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 没过多久，整个应天府都再传，“黄子澄疯了！” 作为东宫三巨头的另外两人，方孝孺，齐泰得知以后，也是惊掉了下巴。一下早朝，他们便迅速赶到了黄子澄府上。 “子澄兄！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何盯着这竹子看？”方孝孺瞧见黄子澄跟竹子对视，十分不解的问道。 黄子澄冷哼了一声，“你懂什么！”他没有回头，而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竹子上，“我来告诉你，这竹子啊，蕴含着大学问嘞！” 方孝孺怎么也想不明白，黄子澄好端端的一个儒者，平日里研究经史子集，怎么突然间会对这竹子感兴趣了？难道是因为那嚣张跋扈的庆王朱栴？ 肯定是他没错了，前几天把黄子澄给气病了，现在又有了后遗症，直接傻掉了。 见此，齐泰走上前，轻声在方孝孺耳边说了一句，“方兄，子澄他，看来是真疯了！” “不，不可能！黄子澄！！！”方孝孺上前，厉声道，“你给我清醒点！不要听朱栴那小子妄言，他说的话没一句是真的，全都是骗人的！” “是啊，是啊！”齐泰也附和道，“黄兄，那小子说的话都是胡编乱造，可不能信啊！” 黄子澄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你们懂什么？” “你…”这一番话把方孝孺整傻眼了。 “哼！”黄子澄又哼了一声，“殿下的话，我认为可信！”他的语气严肃，“朝闻道，夕死可矣，现在有一条道在我面前，我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 见此，方孝孺跟齐泰同时认定：黄子澄疯了！ 而此时的朱栴，日子也不好过。 为什么？因为国子监的监生们，也疯了！ 自打黄子澄每天盯着竹子茶不思饭不想的消息传到国子监之后，国子监的监生们震怒了。他们认为，始作俑者就是庆王朱栴。 毕竟黄子澄是和朱栴辩论后，才发疯的。 朱栴本来已经打算听从朱元璋的安排，前去黄子澄府上道歉。 没想到的是，脚还没跨出大门，这些监生便三五成群地堵在府门，说是要替黄子澄讨回公道，气得朱栴烦闷不已。 “郑远峰啊，你现在出去，把他们狠狠地揍一顿！”朱栴下令。 “王爷，万万不可啊！”郑远峰劝阻道。 “怎么，打不过？” “您这话说的是什么话，我这都是为了您好！”郑远峰苦涩道，“这些人可是朝廷的‘栋梁之才’，我是习武之人，揍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万一下手重了些，打死，打残。到时候王爷您的麻烦可就大咯！” 听到这，朱栴眉头一皱。 这就是这些监生有恃无恐的原因，他们是士子，自以为天生就比普通人的地位高。现在这么一伙人联合在一起，稍微不注意，就会造成舆论。 再一个，愣头青年纪的读书人，脾气更是火爆异常！今日教训一个，明天就会来一窝！ “我大概知道为什么秦始皇要焚书坑儒了！”朱栴心想，“该杀！” 长叹一口气，“郑远峰啊，本王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郑远峰笑了笑，说道，“王爷，这能怪谁？谁让你没事去揍人家黄子澄！” “本王十分严肃的告诉你，我朱本伟没有开挂！哦，不！本王没有揍他！”朱栴急得窜台了。“是那龟蛋非要跟本王辩论，结果么，水平不够。 辩论不过，这才被气吐血！” “真的假的！”郑远峰将信将疑，虽然自己这位王爷“口才一流”，可对方是大明朝赫赫有名的“大儒”！朱栴怎么可能辩得过他。 更离谱的是，还气疯了！ 沉默半响之后，郑远峰开口问道，“王爷，您都跟他辩论了什么？是不是骂他了！” 郑远峰记得，朱栴骂起人来，那叫一个丧心病狂！ 【皓首匹夫！苍髯老贼！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愿生啖你肉！】 【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舞舌，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本王面前狺狺狂吠！】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那一声声铿锵有力的骂声在脑海中响起，让郑远峰顿时一激灵。 “放狗屁！”朱栴愤愤道，“本王是那种人吗？如此文质彬彬的老实人！会说脏话吗？会动手吗？” 郑远峰叹了一声，“真要是这样，咱们何至于被这群儒生堵在家里？当时是在国子监，您非要当着所有人家所有学生的面… 就不能态度好一点，语气温柔一点？” “又怪我咯？”朱栴想不明白，只不过正常的学术讨论，为什么能把黄子澄给气病了，似乎还气傻了，整天盯着竹子瞧来瞧去。 大明朝的读书人心理承受能力这么脆弱吗？ 这要是到了现代，遭遇无敌键盘侠，岂不是… 朱栴不敢继续往下想！ “说来说去啊，本王确实也有错！”朱栴道，“本王太优秀了，随便说几句，就能触及到了那黄子澄的灵魂…” 郑远峰苦涩一笑，朱栴怎么说呢？ 有时候郑远峰认为，朱栴就是个文盲，对那些所谓的经史子集一概不懂。 但是有时候呢，又能讲大道理，但是讲得不多，只能讲几句，而且很乱，让人听了后隐隐觉得是错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错。 以至于跟朱栴跟久了，郑远峰也摸出了门道：但凡朱栴开始讲大道理，就跟着附和。 嗯嗯嗯，你说的都对！ 听王爷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然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无视就可以了。 而黄子澄嘛，郑远峰推测，是没和自家王爷接触过，不了解自家王爷的套路，一时中招了！ “郑远峰啊，你去门口看看，那些该死的儒生都走了没？” “遵命！”郑远峰很快往返，回来后告诉朱栴
