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听瑶身上。kanshuqun.com 陆天祈怎么会和一个女人在一块,而且他听暗探回报,言陆天祈和此女子是到南市去租铺子的。 简直可笑,堂堂亲王府世子,竟然到坊市租铺做商贾生意。 看来在陆天祈失踪的这段日子,发生了许多出乎他意料的事情。玄袍男子收回视线,这三名黑衣人是他手下剑术最高的,虽说比不过他自己,但天生的傲气,不允许他亲自对付和击杀陆天祈…… 叶听瑶见莫祈将四个黑衣人打趴下,还以为有惊无险了,正想爬出马车外,不想密林间嗖嗖嗖射出几支利箭,其中一支还从叶听瑶耳边呼啸而过,重重插进马车车厢内。 叶听瑶一下子瘫软在地,箭速度太快,吓的她眼神都涣散了。 莫祈神色紧张地往马车方向看,确定叶听瑶安然无恙才松一口气。 不待莫祈看清利箭射出位置,密林中又窜出三个黑衣人,与先才四莽夫不同,这三人武功剑术极高,且每一招式皆阴狠,招招都为取命。 莫祈拼尽全力,双方一时不相上下。 叶听瑶紧张地屏住呼吸,悄悄往后挪了挪,她手无缚鸡之力,帮不上莫祈任何忙,唯一能做的就是隐藏好自己…… 可再往后退就是悬崖,叶听瑶脚边几颗石子咕噜咕噜滚落。 叶听瑶不禁泪目,这悬崖虽不高,可真滚下去不死也半残啊。 莫祈怎样了?叶听瑶一眼望去,看到莫祈也只有防守的份,她小心肝儿都在颤。 趁莫祈因疲劳而出现的疏漏,一名黑衣人抽身而出,执明晃晃利剑径直朝叶听瑶刺来。 叶听瑶未料到此变故,‘啊’一声惊叫,将随手能抓到的土块砂石狠狠往前掷去。 散乱的尘土呛着了叶听瑶,也令黑衣人脚步慢了一慢。 可终归无致命作用,眼见黑衣人到了跟前,叶听瑶无计可施。 闭上眼睛时叶听瑶内心一片宁静,她不禁感慨自己不愧是死过一次的人,再一次面对死亡,内心竟然没有丝毫恐惧。 一阵风起,叶听瑶身体一轻,还来不及感受这腾空的轻盈,就摔向一边。顺着悬崖往下滚,可她身体并不很疼,因为有一‘肉垫’将她裹在了怀里 放开那王爷让我来。 几番天旋地转终于停下,叶听瑶头晕目眩,觉得身上很重。 好不容易睁开眼,眼前黑影重重,叶听瑶道是黑衣人又杀过来了,连忙推身上‘重物’,“莫祈,你快起来,黑衣人来了。” 莫祈倏然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叶听瑶。 对上那双犹如璞玉的墨色双眸,叶听瑶脸颊红了,张张嘴,她话还未说出口,莫祈的眼睛再度闭上…… ‘呃’,叶听瑶一下望天,她彻彻底底地承受莫祈整个人的重量。 叶听瑶环手一抹,莫祈脖颈处湿漉漉一片,待看清手上鲜血,叶听瑶几乎晕去,是莫祈撞到一根木桩,所以他们才能在缓坡停下。 叶听瑶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坐起,颤颤巍巍地抱紧了莫祈,脑子正高速旋转思考该如何对付黑衣人保护莫祈时,抬头发现不知何时出现了两名侍卫模样的人,挡住了黑衣人对她和莫祈的所有攻击。 年轻侍卫武功很高,不会比莫祈弱。先才莫祈一人可勉强与三名黑衣人打成平手,现在黑衣人是完全处于劣势。 很快有两名黑衣人被斩杀,最后一个则被其中一名侍卫活捉,侍卫正要捆缚黑衣人时,黑衣人咬舌自尽了。 玄袍男子见三名得力手下皆丧命,几乎将一口白牙咬碎,好在陆天祈亦受重伤,心里多少平衡。 既然陆天祈的护卫现身,此地不能久留,事后遣人探明陆天祈生死,以及暗查那张账簿残页是否在陆天祈手中便是。 其实不论在与不在,他都必须除去陆天祈。 眨眼间斜林里空无一人。 先才杀了三名黑衣人的侍卫连滚带爬的到了叶听瑶跟前,一下跪在地,同声道,“小的来迟了,护主不利,还请主子责罚。” 叶听瑶目瞪口呆,转瞬反应到他们拜的是莫祈,焦急道,“你们主子受重伤,流了好多血昏迷了,快过来帮忙。” 两名侍卫大惊失色,赶忙扶过莫祈。 因为伤在后脑,故照叶听瑶吩咐将莫祈趴伏在地。 叶听瑶前世精钻烹饪,在膳食的分支药膳上亦有研究,对许多中草药药性和味道都有了解。 篱山紫锦草普遍,叶听瑶用与前次治疗莫祈脚伤的同样方法,取紫锦草汁替莫祈止住血,又撕扯下内袖里的白布,将莫祈伤口包扎。 侍卫一前一后抬莫祈上马车歇息,莫祈脑部血虽暂时止住,但仍旧昏迷不醒,叶听瑶双眼通红,咬唇忍住呼之欲出的眼泪。 叶听瑶抽了抽鼻子,朝两名侍卫吩咐道,“你们一人驾车护送我和莫祈回篱庄,一人到附近庄上请郎中至篱庄安曲溪畔的莫大叔家。” 莫祈? 两名侍卫懵了,其中一名瘦高个反应快,躬身道,“我们会带主子去连州城,请最好郎中医治,只不知这位姑娘贵姓,可愿一道护送主子前往……” ☆、第025章 是谁 两名侍卫隶属京城翊卫下的一个暗组织。 由莫祈,准确说是由陆天祈一手培养,在接到主子失踪消息后,自京城赶来。 侍卫的想法简单,他们认为一处鲜有外人至的隐世小庄子,不可能有甚医术高明的郎中,主子伤势不轻,还是尽快送到连州城,通知廖知府为好。 叶听瑶蹙眉道,“若顾及你们主子安危,便照我说的话做,此处去连州城要近一个时辰,且山路难行,而篱庄已近在咫尺,一路平稳,莫祈的血虽止住,但禁不起颠簸。” 两名侍卫面面相觑,先才他们见主子不顾性命也要护此名女子周全,便知此女子在主子心目中地位不同。 两名侍卫自京城而来,对连州郡并不了解,瘦高个侍卫颌首道,“如今主子昏迷,我等听凭姑娘安排。” …… 回到篱庄莫家,侍卫照叶听瑶吩咐,将莫祈抬至床上躺定。 小月见到莫祈双眼紧闭,脸色灰白如纸,直接担心哭了,莫婶亦是被吓懵。平常极闹腾的阿呆和小葫芦,知晓出事亦不敢靠近大人,只静静地站在床头,阿呆低沉地嘎一声,似在后悔昨日将莫祈拧重了。 叶听瑶脸沾满沙土,和了汗水后黑黑白白一道一道的。 叶听瑶随便一抹,红着眼睛同莫婶和小月说道,“莫婶,小月,你们别怕,已有侍卫去镇上请郎中,你们先烧几锅热水,再剪几条干净的白色棉布,一会郎中替莫祈上药会有用。 莫婶和小月匆匆忙去,就连阿呆都接到重要任务,扇着翅膀一摇一摆地跑去田庄上寻莫叔和莫冬子回来。 侍卫办事效率极高,叶听瑶等人才回到莫家两刻钟,郎中就被侍卫背着一路轻功半跳半飞到了。 郎中替莫祈详细检查一番,亦言止血救治及时,向叶听瑶等人保证莫祈无生命危险,小心替莫祈重新包扎,又开了几帖药。 “大夫,既然他没有生命危险,那什么时候会醒呢。”叶听瑶声音沙哑,望着莫祈安静的睡颜,疲累的双眸满是担忧。 郎中收好药箱,摇摇头,“病人伤及脑部,能保住性命已不易,至于何时能醒……老夫就不知了,终归要看伤势恢复情况,快则几个时辰,多则月余经年亦是可能的。” 其实叶听瑶早已猜到郎中回答,可亲耳听到,心里又更加沉重和无措。送走郎中,叶听瑶拧了条干净巾帕,轻轻地擦去莫祈面上泥土灰尘。 莫祈除了脸色白一些,脸庞仍旧如常俊朗,叶听瑶嘴角微翘,噙一丝漾了苦涩的笑意。 那些黑衣人显然是冲莫祈来的,但最后莫祈是为了救她而受伤。 叶听瑶在旁看得真真切切,莫祈剑术和轻功皆了得,若非不肯丢下她不管,凭借过人轻功,要跑很是容易。 莫叔和莫冬子回来后见叶听瑶魂不守舍,也不敢多问,宽慰了几句便出去了,只留小月在屋里陪伴和听吩咐,以免人多嘈杂影响莫祈休息 穿越后的狗血生活。 两名侍卫也一直没走,笔直地站在床边。 整个房间一片死寂,直到阿呆叼两条明显肥美的酥鱼进来,一条放在叶听瑶手心,一条放在莫祈床头…… 叶听瑶看着手心的酥鱼,僵直的心才慢慢缓过来。 叶听瑶吐出口浊气,弯腰将阿呆抱在怀里,阿呆肥肥的屁股垫在叶听瑶肘窝,长长的脖子伸向前,用圆脑袋蹭了蹭莫祈的大手。 叶听瑶初以为自己身后的事是一团乱麻,没想到莫祈的才是真正危险,比之执利剑冲过来的那一群黑衣杀手,她家内宅里的那群短识贪婪妇人,简直不足为惧。 叶听瑶打发小月出去熬汤药,看向侍卫的目光略带疑惑,开口问道,“你们是谁,你们的主子,又究竟是何人?” 侍卫愣了愣,他们分明见主子和该女子关系不寻常,为何她连主子身份都不知晓,瘦高个侍卫小心翼翼地回道,“姑娘,我们主子,未和您提起他的身份么?” 叶听瑶嘴角微抿,事已至此,干脆将莫祈失忆的事如实相告,“……你们叫我莫瑶便是,我是在安曲河畔的桃花林里救回你们主子的。他失忆后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其实一早听他口音,我有猜他非连州郡本地人,而是京城人士,只不知他缘何来此处,为何遭人追杀。” 两名侍卫惊悉主子失忆,惊讶的半天合不拢嘴,面上满是自责,看向叶听瑶的眼神又多一分感激,但叶听瑶问及主子身份,他们仍旧不能说,只好垂首不语。 他们只负责保护主子,听主子命令行事,至于旁他,尤其涉及主子身份消息,他们必须守口如瓶,不能泄露半句。 话说回来,主子是可以想告诉谁就告诉谁的,所以不论主子失忆与否,一切都等主子醒后再说吧。 “现在有人要取你们主子性命,我只有知道了你主子身份,了解那些人动机,才能保护好他。”叶听瑶有点儿焦急,试图循循善诱。 瘦高个的侍卫脑袋埋得更低了,“追杀一事同主子身份无关,只因为主子在查一桩大案,作案者自然恐慌……莫瑶姑娘不必担心,小的们会寸步不离保护主子,而且小的刚已发暗号,有数十名侍卫暗守在庄子四周……所以,所以还请莫瑶姑娘别为难小的了。” 她为难他们了? 叶听瑶闭上嘴,凝神看着莫祈,好生精致的一张脸,五官清俊笔挺,好似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散发逼人的贵气。 果然是京中贵人,而且能力不凡,培养的侍卫极有原则。 叶听瑶了然一笑,“罢了,既然是他培养的,组织纪律一定很森严,惩戒也严厉……确实不能为难你们,否则我倒成了恶人。” 叶听瑶抱阿呆起身,又回头看了莫祈一眼,对侍卫说道,“我出去看看小月汤药是否熬好,你们照看好莫祈,作案人事未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对了,莫叔莫婶他们都将莫祈当成亲人,故需要什么尽管说便是。” “是是。”两名侍卫目送叶听瑶离开房间,其中一名个子稍矮些的侍卫低声感慨,“主子这哪是失去记忆,分明是坠入温柔乡了……” ☆、第026章 担忧 稍矮的被瘦高个侍卫捅了一下,警告道,“主子这会没醒,由得你胡说,往后说话再不注意,小心受责罚。” 矮个侍卫想起主子训练他们时的严厉模样,忍不住打个寒颤,赶忙点点头,同瘦高个一起,一头一尾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守着莫祈。 两名侍卫里瘦高个的唤作陈风,稍矮的唤作宁汉,二人在陆天祈麾下已有五年之久。 主子强硬的手段和冷傲的性情,他们再了解不过。 只不知主子失踪和失忆的这一个月里究竟发生了多少事,而那名唤作莫瑶的姑娘,除了貌美外还有甚过人之处,能让那般冷血的主子奋不顾身地相救。 另一边叶听瑶离开屋子,走到小院见小葫芦孤零零地坐在板凳上吮手指,圆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小葫芦想去寻叶听瑶玩的,可长辈特意交代他,要他不许打扰瑶姐姐和莫祈哥,否则就用小竹篾揍他。 叶听瑶问了才知晓莫叔和冬子哥又去镇上替莫祈买补品了,而莫婶则去河边为莫祈洗脏了的袍衫。 叶听瑶将阿呆放在地上,抚摸阿呆胸腹,将先前阿呆送给她的酥鱼取出,“阿呆乖,阿呆吃了酥鱼在院子里陪小葫芦可好。” 阿呆呆愣愣地看了眼酥鱼,在叶听瑶手心里扭了扭,扑棱翅膀飞到小葫芦脚边。 叶听瑶朝阿呆和小葫芦笑了笑,这才去厨房,就看见小月蹲在小炭炉旁,被药气熏得直咳嗽,闻到药味儿,叶听瑶也忍不住蹙眉,这得多苦才如此呛人,这一次莫祈要遭不少罪了。 叶听瑶拿了把蒲扇,“小月,我来看火,你到外头喘喘气,好好缓缓。有蒲扇药气熏不着我,一会药汤熬好了,我会送去给莫祈。” 小月揉了揉红红的眼睛,“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