婢子退下,叶听瑶礼貌道,“之前入府未先同连夫人请安,连夫人还悉心准备了席面,真是不好意思。” 连铂晗以为叶听瑶是在担心未来婆婆对她的印象不好,爽朗地笑了两声,“不妨事的,母亲早上都在厢房里歇息静养,不喜人去打扰,一会至东园,再问安是一样的。” 叶听瑶面上的确有郁结之色,但她是在烦恼该如何作废这门亲事。 曹氏脸上生红疹,短时内好不了,肯定不会出来见客,现在漫说她了,曹氏恐怕连叶茹怡的事都顾不上管。 而叶临德呢,倒也能出面,不过她首先得编一个不要这门亲事的理由,还真真是有点头痛。 “不知叶小姐可允许我唤你瑶瑶。”连铂晗见叶听瑶在沉默,主动开口欲同叶听瑶的关系更进一步。 叶听瑶毫不犹豫地拒绝,“恐怕不合适,连公子还是唤我叶小姐吧。” 连馨不屑地来回瞥叶听瑶和连铂晗各一眼,极轻地嗤笑一声。 连铂晗并不掩饰他的失望,无奈地苦笑道,“好吧,还请叶小姐和晨弟随我一道至东园,我带你们去见我母亲……”l ps:感谢落叶飘飘亲的月票,么么哒~ ☆、第148章 不好拿捏 叶听瑶跟随连铂晗出了内堂,陆天祈冷哼一声,“瑶瑶也是他能叫的?没脸没皮,得寸进尺。” 连铂晗利用容家的消息,将叶听瑶引至府上做客,陆天祈对此心存极大疑惑,其实在他知晓了叶听瑶身份后,便一直暗地里查探容家去向,可诡异的是,关于容家的每一条线索,都会在关键时候被斩断拦截,似乎有一股比他更大的权势、更隐蔽的组织在背后操纵。 照理容家只是富商而已,陆天祈实是想不通其中关节。 因为暗查没有进展,所以陆天祈未同叶听瑶提起,连铂晗竟然大言不惭地说有容家消息,陆天祈自然要跟来,如果连侍郎身上真有寻到容家踪迹的突破点,他不能错过。 “可不是,得寸进尺。”宁汉仍沉浸在他晚上要绕习武场跑两百圈的悲痛中,浑浑噩噩地应了陆天祈一句。 客人不多,故连夫人只摆了一桌席面在东院白石亭中。 坐在白石亭里可以看见波光粼粼、长了三两枝荷花的清澈小湖,风景颇为宜人。 叶听瑶和叶晨向连夫人见了礼,连夫人朝叶听瑶点点头,一般官家夫人对叶听瑶柔和的面相都颇为满意。 此种面相的人性情温和不喜嚼舌根,能下慈上孝,不会将一府搅得鸡飞狗跳。 连夫人对叶听瑶暂时没有微词,可她一直对叶府不满,对叶临德进京没来拜见他们,叶府办宴未请他们做上宾等等一系列的事情都不满。 连夫人牵起叶听瑶的手,笑道,“是个水灵得人疼的孩子。不过瑶瑶。你呢,刚进京,之前在连州郡时没有嫡母管束,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懂,可没关系,往后我就是你的长辈了,该有什么规矩。我都会教给你的。至于那些叶府的不良习性风气,是千万不能带到我们连府。” 叶听瑶和叶晨心下皆不悦,他兄妹二人知晓叶府有万般不好。他们可以自己数落埋怨,但听不得旁人非议。 叶晨藏在袖中的手轻轻抚摸一只白瓷红梅纹药瓶,眼底隐约现出一丝不屑,连府以为自己是谁?还想要瑶瑶当他们家媳妇。也配? 叶晨抿了抿唇,他彻底恢复认知和智力后。明白妹妹是一定要嫁人的,否则会遭人讥讽,他不肯妹妹不高兴和痛苦,想了好几日。在他认识和见过的人当中,除了陆天祈和医圣勉强配得上瑶瑶,其它都不行。若谁对瑶瑶有非分之想,他断然不肯同意。 连夫人见叶听瑶只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应和她,心下开始不喜,她今日肯摆席面招待叶听瑶,完全是看在铂晗的份上,她自己心里其实一直在犯嘀咕。 若叶听瑶足够听话,那她就认下这媳妇,若不够听话,铂晗完全可以找到更好,更让她满意的 血魄王妃。 连铂晗察觉到他母亲和叶听瑶之间气氛的微妙变化,赶忙上前解围,请了众人入席用席面。 叶听瑶为了避免连家人误会,误以为她赶着巴着要嫁到连府,遂在席面上只维持了对长辈最基本的尊敬,对于连夫人的无礼询问、质疑,皆一笑了之,装作压根没听见,根本不回应。 一顿宴席,叶听瑶和叶晨心无压力,吃的气定神闲,而连夫人的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看。 她已经确定了,叶听瑶虽然不会尖酸刻薄,但也绝对不是伏低做小的性子,根本不好拿捏。 连铂晗夹在中间颇为尴尬,他有觉得母亲太过分,第一次见面就给叶听瑶下马威,但叶听瑶亦有不妥,他母亲将来是她的婆婆,叶听瑶难道就一点也不害怕,丝毫不存畏惧之心吗。 陆天祈藏在不远处的一棵银槐树上,望着叶听瑶的樱桃小唇一张一合,不禁喉结滚动,吞咽口水。 宁汉回过神,担心地问道,“主子,您是不是饿了,小的在这看着,您快去吃点东西吧。”暗卫常常一整天不吃不喝习惯了,可宁汉认为他家主子是打小锦衣玉食的,一顿不吃会饿的慌。 “不用。”陆天祈努力收回粘在叶听瑶身上的目光,凭借其多年的习武经验,敏锐地察觉到叶晨身上散发出危险气息。 宁汉亦起了警惕,“主子,叶公子有点古怪,您说叶公子恢复前和恢复后,性格的差距怎那般大呢。” 陆天祈眯了眯眼,“你又怎知叶晨性格有变,在我看来,他与以往并无不同。” 宁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主子,小的不明白,您的意思是?” “叶晨心智未成时,他什么都不懂,只知道叶听瑶是他的一切,当他和叶听瑶被欺负,他没有半点反抗能力,只能将所有不甘、屈辱、怨恨全部深埋心底,现在他心智恢复,渐渐的什么都懂了,而且开始有能力反抗,有能力保护叶听瑶和他自己。旁人觉得他变得狠毒,其实他不过是在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而且叶晨最重要的一点没有变,叶听瑶仍旧是他的全世界。” 宁汉很感动,抹了抹眼睛,“真是天下第一的好哥哥。” 陆天祈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宁汉。 叶听瑶等人用完席面站起身,走出白石亭,沿着湖岸白堤缓缓地散步消食,堤岸旁银槐撒下阴凉,湖风习习颇为舒爽怡人。 “娘,哥哥,你们瞧湖里的锦鲤多漂亮啊,是我年头放进去的鱼苗,现在都长这么大了。”连馨挽着连夫人的手臂,又蹦又跳的很是欢喜,说着连馨想起了什么,看向叶听瑶,声音冷淡了一些,“你也来瞧瞧。” 叶听瑶脚步不动,叶晨却悄悄地朝连馨等人靠近了一些,偏头余光漫过叶听瑶那被微风吹起的发丝。 陆天祈眼睛微亮,低声道,“叶晨在观察风向,倒是个习武的好苗子,无奈叶听瑶脑子不灵光、死心眼、眼界狭窄、一身铜臭,一天到晚就想着带她哥哥去开酒楼赚钱,至多能想到让叶晨考科举,实是可惜。” 宁汉在枝叶间凌乱,感情人家叶姑娘浑身是缺点,主子您老人家娶她真是太委屈了……l ☆、第149章 现报 只听见一声惨叫,连馨歪在了连夫人的身上。 白堤连湖,石面潮湿生有薄薄的苔藓,连夫人被连馨撞后,脚下打滑,顺势捞住连馨,母女二人一起栽进了湖里。 连铂晗被眼前突发的状况吓傻眼了,叶听瑶知晓是叶晨动的手脚,偷偷地朝叶晨竖起大拇指。 过了一会儿叶听瑶才故意惊呼,“唉哟,怎么会这样,连公子,你还不快唤人将连夫人和连小姐救起来么。” “对对,我马上去叫人来。”连铂晗慌张地朝连夫人和连馨看了眼,“你们撑住,一定会没事的。” 叶听瑶心里笑开了花,同时对连铂晗有一丝鄙夷,这连铂晗平日看着儒雅有礼,却是个自私自利的,若真担心他母亲,就该自己跳下去救啊。 湖水其实很浅,落水的二人扑腾两下便自己站起来了,水不过刚过她们的腰部。 救人的婢子到后,叶听瑶抿嘴面上假意露出难过之色,在旁搭了把手,拖起浑身湿漉漉的连夫人和连馨。 叶晨出于礼貌,在二人落水后他就转过身背对她们。 连夫人人至中年,已略发福没有看头,而连馨正值妙龄,湿透了的裳裙紧紧贴在她尚算玲珑妙曼的曲线上。 天气虽热,但湖水还是凉的,连夫人打了两个喷嚏,婢子赶忙簇拥二人离开白堤,回厢房更换裳裙。 连铂晗蹙眉站在原地,先才他母亲和妹妹有失稳重、端庄的举止,令他在叶听瑶面前丢了脸。 叶听瑶忍住笑关切道,“连公子可要陪着连夫人和连小姐,还有是否请大夫过府了。倘若害风寒便麻烦了。” 连铂晗尴尬地说道,“蒙叶小姐关心,我已经令小厮去请大夫,母亲和妹妹有婢子照顾,我过去了亦无用。今日之事,令叶公子和叶小姐见笑了,还请二位千万不要介意。” 叶晨不经意间上前一步。将叶听瑶挡在身后。不肯连铂晗靠他妹妹太近,“无事,是谁都想不到的意外。只是往后连公子记得嘱咐连小姐,湖边地湿路滑,千万别再蹦蹦跳跳,该安静一些。” 连铂晗哑口无言。先才席面上他的母亲和妹妹,一唱一和暗讽叶家缺乏教养。子女难登大雅之堂。 不料才用完席面没多久,他的妹妹就因不够沉稳、矜持而吃了大亏,还连累了母亲,真真是遭现世报啊。 “叶公子和叶小姐还请亭子里坐。想来我父亲很快就回来了。”连铂晗努力维持面上笑容,让自己显得文雅大度。 三人还未走到白石亭,就有婢子言连侍郎回府了。 连铂晗松一口气。他母亲和妹妹落水后,叶听瑶倒是表现出关心。可叶晨却口舌不善,冷嘲热讽了他好几句,他都担心自己会按捺不住,同叶晨翻脸,可如此一来,他同叶听瑶的关系也就僵了。 连铂晗有些儿后悔,前日在国子监祭酒府,叶听瑶问他肯否下帖子与她哥哥时,他就应该拒绝,那他现在便能与叶听瑶独处了 穿越之清颜,清颜。 连铂晗带了叶听瑶和叶晨去书房见他父亲,连侍郎昨日听连铂晗说了叶家兄妹过府一事。 当连侍郎知晓自己将见到曾经容家大小姐生的孩子时,感怀唏嘘了一番,其实今日他在公衙里还有许多事的,可百忙中他都要抽身回府。 到了书房,小厮通禀后,连侍郎起身至书房外亲自接二人,看到叶听瑶的瞬间,连侍郎愣了愣,半晌未回过神来。 连侍郎年不过四十,五官端正双目清明。 叶听瑶被连侍郎盯的不好意思,微微蹙了蹙眉,其实她并不反感连侍郎的目光,连侍郎目光中满是善意和长辈待晚辈的慈爱。 连铂晗脸色很不好,一向严肃冷静令他尊重的父亲,竟也如此失态,今日妹妹、母亲、父亲,没有一个让他省心的。 “父亲,您不请叶公子和叶小姐书房里坐吗。”连铂晗忍不住开口。 “哦,对不起对不起,叶小姐同你的母亲长得实是太像,老夫恍惚间以为见到了曾经容家的姑娘。” 连侍郎一叠声道歉,收回目光同时也掩下他心底泛起的涟漪。 叶小姐虽同她母亲生得极像,但仍不如她的母亲美丽,初见容家小姐,他曾惊为天人,可惜那时他已尊父母之命,早早成了亲。 容家小姐不过是他梦里和心里,一道最为瑰丽、永世难忘的风景罢了。 当初亦因这份深埋心底的爱意,他的好友容家大公子容池殊提出要外甥女与他嫡子定娃娃亲时,他甚至没有回府同夫人商量,便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哪怕那时叶府山河日下,叶临德无丝毫建树。 叶听瑶朝连侍郎温暖地笑了笑,“连伯父,小女和哥哥都未见过母亲,连伯父夸小女与母亲生得像,小女十分开心。” “好孩子,如果容小,哦,若叶夫人仍健在,有你们一双儿女在身边,就能享福了。”连侍郎说罢摇了摇头,叹息一声。 连侍郎的情感真切,叶听瑶似能感觉到这副身体原主的情绪在波动,她眼圈亦微微泛红,叶晨更是上前极恭敬地同连侍郎行了拜礼,“晚生与妹妹自小失去母亲,又一直没有外祖家消息,今日得见连伯父,晚生和妹妹都觉得很亲切。” “孩子快起来,坐下说话,老夫看见你们亦觉得欢喜和亲切啊。”连侍郎亲自牵了叶晨在身旁靠椅坐下,又请叶听瑶和连铂晗坐于对面。 婢子送上茶汤,连侍郎不再同叶听瑶等人闲聊虚话,开口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